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時秋在空間裡看著楚建海一下子蔫了,頹廢了,好像失去了一切動力。
她想勸勸,
但是,
此刻,她正在空間裡,沒法子說。
她嘆了口氣,只能默默的觀察著這幾個人。
院裡,
花孔雀倒是不滿的嚷嚷了起來:
「看看,白看了帳本,還惹了不該惹的人,
你這個姓楚的,白白我把拉下了水不說,還失敗了,
你說,你可真是窩囊。」
老管家看了眼無精打采的楚建海,出口安慰道:
「一個破組長,有什麼好在意的,
此地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你得灑脫一些,別迷上這結虛頭巴腦的位子。」
花孔雀急眼了,瞪了眼老管家:
「你懂什麼,你知道他為了這件事,費了多大的勁兒嗎?把老婆孩子都送到他爹家裡去了。」
人家姓楚的都準備一干到底了。
而且,他花孔雀看了帳本,也準備這麼幹了,早上就送兒子上火車。
一切都計劃好了。
可,
結果卻是——
楚組長被擼了,前邊的一切都白幹了,計劃還泡湯了。
什麼帳本?
什麼人證?
全扯犢子了!
老管家張張嘴,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花孔雀又憤憤道:
「這意味著,姓楚的他白幹了,懂嗎,搞不好,要捲鋪蓋捲兒滾蛋,離開這裡。」
「……」老管家不再說話了。
「進屋說吧。」楚建海最後發了話,臉上沒有了多少精神。
他返回屋裡,
就看到花孔雀拖著老管家也進了屋,
八仙桌邊上,
圍坐了老管家,
花孔雀,還有楚建海,
花孔雀又找了一隻碗,然後給老管家也倒了一碗酒,豪氣道: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的事兒明天再說,今天咱們先喝酒。」
O(∩_∩)O
這時,
豬頭臉的吳財,
看著老管家的眼睛裡全是驚恐,
他伸手,指著老管家哆嗦著:
「你你你,你不是死了嗎?」
這是詐屍了嗎?
明明聽說老管家被他哥弄死了,怎麼人還活著啊?
他咬了咬舌尖,嘶,
好疼,
有鐵鏽味兒,
是真的,
沒做夢,這老管家的確活了?
老管家立刻罵道:
「你才死了,你全家都死了,看我不打死你!」
他活下來容易嗎!
老管家看了眼花孔雀手裡的菜刀,
刀面生鏽了,刀鋒光著,
刀背也寬闊厚實,看著怪好用的,
木把子也大,握著打人估計也舒服,
於是,
老管指指花孔雀手裡的菜刀道:
「來,老花,讓我用用。」
花孔雀迅速把刀遞了過來:
「隨便用。」
老管家提著菜刀,就來到吳財身邊,盯著吳財下邊露出來的玩意,不屑的冷笑了一聲:
「人家都是露臉,你是露屁股,長這麼菜,還比霍?」
吳財:「你才菜!」
老管家蹲下,扯過吳財的衣領子,
「你誰?」
這豬頭臉看不出誰來了,不過,聲音太熟。
「吳吳……吳財。」
一聽吳財,老管家怒從膽邊來,
上前,
啪!
他朝著吳為臉上就拍了一菜刀:
「原來是你啊,和吳為一丘之貉,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該打!
吳財疼得豬頭呲牙咧嘴的,丑上加丑:
「誒,你別動手,你不是從來不動手嗎?」
把自己打壞了就麻煩了。
老管家道:
「對別人不動手,那是因為別人是別人,
你是你,
能一樣嗎?
你說說,這二十年來,你偷了慕家多少東西還賭債,不打你,讓你飛嗎?」
他早就想打了,可是逮到機會了。
說完,他又用菜刀狠狠的拍了吳財一下,拍的不是臉,而是下面。
疼得吳財一陣夜貓子般的慘叫。
啊啊啊!
慕時秋在空間裡,拍手稱快。
老管家一邊打,一邊數落吳財:
「天天偷雞摸狗盜寡婦,沒有你不乾的缺德事兒!」
打都是輕的。
吳財繼續疼得嗷嗷叫:
「誒誒,你還是打我臉吧。」
這地方打壞了,就不是男人了,再也不能泡寡婦了。
花孔雀笑著,
楚建海笑不出來,臉色依舊沉著,他打算捲鋪蓋捲兒滾蛋了。
最後,
老管家準備一菜刀削掉吳財的……時候,
吳財真怕了,沒想到這個老東西更損,真削,
比姓花的糟老頭子還損,
他趕緊道:
「唉唉,你別打了,你去新宅,廚房下面有財寶,我保證不告訴我哥。」
這一下,
老管家的臉徹底黑了。
他一手薅起吳財的衣領子,另一隻手朝著吳財後頸,用菜刀狠狠就是一劈,
再然後,
吳財就直接翻了一頓大白眼。
老管家嫌棄道:
「一天天的淨胡說八道,我可沒時間聽你叨咕這些。」
然後,
老管家又來了一記菜刀後劈。
最後,
吳財翻了最後一記白眼,然後就直接暈了過去。
這下,安靜了。
徹底安靜了。
老管家把菜刀擱桌上,大咧咧的坐在桌前,拿過酒碗,仰脖子咕嘟就喝了一口,
誒,這酒就是有點不好喝,
不過,白喝的,他就不計較了。
空間裡的慕時秋,悄悄吩咐空間道:
「再給吳財補扎一針,讓他暈得透透的。」
省得壞事兒。
空間:「好。」
嗖,
一道白光閃過,
然後,一根最大號的牛針就扎在了吳為的後脖子上。
O(∩_∩)O
接著,
不放心的花孔雀又上前,踢了踢吳財,
發現吳財一點反應也沒有,嗯,看來應該是暈透了。
再然後,
花孔雀就像拖死豬一樣的拖著吳財就出了屋子,還扯了樹上的一根晾衣繩下來,直接就把吳財反綁到門口樹上。
繩子的另一端,直接系在門上。
只要吳財有動靜,門就能動,他們就能發現。
慕時秋:甚合我意。
(づ ̄3 ̄)づ╭❤~
返回屋裡,
關上門,
花孔雀重新坐下來,
他看了眼老管家,又看看楚建海道,重新問道:
「你不是死了?」
怎麼又活了?
老管家:「吳為他們害錯了人。」
接著,老管家講了一遍,堂兄代他而死的事情。
花孔雀嘆了口氣:
「你真是命大!」
老管家:
「我原本想著給楚組長當人證的,沒有想到……楚組長竟然被撤了。」
他自己直接倒了一碗酒,又仰脖兒子喝了,抹抹嘴角嘆息著,世事的無常。
楚建海沒說話,也端起酒碗喝了一碗。
帳本有,
人證有,
可惜,他現在沒有話語權了。
接下來,老管家又說:
「聽說,你們組員里有一個年紀大的當了組長。」
楚建海:「我知道了。」
他們聯合撤了自己。
花孔雀道:
「不行,姓楚的,咱們不能就這么半途而廢,咱什麼證據都有,為啥子要認輸?
他們不讓咱干,咱幾個就偷偷干!」
老管家也點頭:「我們三個合計一下?」
「……」楚建海似在思索。
花孔雀道:
「伸脖子是一刀,縮脖子也是一刀,不如大幹一場,對了,我明天就把我兒子送上火車去。」
老管家:「我孤身一人,不怕。」
楚建海舉起酒碗道:「干!」
先幹了這碗酒再說。
三個老男人的酒杯砰的一聲,撞在了一起。
花孔雀問楚建海道:
「對了,解藥,能不能給我半顆?」
楚建海盯著花孔雀發毛:
「你又想跑?」
花孔雀擺手:
「跑啥跑,該看的不該看的,該打的不該打的人都打了,我也沒什麼好顧忌的;
再說我兒子明天就要上火車走了,我還怕啥?」
老管家問花孔雀道:「你也吃藥了?」
花孔雀:「嗯,一個小姑娘的藥,不吃解藥,得完球。」
現在,他不說海城話了,他哪裡的話都會說上幾分。
老管家笑了笑:
指定是小東家乾的,幹得好,這個老花滑不溜秋的老花,就得餵藥威脅一下,不然,不聽話,
不過自己也吃了,但他不怕死。
他這條命是慕家給的,此生正無以為報呢。
慕時秋想了想,忘記給老管家留解藥了,不過反正那也不是什麼毒藥,但不能讓花孔雀發現,省得他又想當縮頭烏龜了。
於是,
她在窗台又放下一顆白色藥丸,還留了一張字條:【給老管家的解藥。】
之後,
慕時秋決定親自去會會吳為去,看看,吳為有什麼手眼通天的地方?
她要知己知彼,百戰不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