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時秋慶幸的這件事——就是,
吳財先去的新宅,
老管家是後來去的,
所以吳財並沒有發現老管家的行蹤。
這是好事兒。
她暗暗吐了口氣。
最後,
花孔雀又直接嗞拉一聲,直接把吳財下面的褲子裡里外外的,全給削透了,
從袍子,
到夾棉褲,
再到褲衩子,
全給削透了。
這下,吳財感覺下面涼嗖嗖的,
這回他徹底嚇壞了,趕緊道:
「爺爺,你問什麼我說什麼?」
花孔雀氣哼哼:
「你自己說,說得不滿意,我就接著削你,這回沒得削了,得上皮肉了。」
吳財趕緊交待道:
「我偷偷看過我小寡婦洗澡,
我偷偷和寡婦廝混過,
我搶過寡婦的錢,還過賭債。
對了,我還看到一個老頭子那天摸進了新宅,在廚房呆了老久,然後……想,這個老頭子指定在廚房下面藏了東西。
不然,在廚房瞎轉悠啥。」
空間裡的慕時秋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冷顫,
差一點兒讓吳家兄弟發現了慕外公的寶藏。
多虧,她來了海城,
不然,這麼多的寶藏落在誰的手裡,那可不一定了。
這時,
吳財接著說了起來:
「要我說,那慕家的財富一定就藏在這廚房下,
不然,老頭子半夜的瞎轉悠啥,
古人都有葬於水下的前例,以為萬世安全,財源源源不斷,
哪會想到有一天,河底變淺,那些碑墓都得露出來。
我以前就偷過一個……」
吳財自感說漏了嘴,不再吭聲。
慕時秋直想抽吳財的嘴巴子,做事太缺德。
這時,有人動了,
楚建海動身了,
他一把將地上的吳財給薅了起來,
然後另一隻手左右開弓,
啪啪啪,
就削了吳財一頓嘴巴子:
「你們這群混帳!」
以前,他母親葬在一個乾涸的小河床,
後來,放水,
河床漲水,又形成了一條彎彎的小河。
母親的墳墓也被掩於水下,
待天旱河干,
墳墓再次浮出水面的時候,
他就發現,有人盜了母親的墓,還有人甚至偷了母親陪葬品中最喜歡的玉鐲子……
吳財當下被打得臉就腫了,還給抽懵了。
好像,偷了這人他娘的墓似的。
花孔雀看到楚建海打得氣吁吁的,趕緊把菜刀遞了過來,溫馨提示:
「用這個,不用手疼。」
吳財內心狂罵著糟老頭子!
楚建海打完了,吐了口氣,一把將吳財咣的一聲扔在了地上,
咯得吳財的屁股蛋子就像開了八瓣蒜似的,疼死了。
吳財求饒著:
「我說我說,你們別打了!」
花孔雀啐了口:
「打得你輕,看你幹得這缺德事情,活該被打。」
楚建海重新坐下,又吐了好幾口氣,才恢復了平靜,繼續對著花孔雀道:
「繼續問他,我記口供。」
接著,他握筆準備接著記錄。
吳財臉極腫,像個豬頭,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兒。
花孔雀一看吳財的豬頭模樣,沒繃住表情,撲哧的一聲就笑了。
慕時秋看著看著也笑了,握著的拳頭也鬆開了一些。
花孔雀催吳財:
「趕緊說。」
他一時都不知道問些什麼事情了。
楚建海趕緊提醒道:「說吳為騙錢騙捐。」
先說正經事兒要緊。
花孔雀趕緊附和:「對,趕緊說說你哥騙錢騙捐的事情。」
這個最要緊。
吳財看著緊緊盯著他的糟老頭子,還有一個長相還不錯的男人,趕緊道。
「我真不知道,這些,我哥不會讓我知道的。」
他就是玩賭的。
花孔雀又舉起了手中的菜刀,
吳財嚇了一個哆嗦,趕緊哭喪著臉道:
「我哥做這些很小心,從不讓我知道這些,知道我這張嘴不可靠,一喝酒,什麼都往外禿嚕。
再說,他媳婦兒也看不上我們吳家人,所以我知道的真少。」
花孔雀看了眼楚建海,
楚建海看了眼吳財,衝著花孔雀搖了搖頭:「這樣的蠢人,誰會相信他。」
不過,他問吳財:
「你哥一直給你補賭債的窟窿吧?」
吳財道:「他是我哥,他不管我能行嗎?不然,我媽會撕了他。」
楚建海:「嗯。」
花孔雀也很喪氣,「好不容易撿了一個人證,結果人證有點廢。」
楚建海嘆了口氣:物證有了,人證再齊活兒就好了。
花孔雀:「希望,剛才的大俠再給咱們扔一個人證就好。」
話音剛落,
花孔雀就又聽到院裡撲通一聲,他立刻嚇得捂住了嘴:
「我真是烏鴉嘴嗎,說來什麼就來什麼啊!」
既然這麼靈,那麼他的抱負為什麼一直沒有實現。
楚建海也聽到了院裡撲通的一聲,他擰著眉,噌的起身,一把抓過桌上的手電筒。
花孔雀一手抓著菜刀,一手捂著嘴,也跟著站了起來,
後來,他在楚建海的眼神暗示下,二人一起來到門前,
楚建海一把拽開門,
一眼就看到牆角,躺著一個黑乎乎的人。
慕時秋:我剛剛給你們放的。
這個不能扔,老胳膊老腿兒的,再給磕著了,就麻煩了。
再說,這個老管家實在忠心、機智、難得。
光亮打在老管家臉上的時候,
老管家的眼睛被強光刺激到,
他本能的抬手去遮擋強光,然後再睜開眼,一眼就看到眼前有兩個陌生的人。
不,
其中有一個糟老頭子,還挺眼熟的。
哦,這不是人送外號花孔雀的糟老頭子嗎?
還採訪過慕家呢。
不過,這個中年男人卻是不認識。
又打量了一眼周圍的環境,是一個陌生的小院,老管家迅速又閉上眼睛,假裝適應強光,內心卻在做著極速的應變。
慕時秋看著老管家那閉上前的精明眸子,笑了笑,老滑頭。
組織好了語言,老管家才悠悠轉醒,他抬眼看著花孔雀道:
「花孔雀,好久不見了。」
以前還敢肖想寧姥姥,
要知道寧姥姥早有心上人了。
哼,花孔雀以為表白的時候,他沒聽見?
要知道慕家哪裡沒有他的耳朵?他怎麼可能不知道花孔雀的表白呢?
花孔雀驚訝的看著老管家:
「哦哦,你是慕家的老管家,哦,不對不對,你不是死了嗎?」
天哪,這回是真詐屍了。
嚇得他拿著菜刀,直往楚建海身後躲。
楚建海:「……」
是啊,老管家不是被吳為一伙人給害死了,人怎麼又活了?
「我是楚建海,吳為案調查組組長。」他希望能從詐死詐活的老管家嘴裡,得到一部分吳為的情況。
老管家一言難盡的看了眼楚建海:
「你這個組長不是被撤銷了?」
昨天有人給他遞了一個紙條,說是嚴格審查吳為案的楚組長被聯合申請撤銷了,都傳吳為要翻身了。
慕時秋:「……」
楚建海的組長被撤銷了?還怎麼查吳為?
那,吳為怎麼辦?
她報仇不僅僅是為了要吳為的命,還要把吳為侵吞的所有的慕家財產全給吐出來,那些幫凶也要一一接受法律的制裁,而不是單純的要他人命。
不然,有些人會逍遙法外。
她要一網打盡!
只要吳為擁有的一切,她都要摧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