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蔡拍了拍胸脯,上來脾氣了,這不是將他軍呢:
「你有,我怎麼不敢放?」
有視頻,就是事實,就是鐵證,誰能篡改得了?
再說,普通人能有視頻這個東西嗎?
瞬間,花孔雀、老管家,還有楚建海也都愣住了,
還有視頻?
天哪,
這可不好弄。
如果是這樣,他們幾個老男人還費啥子勁兒?
此時,
慕時秋又繼續逼視老蔡道:
「我真有?你放不放?」
花孔雀感覺腰間老肉一疼,立刻上前,幫腔慕時秋,逼問老蔡道:
「她……她她有,你敢放不放?」
能不能換塊肉掐,老掐一塊,疼死他了?
回頭一看指定青了。
這個死老東西。
楚建海、老管家也紛紛附和,看著老蔡道:
「她她有……你敢不敢放?」
老蔡猶豫了一下,一拍桌子道:「我敢。」
反正,他也要下鄉了,豁出一回去。
大不了,十年之後,又是一條好漢。
老蔡懷疑的目光在幾人身上逡巡著,然後,恍然大悟道:
「原來,你們是一夥的?」
先讓這什麼慕同志試探,
然後,他們三個老男人再來逼迫自己。
前後呼應,
哼。
花孔雀主動道:
「當然,我兒子親姐,能說不是一夥的嗎?」
不想再挨掐肉。
老管家垂下頭,拉按著帽沿不說話。
楚建海也大刀金馬的坐著不說話。
慕時秋從口袋裡摸了一個錄像帶出來道:
「你敢揭露吳為嗎?」
傳聞吳為就要翻身了,這老蔡敢逆風而上嗎?
這個錄像帶是證據,可以在電視機里錄播。
只是不知道老蔡真的敢不敢放?
這時,
其它幾人像是得了慕時秋命令似的問老蔡,接踵而來:
「對,你敢揭露吳為嗎?」
「對,你敢揭露吳為嗎?」
「對,你敢揭露吳為嗎?」
這是一個現實,又面臨考驗的生死問題。
老蔡看著眼前的四人,
三個老男人,
再加一個漂亮得發光的孕婦,一齊逼視著老蔡。
老蔡他笑了笑:
「你們今天是商量好一起來的?」
花孔雀看了眼慕時秋,拔高了胸脯道:「算是吧。」
老蔡又看了眼慕時秋,
又看看楚建海,再看看按著帽沿,始終不露臉的一個老頭兒,
他咬了咬牙,伸手接過慕時秋手中的錄像帶:
「我也算捨生取義,報答慕老東家之前的大恩了。」
這一回,他報恩了。
眼前這幾人,可能大約多多少少,都受過慕家的恩吧,
還知恩圖報,不錯。
不過,
這一伙人威逼利誘他,現在,就差拿一條繩子綁架他了。
呵,
他也受過慕家的恩,
他也想幫,
這不是幫著幫著,
然後就把自己幫進去了?
他不知道這幾人能不能堅持下去,能堅持多久?
哎。
不過,
他要最後推一把,就當五人一起為慕老東家盡最後的一份力了。
畢竟幾天後,天高地遠的,
江湖再也見不著了。
慕老東家沒在了鄉下,圈裡人,誰不知道吳為吃盡了慕家絕戶?
如果錄像帶真實,他是願意幫助慕家的。
但他,不會輕易相信人。
花孔雀指了指楚建海介紹道:
「這是吳為案調組組的……楚組長。」
老蔡一笑:「前組長吧。」
原來是他,
聽說,這人剛來海城,就吃了一個口大的,結果把自己撐著了,估計不久就要捲鋪蓋捲兒回東北老家了。
這事情早就傳遍了,
台里也播放過,組長換人了。
沒想到竟然是他。
楚建海點點頭:「是,前任。」
他不刻意掩飾什麼,估計早被傳遍了。
不待慕時秋再開口,楚建海直接問老蔡道:
「大約什麼能播?」
老蔡想了想:
「七點半,黃金時間。」
花孔雀:「這個點好啊,大多數人都等著看天氣預報呢。」
這個好。
老管家也點點頭,他又掐了花孔雀一把,
花孔雀呲著牙道:「老蔡,我能幫你做什麼?」
老蔡擺手:「你們都走吧。」
生怕領導不注意他們是不是,沒聽到腳步聲在門口踱了多少回了,要干也得悄麼麼的干。
「好,我們等你消息。」
花孔雀想著還得歸於信任,看了眼老管家,還有楚建海道:
「沒有說的了,咱走吧,不擱耽老蔡工作。」
待幾個人離開的時候,門崗都是笑吟吟的,
這瓜子太好吃了,他嘗了一顆都快香掉牙了。
慕時秋讓他們三人先走了:
「我有人接。」
她得瞬移,不然排雷小碎步得挪到什麼時候去?
楚建海瞭然,對著其它兩人道:
「周團一會兒接慕同志,我們先走吧。」
花孔雀道:
「我們先去我徒弟那裡。」
三個老男人一路嘀嘀咕咕的走了,
老管家時不時還看一眼慕時秋的背影,
目光落在慕時秋的肚子上,聽說小東家嫁的人很不錯,還有後了,這就太好了。
楚建海也時不時的回頭,
她,和慕華章太像了,簡直就像白白月光的翻版。
花孔雀小聲嘀咕道:
「慕家真是美女遺傳啊,媽美女兒也美得不像話啊!個個都是賽貂蟬。」
慕時秋來到一個無人的地方,準備瞬移到楚建海家去,
嗖的,
一道白光,
慕時秋最後,還是移到了離楚建海家不遠的地方——海江大橋上。
這裡是一條流經市中心的江,叫海城江,
這一條江還把海城分成了兩部分,
一半叫海西,
一半叫海東,
兩個城區,各有各的美。
站在橋上看風景更美,
於是,她準備看兩眼。
突然,
她就看到一輛車,在橋上,匆匆疾馳而來,
特別快,
就像一道飛馳的炸彈。
橋的側正前方,有母子三人正在愜意的欣賞著橋下的風景。
母親一手扯著一個孩子,
而這邊的母子三人卻渾然不覺,危險正在悄悄逼近,
母親還伸手指著這條江道:
「這是海城江,是海城的明珠。」
滋滋滋,
齒輪巨大的磨地聲響起,刺得耳朵轟轟作響,
只見車子絲毫未減速,
還打著方向盤,繼續加速,
還朝著母子三人就直接衝撞了過來,
砰一聲,
一道身體驟然間彈起,一下子飛了起來,
然後,
像一道斷線的風箏,
直直接墜落在橋下的海城江里。
砰的一聲,
還打起一大片水花。
這只不過是一個眨眼間發生的事情。
站在原地的兩個孩子被嚇壞了,然後就哭了,
他們趴著橋欄嘶叫著,悽慘的吼著:
「娘!」
「娘!」
「娘!」
「娘!」
一聲接一聲,悽厲的呼喚,響徹過海城江上面的長空。
幾乎是剎那間的事情,
慕時秋迅速反應,第一時間選擇了救人,她趕緊道:
「空間,趕緊撈人。」
空間道:「好的,主人。」
慕時秋:「快。」
空間:「好。」
過了一會兒,人被撈上了,放在橋下的岸邊,
兩個孩子匆匆跑到了橋下面,趴在母親身邊哭著,一邊推搡著一動不動的母親:
「娘,你怎麼了?」
「娘,你怎麼了?」
「娘,你醒一醒?」
慕時秋在沒人注意的情況下,一下子移到了母子三人身邊,
一眼,她便呆了,
這不是楚建海的媳婦兒嗎,還有孩子?
怎麼就一下子就被撞飛了?
慕時秋想也沒想,雙膝迅速跪了下來,
再然後,她迅速把手指放在了楚建海媳婦兒的鼻息下。
沒有反應,
慕時秋心驀的一涼,
壞了,
沒呼吸了。
她再按楚建海媳婦兒脖子間的脈搏,依舊沒有反應,
再翻眼皮,
其瞳仁已經渙散。
慕時秋呆呆的跪在那裡,垂下了頭。
空間解釋道:
「她是當場被撞沒的。」
現在就是有靈泉水也不行了。
救不了。
慕時秋:
「撞她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