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時秋在空間歡樂的笑著。
往死打得好啊!
倒賣小黃魚的估計就是白家兄弟——白國慶和白國華,
後半夜,
她給白家扔了六十多箱假的小黃魚,
還有魯秋香藏起來的那三盒150條。
沒想到,這麼快,白家兄弟就迫不及待的去黑市賣了。
還被吳為的人給發現了。
那可太好了。
她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O(∩_∩)O
慕時秋心想:
給吳為打聽消息的人,一時半會子也回不來呢。
於是,
慕時秋就準備在空間裡睡覺了,
臨睡前,
她吩咐空間有情況就喊自己。
兩個小時後,
天色就大亮了,
空間喊醒了她。
然後,她就聽到了有人報告:
「吳董,是白家人,就是你妻姐家的兩個兒子倒賣小黃魚,被我們現場逮到了;
我們直接搶了他們的小黃魚,還把人揍了一個半死;
最後,還把人送到片區公安了。
數額巨大,估計他們一時半會兒子出不來了,工作還得黃了。
對了,
手下去白家,把剩下的六十多箱,還有三箱小的也都給搶回來了。」
吳為道:
「幹得好,把東西送去新宅庫房。」
空間裡的慕時秋笑著說:「對,幹得好。」
狗咬狗,幹得好。
把白家人揍個半死,還最後扔進了片區公安那裡,那可就太好了。
O(∩_∩)O
又是一個小時後,
慕時秋就又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來人臉色大變:
「吳董不好了,新宅裡面是空的,庫房也是空的。」
吳為臉色大變:
「啊?怎麼回事?」
來人又道:
「好像家裡像被搬空了似的,什麼都沒有了。」
吳為待人走後,咬牙切齒道:
「好個吳財,竟然把我家偷了!」
他氣得血壓飆升,
待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
突然間,
感覺脖子一疼,
伸手一摸,就碰到一根粗大的鋼針,又粗又長,比扎牛的針還粗還長。
怎麼回事?
還沒來得及問,也沒來得及看,
再然後,
他眼前就是一黑,
再再然後,
他就趴在了地上,一動不動的,像一條沒喘過氣的死豬。
這時,
慕時秋看看四下無人,抬腳上前就是一踢,
咣,
吳為就給踢翻了,然後,整張臉就仰了過來,
再然後,
慕時秋從空間裡,抽出一個裁衣服的鋼尺子,
嗯,
就是白大海家裡縫紉機里放的尺子,
她上前,
舉起尺子,
朝著吳為的臉就是一頓輸出。
啪啪啪!
很快,她就把吳為的臉削成了二合面的饅頭,上面還帶著尺子印兒。
一道凜子,
一道凜子的,
腫得比發麵饅頭,還高。
這是吳為牌特色大饅頭!哼!
隔壁間,
如法炮製,慕時秋又讓空間扎暈了魯清月,還扒光了衣服。
然後又是一頓尺子,
從臉,
到身上,
再到四肢,
再然後,
慕時秋親自,就把魯清月削成了一條完整的母豬頭……母豬肚子,母豬四肢……
渾身上下都是腫的各種饅頭。
像個饅頭人。
削完人,慕時秋才覺得解了一點氣兒,
但是,還沒有太解氣,
她倒要看看吳為沒錢沒東西的,還怎麼翻身?
然後,
慕時秋想了想,
又讓空間給吳為和魯清月一人嘴裡塞了一顆瀉藥丸子。
拉吧,
拉得面黃肌瘦,
拉到這裡呆不下去了,誰看誰嫌,看你們咋整?
接著,
慕時秋又讓空間扒光吳為,
還在吳為身上搜東西,
結果很快,就搜到了一張地圖,
是一張建築說明圖。
地圖清晰完整,
線條筆直,
畫風成熟,
一看就是專業的建築方面的人才畫得,
再細看,
慕時秋就發現這畫得就是廚房的建築結構圖,還有水下的污水處理間。
還有下一層空間,
這層空間,就是慕外公藏寶貝的地方,
她心裡一驚?
難道,吳為找到這藏財寶的地方了?
只是還沒有來及運走?
不然,他哪能這麼囂張,還要翻身重來,
看來,他對這些財寶勢在必得啊!
不過,還是被自己捷足先登了。
嘿嘿。
想來,冥冥之中,是上天保佑自己。
O(∩_∩)O
其實想想,也能知道一二,
藏財寶,這麼大的工程,
這麼多的東西,整整六百多箱,就不可能沒有不透風的牆?
何況,還有人性的貪婪,有人想分一杯羹呢,
所以,這藏財寶的地方就泄露了。
極大可能,並不是吳財泄露的,
而是當時參與慕外公搬運財寶的人泄露給吳為的,或者是建築工人,想多得一些錢罷了。
慕時秋把地圖收進空間。
空間接著搜吳為,
結果就在吳為身上,還搜到了一封信,
一封來自一名小組長的信。
大致內容就是:
【我們組員六人,聯合申請撤銷楚建海的組長職務,因為楚建海他天天不上班不說,還不團結下屬,所以我們申請撤銷他的組長職務。
還好,上級慧眼識珠,已經把他撤了,放心,我們小組組員一定會還吳董你一個清白。】
慕時秋氣憤的看了眼信,
哎,
現在,楚建海是真的被擼了,
這封信就是確鑿的證據。
╮(╯▽╰)╭
果然,老管家的消息來源是可靠的,是及時的,
只是沒有想到,
老管家的耳目竟然是這樣四通八達。
嗖的,
慕時秋便把信收進了空間,
她決定把這一封信給了楚建海去,
她還相信楚建海,能借這封信發揮千鈞之力。
臨走的時候,
慕時秋覺得還不解氣,於是吩咐空間道:
「讓他們好好在床上躺著吧,扎癱了,能說話就行。」
嗖嗖,
兩道銀針飛過……
想了想,慕時秋又對著空間道:
「還有什麼能做的?」
空間:「聽說,吳為有兩個外室,以前她們還是百勒門的舞女。」
慕時秋笑了笑道:
「好,讓他們一家團圓吧,衣服什麼的,你記著給扒了。讓大傢伙看看儒雅的吳董是怎麼作死風流的?」
空間:「好。」
長針眼的事情全是自己乾的,主人一點兒也不沾。
╮(╯▽╰)╭
嗖的一下子,
慕時秋就瞬移到了楚建海家的小院外,
太陽都出來了,
陽光正好。
白天了,
她出來整整一個晚上了。
胡同里人影開始晃動,炊煙也開始起來了,裊裊騰騰的。
於是,
嗖的,
慕時秋便閃進了空間,她不能讓別人看到自己。
「空間,麻煩你幫我給周驍烈送一封信,說,我很快回去。」
空間:「好。」
如果,她此刻回去,估計就再也回不到海城了。
現在正是關鍵時期。
現在,她得幫三個老男人一把,還要幫原主報仇,幫家人報仇。
她可不能看著吳為這個血海深仇的仇人,再度逍遙法外。
很快,
空間就回答道:
「信已送。」
慕時秋:「咦,窗台上的藥丸沒了。」
空間:「估計楚建海拿了吧。」
此時,
楚建海也剛剛拿到白色藥丸,便又掰成了兩瓣,
一半給花孔雀,一邊給老管家道:
「吃了吧,這是解藥,辦完了吳財揭發吳為的事情,到時,你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吧,實在不行離開海城,東北那邊也挺好的。」
花孔雀搖頭:「太冷,我受不了。」
老管家道:「還沒幫慕家徹底報仇,我不離開。」
楚建海嘆了口氣: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逼吳財揭發了吳為,到時,你們就離開吧,不然這裡危險。」
花孔雀:
「到時,我去找我兒子。」
聽說寧姥姥也嫁那邊了,萬一,他們來個幾十年後的邂逅呢。
老管家從懷裡顫抖悠悠的掏出一張照片:
「殺身成仁,我不走,大不了追隨老東家,還有小姐去。」
花孔雀道:
「你家老東家仁義,來,也讓我看看,我以前認識他。」
老管家把照片遞給了花孔雀:
「嗯。」
花孔雀看著照片,嘆息著:
「你家小姐,可真漂亮。」
老管家瞪了眼花孔雀,一把將照片搶了過來:
「一天天,就知道花花腸子,怪不得你姓花。」
花孔雀手空了,撅著嘴道:「小氣。」
楚建海笑著伸手道:
「老管家,我也看看。欣賞一下慕老東家的風采,聽說他是海城的傳奇。」
老管家瞪了眼花孔雀一眼,就把照片恭敬的遞給了楚建海。
楚建海接到照片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他看著照片裡的一對夫妻,還有一個年輕的姑娘,
這姑娘,
這姑娘不是那個他初到海城,
穿著漏腳趾的鞋,
一眼看到的那個從天而降的白白的月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