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纖纖說得很慢:
「為了穩住我媽,
吳為迅速讓我媽來海城,說是接我們母女來享福。
為了錢,我媽魯清月當然願意來了。
吳為說,得先等他結婚,
結了婚,到時慕家想反覆都來不及了。
以後他們一家就有錢花了。
不過,
臨結婚前,
我爸——就是鄉下和魯清月結婚的那個老實男人發現了我媽的蹤跡,
因為一個同鄉來海城探親戚,
正好看到了和吳為粘在一起的我媽魯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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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同鄉回去就告訴了我爸。
然後,
我爸就匆匆來了海城,
直接要接我媽魯清月回去,說是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以後好好過日子就行。
哪想,我媽被錢迷了眼,
眼裡只剩下吳為的錢,
根本聽不進我爸的勸告,
氣得,我爸說,要告訴慕家去,讓吳為結不成婚。
後來,我媽就把這句話告訴了吳為,
吳為嚇了一身冷汗,
眼瞅著,他就要和慕華章結婚了,
他就要發財了。
吳為不准許任何人破壞自己的發財夢。
於是,
他逼我爸回鄉下,
我爸不同意,
吳為就下了狠手,
讓人直接就打死了我爸,打了一地的血。
還讓人把屍體給送了回去,
說是我爸被車撞沒了,
吳為還威脅我爺爺說:城裡車多,以後不能瞎跑,省得給咣的一下撞沒了。
於是,
我爺爺和叔叔們什麼也沒有說,
拿了吳為給的喪葬費,就把我爸給埋了。
我當時聽到吳為叮囑屬下說——我爸就是被車給撞死的,不是打沒的,誰敢禿嚕出去,車軲轆就是下場。
我怕吳為對我下狠手,所以我一直不敢吭聲。
我一直默默的跟著我媽魯清月過著錢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
直到我有機會下鄉,我便離開了海城,
但是,我發現吳為越來越強大,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直到他今天伏法,我才敢揭發他,他害了我爸,我要給我爸報仇。」
架子上吳為嘴角的白沫子也多了起來,一嘴接一嘴的吐,比吃了老鼠藥還能吐。
氣死他了,
氣死他了。
他這輩子算是絕了後,
養了一個仇人的女兒。
麻的。
他明明生了一對雙胞胎,卻是屁毛胎也沒有撈著。
他不喜歡慕家的基因,
他想的是慕家絕後,但不是他絕後,
( ⊙ o ⊙ )
但如果早知道是魯清月生的吳纖纖,是別人家的,他掐死兒子會不會猶豫一下?
對,他不會痛快掐死那個兒子,
那是個兒子啊!
一想到這個,吳為嘴角的白沫子就激動得吐得更多了。
楚建海點頭:「證據呢?」
魯清月的手倒是動彈不多了,正在一點點的減慢哆嗦頻率。
她氣,
她沒有想到家裡的醜事兒,
她的醜事兒,全讓她這個疼愛的女兒抖落得是一清二楚。
此刻,
楚建海在給吳纖纖要證據,別紅口白牙的編故事,
得有硬證據。
吳纖纖伸手遞了一個本子:
「我是以前發現吳為和魯清月勾搭在一起的證據,和證人手印。」
楚建海讓人拿過來,看了眼,又遞給了其它人看。
大家看了一眼,
楚建海又問:
「還有嗎?」
吳纖纖又從口袋裡拿了一個證據出來:
「還有證據,這是我爺爺,和叔叔們的證詞,手印兒,還有我的。」
此時架子上吳為的嗬嗬聲更明顯了,
他嘴角的白沫子一連串的吐著。
楚建海又讓人接過來,看了眼吳纖纖提交上來的證據,
嘴角勾了勾,這小丫頭手裡還是有東西的。
忍辱負重多年,可以啊。
楚建海深深的看了眼吳纖纖:「嗯。」
接下來,
主席台徹底成了配角,
電視機前看瓜群眾也成了配角之中的配角。
台下的吃瓜群眾卻是個個群情激憤道:
「吳為喜歡錢,」
「沒想到,這魯清月更是為了錢,沒有下線啊。」
「魯清月簡直就是三中的三,六啊!」
「這兩個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就是啊,」
「一個是臭雞蛋。」
「一個是爛菜葉子。」
「絕絕配。」
吃瓜群眾越說越激憤:
「這魯清月真是老六啊,把兩個男人耍得團團轉。」
「魯老六啊!」
這下子,人民群眾更激憤了,
開始招呼手中的存貨,
臭雞蛋爛,菜葉子,一股腦兒的往著魯清月臉上身上砸。
很快,就把魯清月淹了一個身形差不多。
魯清月嗚嗚嗚的聲音在爛菜葉子下很快聽不見了。
當然,
吳為也被扔了,
只是頭一回,
他被扔得臭雞蛋,和爛菜葉子沒有占上風,
和魯清月比,他被扔得差遠了。
屏幕外,慕時秋看著電視裡的畫面,心情格外好,
不但能看公審,還能吃瓜,
有電視機真是好啊。
緊接著有工作人員,感覺魯清月不太對勁兒,
便迅速控制住了群眾再扔爛菜葉子的舉動,
這邊,
魯清月已經被爛菜葉子和臭雞蛋埋了,一點動靜也沒有了。
楚建海揮揮手,直接走下台席台,親自來查看,
他拿起一根木棍兒,
迅速掀開了魯清月一臉厚厚的爛菜葉子,
還有一層臭雞蛋粘液,
剛一掀開,
臭味直撲而來,
立刻熏得楚建海,有些找不到北,
感覺有人在他面前,放了一個大大的臭鼬彈,熏得他天靈蓋一黑,身子晃了晃,險些跌出去。
但,
楚建海強烈的忍耐著,
直到,
他看到一動不動的魯清月時,微微皺了下眉。
有醫生過來,
迅速查看魯清月,無奈的搖頭:
「人沒了,深度腦梗。」
楚建海扔了棍子,回了主席台,把魯清月的事情告訴了主席台上的成員。
「魯清月被她女兒氣死了。」
魯清月這二十來年,過慣了好日子,
也是高高在上的人,
現在被一群人圍著羞辱,
尤其是面對親生女兒的羞辱,心氣兒是受不了的,所以就給氣嘎了。
屏幕外,
慕時秋道:「魯清月被親生女兒氣死了。」
周驍烈看著畫面一閃而過的吳纖纖:
「嗯。這個吳纖纖不簡單。」
慕時秋:「是啊。」
就跟勾踐似的,一忍就好多年了。
不過,勾踐簡直就是忍者之中的忍者,能辯屎。
吳纖纖也能忍,還能忍著花吳為的錢……
這風格怎麼看起來像是後世爽文的風格?
這個念頭,在慕時秋的腦海里一閃而過。
公審後半程,
魯清月當場被氣死。
吳為發病,帶回笆籬子時去治療。
最後,
公審最後宣判:吳為被判處死刑,三個月後執行。
周驍烈主動握著她的手,鄭重道:
「到時,我陪你去看。」
「好。」
當天後半夜,周驍烈就被人急促的敲響了門:
「周團,霍司令和許師長讓你趕緊出發。」
「什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