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爺爺醞釀了一會兒情緒,悄悄的覷了眼周驍烈道:
「阿烈啊,來任務了。」
周驍烈的臉色變了變道:
「任務?」
不是要他滾蛋嗎?
怎麼還來任務了?
他不太明白這波操作?
( ⊙ o ⊙ )
藺爺爺複雜的看了眼周驍烈,否定道:
「任務是給秋丫頭的,不是給你的。」
周驍烈猛的抬頭,一雙黑眸之中滿是震驚,還有不可思議:
「爺爺?小六媽還在坐月子?再說,這這這和她有什麼關係。」
小六媽又不是部隊裡的人。
再說,執行任務很危險,他有危險就行了,不能讓媳婦兒也有危險。
藺爺爺指了指他腦子的方向,誇讚道:
「因為你媳婦兒聰明啊,啥啥都能幹。」
周驍烈認真道:
「爺爺,什麼任務讓我去,別讓小六媽參與,她不是部隊裡的人。」
藺爺爺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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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咱倆都不行,要是行,我早去了,還用給你說。」
周驍烈看了眼藺爺爺:「……」
他們還都不行?
這是什麼奇怪的秘密任務?
看著周驍烈狐疑的神情,藺爺爺沉沉道:
「咱們啊,比划拳腳、拿槍架炮都行;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拿槍舉炮就能解決的,
比如你拿個針試試,亂扎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對了,你再拿筆試試,看看咱爺倆能不能寫出一篇錦繡文章出來?」
「……」周驍烈嘴唇動了動,沒有再說話。
爺爺說得是事實,
這些細緻活兒,他和藺爺爺確實幹不了。
比武、舉槍拿炮,他和藺爺爺是長頂,
但是拿銀針、拿鏽花針可不行,開鎖倒是可以。
O(∩_∩)O
藺爺爺道:
「不過,你也有任務,任務就是貼身保護慕時秋同志。」
周驍黑眸動動道:「真的?去哪兒?」
太好了,他可以貼身保護媳婦兒安全了。
藺爺爺道:「京城。」
周驍烈微微吸了口氣道:「其實,本來,我也打算去京城的。」
他想滾蛋到京城去。
他實際想帶媳婦兒回京城暫住一段時間,再然後,再回海城住一段時間。
他聽媳婦兒的,媳婦兒喜歡住哪裡,他就住哪裡。
藺爺爺道:
「讓你們從大院滾蛋,實際上是掩護你們的恍子。」
周驍烈:「……」
驚喜來得這樣快嗎?
藺爺爺又道:
「上邊領導聽說你媳婦兒能各種修,這次估計也是差不多的任務。」
周驍烈:「嗯。」
那就放心了。
藺爺爺一眼看穿了他,囑咐道:
「好好保護秋丫頭。」
周驍烈懷疑的問道:
「任務?是這個住家裡的病老頭兒給你說的嗎?」
藺爺爺偏過頭去,板著臉道:「少瞎打聽。」
黃昏的時候,
慕時秋又來了,給這個病老頭兒換藥,
她仔細看,病老頭兒腦後勺的傷口已經好了大半,
不過,她還是給病老頭兒傷口滴了一些稀釋的靈泉水,以讓病老頭兒好得快些,這些人是國家的有功之臣。
再然後,莊金英和許師長都來了,
正好趕上慕時秋開門走出來,
許師長看了眼屋裡的病老頭兒,瞬間眼睛就瞪大了,
裡面的病老頭兒看著許師長眼睛都瞪圓了,回瞪了眼,然後二人面面相瞪,你瞪我,我瞪你的。
直到慕時秋把門關上,徹底隔絕了兩人的視線,
好久,許師長都沒有反應過味來,還微微的張著嘴。
這這這……也太魔幻了,
他眨了眨眼睛,感覺眼皮有點發麻。
他是準備親自給周驍烈給做做思想工作的,沒有想到竟然看到如此不可思議的一幕。
麻了,麻了,
這個世界轉向了,
耗子打洞打到野貓家裡了。
Σ( ° △ °|||)︴
這時,
莊金英也看到了老頭兒,伸手捅了捅發呆的許師長的老腰,低聲提醒道:
「那裡躺著一個乾巴老頭兒,不是一個女人,你有什麼可看的?」
許師長動了動腰,回過神來,扭頭瞪了眼莊金英:
「胡說什麼,就是一個老頭兒才看呢。」
慕時秋聽著聽著就笑了,對著許師長和莊金英道:
「師長,大姐,趕緊進屋坐,這是藺爺爺從門口拖回來的老頭兒,現在傷好多了。」
許師長再次古怪的看了眼慕時秋,這是什麼狗屁的孽緣啊。
打死他都不敢相信剛剛眼前發生的一幕。
Σ( ° △ °|||)︴
堂屋裡,
許師長看著周驍烈,指了指剛才廂房的方向:
「這是藺老首長弄回來的?」
周驍烈點頭道:「是,藺爺爺弄回來的,
當時,人暈倒在藺爺爺家門口了,
後來,藺爺爺發現了,就半夜拖我家來了,
再然後,我媳婦兒就給這個病老頭兒動了手術,
還給他把以前腦子裡的彈片取出來了。」
這是媳婦兒的精湛醫術,他得說。
許師長讚嘆的又看了眼慕時秋,這周團媳婦兒的醫術是真高啊!
可惜了。
他也不知道一時說什麼好了。
於是,
許師長看了眼莊金英,意思是讓莊金英說說。
莊金英瞪了許師長一眼道:
「我聽人說,有天晚上,那權老頭兒去了一趟笆籬子找吳纖纖。」
慕時秋心頭一緊,她看向周驍烈:「……」
這權老頭兒又準備出手了嗎?
和吳纖纖還想勾搭一起害人?
周驍烈的目光第一時間看向了慕時秋,然後才緩緩的轉向了許師長,
最後定格在莊金英的臉上,他道:
「大姐,你說。」
「聽說聽說……」莊金英不好意思起來。
這時,許師長在桌下伸腳踩了莊金英一腳,示意莊金英別說了,這件事回去得好好想想再說。
現在有點亂套。
╮(╯▽╰)╭
但是,
莊金英以為許師長嫌她磕巴了,嫌她說得慢了,是催她呢。
所以,莊金英捋順好舌頭,然後就迅速開說了:
「誒,秋妹子,你們別著急,聽說吳纖纖出來了。」
噌的,
慕時秋就站了起來,
周驍烈也站了起來,
兩人眼中均帶著震驚、還有詫異,更多的是憤怒!
「……」許師長又伸腳踩了莊金英一腳,
這個虎娘兒們,不讓說,不讓說,非說,這不是刺激人家兩口子雪上加霜嗎。
氣死他了。
莊金英瞪了眼許師長道:
「行了,我說快點不就行了,你還嫌我慢,我的嘴又不是開飛機的。」
「……」許師長伸手抹了把臉,沒法子和媳婦兒溝通了。
腳被踩疼了,莊金英疼得呲了下牙,回頭,又狠狠瞪了許師長一眼,
催什麼催,快把腳趾頭踩折了。
不想再被踩了,所以莊金英說得更是乾巴利落脆了,
她對慕時秋夫妻道:
「你們倆別著急,吳纖纖懷孕了,所以保外就醫了,聽說還是被她男人,不,她前夫給接走的,人給接到市里去了。」
慕時秋緩緩坐了下來,臉色不是很好。
這個權老頭兒太厲害了,一出手就是瘋殺。
周驍烈愣了下憤慨著:
「查過了嗎?她到底有沒有懷孕?」
許師長:
「查過了,我親自帶著樂主任查的,確實是懷孕了。」
他也不想放過給食品廠搗大亂的人呢,所以才找的樂主任。
慕時秋吐了口氣,她真想拿起板磚暴揍這個狗屁的權老頭兒一頓,可惜不知道人在哪兒。
( ⊙ o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