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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一金主他是深井病25

2026-07-28 06:51:04 作者: 佛系嘰歪

  薄鶴聲指尖微蜷。

  緊接著,對面又發來一封新郵件,依舊只有幾個字——「明天十二點,無回峽。」

  薄鶴聲面無表情,他截了圖,再反手發給助理,附言:「告他侵犯隱私。」

  助理回:「收到,Boss。」

  「再加一條,妄圖尋釁滋事。」

  山風漸涼,懷中女人安寧得昏昏欲睡,薄鶴聲撿起地上外套,將兩人輕輕裹住。

  他低頭,只覺得胸腔內的心跳和青黛的呼吸聲一齊平穩下去,跟融為一體似的。

  青黛額頭點著薄鶴聲的肩,睜開眼,又閉上:「我們回家嗎?」

  見她稍微清醒了點,薄鶴聲一手穿過青黛膝彎,抱著她緩緩起身:「市區太遠了,今晚就在這休息。」

  當天,兩人留在小潯山的山莊民宿歇了一晚。

  第二天,青黛拉開房內窗簾,面向雲霧繚繞的山景,她深深呼吸了幾口,神清氣爽又幹勁十足。

  

  今天就去嗨刻解約,走向李翠花的全新人生!

  他們住的這間民宿是兩室一廳格局,青黛打開房門時,客廳內沒有人,對面那間房房門緊閉,也沒什麼動靜。

  都早上十點了,難道薄荷葉還在睡覺?他尋常早九晚六地上班,一向規律得很,哪怕是周末,他也會早早坐在客廳里看電視,等青黛起床。

  青黛的心微微提起。

  難道是薄鶴聲故地重遊,想起傷心事,難過得失眠了?還是吹風吹感冒了?

  人的想像力一貫很豐富,李翠花更是。短短几秒內,青黛已經想像出了薄鶴聲獨自一人留在房間裡可能發生的一百件事。

  青黛立馬提起腳跟,輕手輕腳地扒在門邊。民宿的木板門很薄,隔音效果不算好,但青黛愣是一點聲音都沒聽到。

  「薄鶴聲?薄鶴聲!」

  無人應答。她開始有點著急,擰開門把推門而入:「薄鶴聲!」

  床上沒有人。

  男人的西裝外套倒還掛在門邊衣架上。

  青黛拿出手機,沒有看到任何消息。可如果薄鶴聲有急事先離開了,他一定會給她留言。

  她急匆匆往房裡走,走到浴室門口,也二話不說拉開了玻璃門:「薄……」

  熱氣撲面,混著濕潤的沐浴露香氣,來勢洶洶,差點要將目瞪口呆的青黛掀翻。

  青黛眨眨眼,一片氤氳中,男人側身站著,腰間只松垮地圍了塊浴巾,水珠從胸口一路滑進勁瘦腰線。

  吹風機的嗡鳴戛然而止,薄鶴聲揪著濕漉漉的頭髮,聞聲朝門口睨了眼。

  見到不速之客,他先是驚訝,不過這情緒就跟滑落的水珠似的掠過無痕,他笑眼彎彎,明顯被呆鵝般站立的青黛可愛得不行。

  「翠花?你怎麼……」

  青黛連退兩步:「我不是,我沒有!」

  天殺的!房間內隔音效果一般,浴室的隔音效果倒是奇佳……

  薄鶴聲放下吹風機,無辜道:「我還什麼都沒說呢。」

  或許真是衝擊大了,青黛一退再退,眼珠子倒沒離開男人的肉體,完完全全定住了。

  「哎,翠……!」薄鶴聲喊她。

  青黛恍若未聞,她再一退,後腦勺撞上床帳,人仰馬翻地栽倒在了薄鶴聲的大床上。

  「噢——」裸的是薄鶴聲,他一點都不害臊,笑吟吟地,「原來是純情小翠花。」

  「你……你怎麼在洗澡?」男人越走越近,青黛蹬掉拖鞋,往床上爬。

  薄鶴聲道:「我都下樓去跑了兩圈,某翠花還在呼呼大睡,那我只好回房洗澡了。」

  「知道了知道了。」青黛說,「那你繼續,我出去等你。」

  薄鶴聲十分不客氣地摁住了青黛的腿,他俯身:「洗完了。」

  「現在,可以干點別的事。」

  青黛一動不動,表情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她在國外讀書的時候,也不是沒見過在沙灘上走來走去的光膀子腹肌裸男,她明明心如止水,怎麼在薄鶴聲面前,她氣也喘了,臉也紅了,哪哪都不對勁了。


  薄鶴聲似笑非笑,恰巧發尾一滴水珠滑落,砸進青黛眼窩。

  青黛簡直暈頭轉向了。忽然,她感覺到男人兩掌捧起了她的臉,接著,一個吻就印在了青黛眉心未乾的水痕上。

  「翠花,翠花。」

  男人什麼也沒說,光是喊她。

  青黛表情軟化。

  然後,薄鶴聲鬆開了青黛,笑道:「我是洗完澡了,現在該吹頭髮了。你去吃點東西,等會兒我們就回市區。」

  青黛撇嘴,坐在床邊,彎腰尋找被自己蹬飛的拖鞋。

  突然,青黛頓住。

  這時,薄鶴聲也蹲了下來,替她撿回了一隻拖鞋。青黛暗自屏息,抓著拖鞋,卻遲遲沒有動作。

  薄鶴聲的房內沒有拉開窗簾,但身後浴室的暖光斜斜打過來,使青黛能看見的東西格外清晰——

  男人的小腿上橫亘著幾道猙獰的疤,最長那條從膝蓋翻到腳踝,有微微凸起的增生,最短那條在跟腱,像是一口咬斷了他的腳跟。

  淺棕色,過了這麼多年依舊沒有褪色。

  觸目驚心。

  青黛沒動,薄鶴聲便自覺托著她的腳,替她穿上拖鞋。

  「薄鶴聲……」青黛彎腰抱上薄鶴聲的脖子,她也學男人的樣子,什麼都沒說,只是喊他的名字,「薄鶴聲。」

  薄鶴聲掃了眼床頭早已關機的手機,他揶揄道:「原來翠花喜歡我什麼都不穿呀?早知道,我就早脫了給你看。」

  這煩人的傢伙。青黛捧起薄鶴聲臉頰,用力堵上他的嘴,反擊了一個響亮的吻。

  薄鶴聲笑,伸手摟上她後頸。

  兩人著實是黏了好一陣,到中午十二點,吃了中飯,他們才返回市區。

  到嗨刻總部樓下,青黛扒著車窗:「嗨刻不放外人進,我自己進去。你今天要回去上班嗎?」

  薄鶴聲搖頭:「我請假了。」

  他不太放心,「如果有情況,就打我電話。我在樓下等你。」

  青黛點頭:「沒問題的,我已經和鄔總談過了,我只是上去簽個字。」

  如果一定要爭取些什麼,可以打官司。但那個過程太漫長,青黛一刻也不想跟姓韓的糾纏了,所以她選擇直接放棄李翠花的帳號。

  儘管鄔總苦口婆心地勸,青黛還是利落地簽了字。

  青黛最後登上帳號,連發幾條動態。

  與此同時,車內的薄鶴聲收到了特別消息強提醒,他垂眸,頂著艷麗大紅花的頭像發了二十萬的紅包,昭告天下——

  【憂鬱公主李翠花:我戀愛了。】

  【憂鬱公主李翠花:沒錯啦,對方就是我直播里的冷淡性感音男神(愛心)】

  【憂鬱公主李翠花:薄荷葉,你後悔也來不及了,我們遲早會結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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