「吳財。」
無財?
呵~
花孔雀笑了笑,這個破名字,指定就發不了財,還無財?
原來這人叫吳財啊!
空間裡的慕時秋也笑了,果然這名字夠破。
楚建海唇齒間研磨著這兩個字:「口天吳?財寶的財?」
「對。」吳財趕緊承認道。
花孔雀吃笑一聲,
吳財,照樣也沒財。
慕時秋看著熱鬧,聽著八卦的小臉,在這一刻凝重了,
吳財?
姓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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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吳為什麼關係?
她倏的就想了起來,本來想個方式提醒楚建海的。
但,
就聽到花孔雀老辣的眼睛立刻變得謹慎起來,他張著嘴,顫抖著聲音問道:
「你你你……和吳為什麼關係?」
慕時秋到底是鬆了口氣。
她支棱起耳朵,靜靜的聽著。
這時,
吳財突然笑了起來:「你們鬆開我,讓老子喝碗酒,老子就告訴你。」
楚建海的臉變得更加嚴肅起來,
他嘆了口氣,看了眼花孔雀,由著花孔雀提問。
花孔雀氣得伸出老腳,一腳就踹在了吳財的屁股上,
「你個丫的,老子在,你也敢自稱老子,怎麼不美死你?」
吳財挨了一腳,感覺屁股火辣辣的疼,氣得他叫著:
「你你……敢踢老子,讓我哥知道,弄死你個死老頭兒!」
楚建海:
「你哥?吳為?」
吳財眼珠子咕嚕嚕的轉了轉,才心虛道:
「當然,他是海城首富,是慕家女婿!」
花孔雀:「呸,他也配稱慕家女婿,就知道吃慕家的絕戶!」
吳財沒有想到這糟老頭子認識他哥,也不放他。
「你要是放了我,回頭,我給你說一句好話,保證讓你得到我哥重用!」吳財還在吹牛畫大餅。
楚建海冷笑起來:
「怎麼重用,是一起到笆籬子裡蹲著去?」
吳財見事情敗露,人家什麼知道,腦袋也蔫了下來:
「你們有仇,找吳為報去,關我什麼屁事兒?」
花孔雀:「好好說你的事情,不然,我拿……菜刀削你丫的。」
說著,花孔雀起身就去案板子拿一把生鏽的菜刀,還晃了晃。
空間的慕時秋又笑了。
對,就得嚇吳財。
吳財一看到花孔雀真的拿著菜刀返回來,他立刻服軟道:
「唉,老頭兒,不對,大爺,你饒了我吧,吳為幹的事情是吳為乾的,可跟我沒關係。」
花孔雀:
「你們一家都是吃絕戶的,你少吃了,怎麼就和你沒關係了?」
啪!
花孔雀揮著菜刀,就重重一聲拍在了吳財的臉上,
吳財的魂兒都嚇飛了。
兩眼一翻,嚇得整個人,直接就暈了過去。
褲襠里還一股子尿騷味兒傳來,氣得楚建海直皺眉。
啪,
花孔雀低頭拿著菜刀又是一拍,然後狠狠的拍打在了吳財的臉上:
「醒醒,不然,我把你命根子削了。」
沒反應,吳財一動不動。
花孔雀一看是真嚇暈了,他趕緊又示意楚建海道:
「還得再浪費你家一瓢水。」
楚建海起身,又舀了一瓢水,然後嘩一聲,澆在了吳財的臉上。
吳財被驚醒,趕緊嘶的一聲又醒了過來,當他仰頭看著居高臨下的楚建海,還有花孔雀這個糟老頭子時,嚇得身子想要連連後退,
但他渾身上下都被捆著,根本就動不了一丁點兒。
吳財有點小絕望。
花孔雀蹲著,伸手把菜刀冰涼的刀面,擱在吳財的臉上,
啪啪啪,
重重的拍了拍,嚇得吳財是肝膽俱裂:
「大爺,大爺,祖宗……」
花孔雀哼了哼:
「我可沒你這樣的不肖子孫。」
楚建海道:
「說說,你今天是怎麼被逮到的?」
吳為轉了轉眼珠子。
楚建海警告道:「我要記錄,如果你敢撒謊,他會……削了你!」
同時,
他看了眼花孔雀。
花孔雀立刻配合的,把菜刀放在吳財的褲襠里磨了磨,嚇得吳財的屁股都跟著緊繃起來,他趕緊求饒:
「爺爺,祖宗,我說,我說。」
「我這不是賭輸了,就是想去我哥吳為家,弄點東西出來賣,然後賺點錢,還賭債。」吳財說著事發的經過。
慕時秋在空間也細細的聽著。
吳財繼續道:
「我就拿了抽屜里一根小黃魚,揣進口袋裡,然後就小心的跑了出來,結果,不知誰扎了我一針,然後就給暈了,再醒來,我就在你們這裡了。」
花孔雀繼續拿菜刀在吳財的褲襠那裡磨著,
嘶的一下,
嘶的一下,
嘶的一下,
連來了三聲,
嚇得吳財又要尿失禁的時候,花孔雀才停下:
「敢騙我,我就削了它!」
吳財抖著道:「沒……沒騙你,不然,我不得好死!」
楚建海:「你哥吳為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吳財趕緊道:「我真不知道。」
滋啦一聲,
吳財的褲襠就給花孔雀的菜刀給削開了一層。
吳財嚇得一個激靈,
空間裡的慕時秋偏過了頭去,長針眼的事情不能看,太噁心了。
楚建海倒是淡定,
他似乎是料到了花孔雀,會行這樣不正經的手段,
不過,不正經的花孔雀下手正好,他一個堂堂正正的男人不好下這樣的損手。
「我說,我說。」吳財嚇得臉都白了,趕緊道。
慕時秋嘆了口氣,果然如此。
「我哥吳為讓我盯著這裡,萬一有什麼風吹草動,就讓我報信兒。」吳財趕緊說著,頭皮都漸漸滲出了一層冷汗。
楚建海:「你和你哥還能見面?你哥不是蹲笆籬子嗎?」
慕時秋的心裡也跟著一個咯噔。
吳財眼神兒極虛道:「我哥做了那麼多年的善事,那裡的人很是善待我哥。」
慕時秋氣得攥緊了拳頭:
一個披著慈善家名頭的惡狼,被一群不明事非的人崇拜著恭敬著,
氣死她了!
這個虛偽狡詐的吳為!
楚建海從吃驚到消化這條消息,僅僅用了幾秒鐘的時間。
這吳為蹲笆籬子,還挺滋潤的。
「狗日的,怎麼沒有人揭穿吳為虛偽的真面目?」花孔雀氣得狠狠的將菜刀拍在了桌子上,
啪一聲,
把桌上的酒碗都震得飛了起來,灑也灑到了桌上。
楚建海淡淡撩了眼花孔雀:「都像你天天遮掩,誰還能知道真相?」
花孔雀慚愧的垂下了頭:「……」
楚建海譴責花孔雀:
「你明明知道吳為騙錢騙捐,吃絕戶,還死藏著不說,
這跟庇護吳為有什麼區別?
你這樣,就像王八一樣躲水裡一動不動,
是不是等到人家用釣竿把你釣上來,然後敲碎你的殼子,才發現你已經被人燉了王八湯!」
空間裡的慕時秋不禁鼓掌,
啪啪啪!
罵得好,
楚主任罵得太好了!
對,
對花孔雀這樣慫的人就該下猛藥,更得罵醒。
不罵醒,天天想著跑路。
不過,她極為慶幸一件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