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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你們倆口子給我評評理?

2026-08-22 13:48:00 作者: 京盞

  「怎麼了?」

  周驍烈站在小院門口,黑著臉,盯著束老師兩口子,

  臉上充滿了警戒與防備,

  他一隻大手,已經伸到了背後,做好發力的準備了。

  束老師:「……」

  束老師男人:「……」

  難道周團要和他們干架出氣?

  二人駭了一跳,迅速後退了一步。

  此時,

  齊翠翠趴在牆頭上,借著斗笠燈的明亮燈光,

  伸著脖子,

  她賊兮兮的目光,

  嗖的一下子,

  越過慕時秋家的小院門,

  一下子就落在忐忑不安的等待的束老師家兩口子身上,

  倏的,

  一下子,齊翠翠的眼睛就亮了起來?

  

  這是被周團嚇著了嗎,還雙雙後退?

  不過,

  束老師還會扔黃豆嗎?

  兩口子都來了,能不能多扔一點兒?

  兩個人總比一個人扔得多。

  嘿嘿。

  對。

  一會兒,她爬下牆頭,得第一時間就去撿,到時,不然會便宜了霍嫂子和大肚子。

  對,

  她得在慕時秋出院門之前,就去撿。

  像風一樣的刮到跟前,迅速把黃豆刮拉走。

  一想到黃豆,

  嘖嘖嘖,

  就饞死她了。

  炒黃豆能香死個人。

  嘎崩一口就是主打一個脆。

  (¯﹃¯)

  束老師和她男人一看,周驍烈滿臉寫著不歡迎的架勢,甚至準備隨時干架。

  二人後退了一步,

  這周團還沒有放鬆警惕,

  二人對視了一眼,

  束老師嘆了口氣,就要轉身默默走開。

  (☄⊙ω⊙)☄

  這時,

  束老師男人一把扯住了束老師袖子,

  他撓撓頭髮,乾巴巴的對周驍烈道:

  「周團,我知道,我們不該打擾你和慕同志休息,但是,我們真的有話說。」

  周驍烈看了眼手錶,淡淡道:

  「給你機會,時間五分鐘。」

  出來之前,

  慕時秋和周驍烈就猜到是誰了,就可能是束老師,

  沒有想到束老師和她男人一起來了!

  真讓人意外。

  束老師男人抬頭,剛想說什麼,

  結果目光自動越過周驍烈,一下子就落在了周驍烈身後的小院光景里,

  斗笠燈下的一切,

  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小院裡,

  菜地綠意層層,生機盎然,

  風吹樹影,搖曳多姿,

  再加上一條彎彎曲曲的青石板小路,

  一切都充滿了生活寧靜的美。

  看著看著,

  束老師男人不由的給怔住了,

  這……

  她媳婦也曾經說過喜歡這樣的院子,

  有菜地,

  有小雞小鴨,

  有樹,

  夏天能遮陰,秋天能吃果子,

  一條彎彎曲曲的青石小路貫穿其中,會充滿詩意感。

  倏的,

  他捏緊了束老師的手。

  原來他媳婦兒描繪的生活是真的存在啊。

  以前,


  他以為那樣的生活景象,不會出現在日常生活里,

  頂多是媳婦兒的暢想罷了。

  沒想到真的有。

  他不禁羞愧的低下了頭。

  這時,

  趴在牆頭上的齊翠翠,突然間,大煞風景的喊了一嗓子:

  「誒,周團,如果你有事,你們喊一嗓子,我就去撿豆子……不對,呸,去幫你們喊人。」

  撿豆子成了她的執念。

  萬一,束老師真扔呢。

  她今天必須得趴一夜的牆頭盯著,才能撿著豆子呢。

  白撿糧食,誰不干呢。

  嘿嘿。

  堂屋裡,

  周驍烈挨著慕時秋坐在一起,緊緊的盯著對面的束老師兩口子,

  就連空間也立時上線了,拉響了警報。

  幫著慕時秋盯著這兩口子,省得他們有小動作。

  周驍烈冷冷道:

  「就五分鐘時間,你們說吧。」

  束老師和她男人,看著對面倆口子如臨大敵般的模樣,嘆了口氣。

  束老師開口了:

  「慕同志,我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想給你說,我真的沒給你灑豆子,也沒有想害你。」

  慕時秋看著束老師那雙紅腫的眼睛,還帶著焦急。

  「嗯,我相信你。」

  束老師愣了下,激動道:

  「你真的肯相信我?」

  慕時秋淡淡道:「但我,更相信證據。」

  束老師怔住了,身子像被抽了水一樣,立時蔫了,

  她呆呆的坐在那裡,沒動。

  束老師男人也沒有想到慕同志竟然這樣說。

  他看向周驍烈:

  「周團?」

  周驍烈抬手打斷對方:「結果還沒有出來,一切未為可知。」

  束老師無話可說。

  束老男人也緊緊的攥著拳頭,

  最後,

  過了五分鐘後,束老師男人直接起身,帶著束老師走了。

  回家的路上,

  束老師不舍道:

  「我收拾收拾,幾天後就回鄉下。」

  束老師男人:

  「周團不應該是這樣的。」

  以前,他見過周團,雷厲風行,一是一,二是二。

  但是,今天,他見的周團,還有慕時秋,

  總有一絲若無若有的神秘的色彩,讓他一點兒摸不透,

  以前周團是冷,

  但是今天周團除了冷,身上還有其它的情緒存在。

  第二天一早上,

  趴牆頭上,熬了一個通宵的齊翠翠,

  連個黃豆毛兒都沒有撿到,

  齊翠翠氣得破口大罵:

  「狗日的束老師倆口子,不講道義,

  來都來了,也不知道灑一點黃豆出來,

  小氣死了,

  讓我白熬一個晚上的夜了。看看,我眼睛都紅了。

  麻的,

  麻的,

  狗日的,兩口子,

  奸滑的兩口子。」

  她氣著罵著。

  大院裡的人,

  通過齊翠翠的大嘴巴,

  再加上,別人的以訛傳訛,

  關於束老師的流言又升格了,又發展了。

  人們又開始議論了:

  「知道嗎?昨天晚上,姓束的那兩口子上門給周團求情去了。」

  「結果,你知道嗎?周團幾分鐘就把人趕出來了。」

  「是啊,看來,姓束的,真的灑了黃豆,想摔大肚子。」


  「我看八成是。」

  「求情也沒有用,不知道周團最鐵面無私嗎,這回,姓束的踢到鐵板了。」

  「看來,真是姓束的乾的。」

  「不是她乾的,不然,去上門求什麼情?心虛!」

  「對,心虛,我看到姓束的,正在打包,準備回鄉下。」

  「回鄉下?以前,她不就是鄉下的嗎?」

  「她這是想跑吧。」

  「我想也是,姓束的想跑,還想避禍。」

  很快,

  三天後,

  風向就又變了,

  院裡的人都在議論著:

  「聽說,不是姓束的乾的,是那個老太太灑黃豆,害的慕同志。」

  「誰知道是誰,一會兒一變的,也不知道誰傳的?」

  「誰知道誰傳的,反正公安沒出結果之前,你們就在傳結果了,你們啊,比人家公安都厲害。」這話諷刺意義十足。

  「天天沒事就知道八卦,」

  「還能捕風捉影,」

  「甚至沒影的事情,你們都能捕出一絲影子出來。」

  「行了,少說我們,你們也沒少說。」兩撥老太太不幹了。

  「到底是老太太灑了豆子害大肚子,還是姓束的啊?」

  「誰知道呢。」

  「要不,來五塊錢的,看看誰贏?」

  「行,我賭姓束的乾的,老太太嘴碎是嘴碎,但和慕同志又沒仇。」

  「我賭老太太,沒準兒就是她乾的,一張嘴巴天天能造謠。」

  「我賭姓束的。」

  「我賭老太太?」

  「我也來五塊錢的。」

  「還有我!」

  很快,

  一場關於事非的流言戰,最後變成了五塊錢的輸贏戰。

  第三天的晚上,

  老太太在大院的必經之路,

  攔下了帶著慕時秋溜圈兒的周驍烈:

  「哎喲,你們倆口子,這是要逼死我啊!」

  老太太一上來就是控訴。

  周驍烈不動聲色,把媳婦兒護在身後,他看著老太太冷冷道:

  「你想幹什麼?」

  老太太動了動眼珠子,立刻扯著鴨嗓子嚎起來,身上的肉都跟著抖了一下:

  「周團,你得給我評評理,現在小區都傳我灑了豆子,害了你和慕同志啊,我真是比竇娥還冤!」

  慕時秋自動上前一步,伸手,按下周驍烈攔她的胳膊,緩緩道:

  「又不是我們傳的,你找我們幹什麼,誰傳的你找誰去?」

  老太太氣得發抖:

  「你你你……」

  慕時秋扭頭,沉沉道:「阿烈,我們走。」

  二人繞開老太太離開了。

  身後的人群也發懵了:

  「到底誰幹的啊?」

  「不知道。」

  「我們應該兩頭下注才對,一個五塊賭老太太幹得壞事,另一個賭姓束的乾的壞事兒。」

  「我賭十塊錢的,五塊賭老太太灑得黃豆害人,另外五塊,我賭束老師一時糊塗乾的。」

  「你真兩頭下注啊?」

  「你們開始又沒說不行,有本事,你們也來。」

  「來就來,我們也賭兩注。」

  遠去的慕時秋抽了抽嘴角,這也要賭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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