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時秋剛想走,這時老管家道:
「我們不能放棄,正義昭昭,老天不會讓咱們永遠失意的。」
他想,
他都見到小東家了,
還有什麼怕的?
慕家又有希望了。
但是,他不會和別人說,省得影響小東家現在的生活。
楚建海從懷裡掏出那顆白色的藥丸,
看了看,掰成兩瓣,
遞給花孔雀一半,另一半他直接遞給了老管家:
「你也被餵了吧?」
老管家搖頭:「你給他吃吧,我不怕死。」
活了這麼大歲數了,早賺了。
楚建海:
「別推辭,吃了吧。」
人家大著那樣大的肚子,專門還跑了一趟海城,可惜,自己對不住人家了。
他過幾天就得走了。
以前,他是以小組長的身份壓著組員們,
但,
現在,他不是組長了,壓不了其它組員了。
他又想起父親的話「除了我,你什麼也不是。」
他苦澀的笑了笑。
然後,楚建海道:「你們想怎麼幹?」
話能痛快說,酒也能痛快喝,但,怎麼偷干呢?
當組長的時候,幹得都難,
不當組長了,怎麼幹?
花孔雀愣了:「……」
他也不知道怎麼幹呢?
老管家垂頭,若有所思。
╮(╯▽╰)╭
楚建海嘆了口氣道:
「要不,你們各自回各自的地方吧,解藥,我已經給你了,咱們散夥吧,這事情我弄不動了。」
他推不下去了。
也沒法子偷著干。
帳本,
說不定交上去,他們就有人給毀了。
花孔雀把半顆白色的藥丸,一口氣給吞下去,驚訝道:
「你真不幹了?」
楚建海點點頭:「嗯。」
他要回老家,種紅薯去了,
坐看雲捲雲舒,閒看沃野千里。
那一寸天空,是自由的,不再壓抑,那樣挺好。
也許,
他不適合這片海城的天空,也不適合在從容的月色下生活。
老管家眸色漸深,他想了想道:
「楚主任,我現在有一個辦法,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聽?」
楚建海不以為意道:
「你說吧。」
花孔雀道:「哼,就你心眼子多。」
老管家緩緩道:
「這吳財是吳為的親弟弟,還是最小的,父母的眼珠子,在家裡說二不二,
不過,他爛賭,在地下賭場欠了不少錢,
我有一個朋友幹這個營生,有幸,以前我幫過其一二,我想著讓他取消吳財的賭債,然後讓他逼著吳財去揭露吳為,不然,一天就削他一根手指頭,
到時,老花,你再使使勁兒,發個新聞通稿,怎麼樣?」
花孔雀思索著,然後道:
「你明面上,讓我干吳為?」
老管家笑咪咪:
「你不是要把兒子明早送走?然後,可以後天發通稿啊。」
楚建海也在思索著:
「這的確是一個曲線救案子的好法子,讓他們吃餅子,吞不下,又卡在喉嚨里卡得難受。」
老管家:「對。」
慕時秋聽著聽著,心說:
這老管家真是有一百個窟窿和心眼子,這花孔雀和楚建海還遜色一點兒。
一眨眼就想到辦法了。
不過,三人合起伙來,也非常不錯。
是一個地道的老男人組合,
不對,就像一個幕僚小集團,
此時,三個男人正在唱一台大戲。
老管家:
「以吳財的名義揭發舉報,這樣最好,就是可能有點損。」
花孔雀點點頭:「損才好。」
喜歡,可把自己摘出來了。
老管家:
「對了,你徒弟現在不是新聞部的領導?」
花孔雀:「你調查我?」
老管家:「老花,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
想了想,
老管家又道:
「誰不知道百勒門的舞女們,比猴兒還精,誰不知道你比百勒門的舞女們還精,你愣是從她們身上能摳出潤筆費來,你想想,你得多精。」
「……」楚建海嘴角抽了抽,看了眼花孔雀,還有這事兒?
花孔雀臉紅了:
「你真是吃飽了撐得沒事幹,天天調查我幹啥。」
老管家:「是吃飽了撐的。」
當然是為了寧姥姥,得打聽打聽你人品,總不能給親戚家姑娘找一個不著調的男人吧,不然,以後怎麼過日子?
楚建海最後道:
「老管家說得對,就以吳財的名義揭發吳為,他不同意也得同意,到時拿相機再給他拍一張照片。」
干最後這一回,看看效果怎麼樣。
反正,他無所謂了,大不了回老家唄。
現在,他都準備好了。
老管家看了眼又支棱起來的楚建海,比剛才精神多了。
他道:
「這樣最好。」
花孔雀最後咬牙道:
「咱們散夥前,就當伸張一下正義了。」
楚建海:「對。」
接著三人又喝起了酒。
看著三個老男人又開始有所行動了,並沒有完全放棄。
慕時秋這下放了一半的心,
接下來,
她得準備去找吳為了。
嗖的,
慕時秋直接瞬移到了吳為的看守所前,
她嗖的一下閃進空間,
在空間,
她以三百六十度的角度,打量著觀察著吳為,
吳為住在一個單間裡,並沒有和魯清月關在一起,
他房間裡有一張床,
還有一張桌子,
被褥什麼的也齊全,簡單舒適,過得還算滋潤。
瞧瞧,
桌上還有酒,
是一瓶沒開封的茅子。
她想了想,嗖的一下子就把茅子收進了空間,這個爛人,配喝這麼好的東西嗎。
又等了一會兒,天色快亮的時候,
吳為醒了,
就聽到有人喊:
「吳董,你家裡人來看你了。」
吳為一陣欣喜,
他走上前,來到門口,
一眼就看到憔悴不堪的父母,黑著眼睛,第一句便問他道:
「吳為,你把你弟弟弄哪兒去了?」
吳為臉一沉:
「他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了,他二十多歲了。」
吳父:「你有沒有錢?」
吳為臉更沉。
吳母道:
「你弟弟又賭輸了,欠了不少錢,如果不還錢,人家揚言要打斷他腿。」
吳為:「打斷了好,省得出去爛賭了。」
吳父生氣道:「那是你親弟弟,你說得什麼話。」
吳為:「我沒錢。」
吳母氣急敗壞道:
「你是不是把錢都給了那個狐狸精?」
她指的是魯清月。
吳為:「沒有,你們走吧。」
吳父乞求:「這是最後一回,你就幫幫你弟弟吧?」
吳為:「好,你們去新宅,書房抽屜里,有一盒小黃魚,都拿去還吧。」
吳母:「就知道你孝順有本事。」
吳為得意道:「……」
慕時秋看著眼前的一切,笑了,吳為還以為自己有小黃魚呢,做夢吧。
吳家父母走了,
這時,一個人又匆匆來找吳為,是一個生面孔,
慕時秋仔細的聽著他和吳為的談話:
「吳董,我們晚上在黑市,發現有人倒賣小黃魚,下面還刻著慕字,好像不少。」
吳為的臉一沉:「派人去問去搶,不說,就往死里打。」
「好。」
這人匆匆走了。
咯咯咯,
慕時秋在空間裡笑翻了,尤其是『往死里打』那句話,笑死她了。
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