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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山莊他巔峰對決2

2026-07-28 06:58:24 作者: 佛系嘰歪

  「我不認識你!」青黛擦去唇邊水漬,她低著頭,氣喘得急了些,短促又斷斷續續,像被氣哭了。

  是水。

  一半的概率,居然被他蒙中兩回。

  萬一挑中了劇毒,在他仰頭灌進嘴裡的時候,他就沒命了。最多和剛才一樣再把毒餵給她,拉上她,兩個人一起死。

  就算他真是運氣極佳,連續兩次挑中安全的水,敢試探規則紅線,也有可能在下一秒就被主辦「人道毀滅」。

  這麼做對他半點好處也沒有。

  偏偏他樂意。

  那混球自己不怕死,就憋著一股壞勁想逼出她驚慌失措的「真面目」。

  真的是瘋子。

  游煊眼睛往上一瞥,似乎是在對眉心那點瞄準他的紅心說話:「啊……我這不是忘了她長什麼樣,想回憶一下。如果你不樂意,斃了我也行。我趁早死,畢竟墓地也買好了,不能浪費。」

  這場變故只發生在瞬息之間,站在二樓的面具男無聲盯了一會兒,放下制止的手,朝暗處搖了搖頭。

  瞄準在游煊眉心的紅點就消失了。

  若是旁人敢做出挑釁規則的舉動,下一秒會被射穿腦袋,身首異處。

  但對於能在遊戲中提供最絕妙戲劇效果的頂尖殺手,面具男願意大發善心地包容一回。

  畢竟,兩個人都把二選一的液體咽下去了,沒有違反明面上的規則。

  沒死成。游煊摸摸眉心,居然還嘆氣,貌似相當遺憾:「我買那墓地挺貴的,都傾家蕩產了。」

  確實該遺憾。

  怎麼沒毒死他。

  青黛一直低著頭。想把他的嘴抽爛。

  十分鐘的倒計時,無比漫長。

  有人慎之又慎地選中了水,面露狂喜慶幸劫後餘生,有人閉上眼胡亂抓了一杯喝下去,卻大叫著抽搐倒地,直至斷氣,也有堅決不肯做出選擇的人,在倒計時歸零那一刻被子彈貫穿眉心。

  古堡內本就悶熱無比,如今濃重的血腥味發酵成沉甸甸的死氣,令人頭暈目眩,幾欲作嘔。

  大廳內人數銳減過半。

  「哈哈哈哈哈哈哈。」面具男大笑不止,滿意道,「這次還剩這麼多人。」

  「好了各位。遊戲,真正開始了。」

  話音剛落,金屬小桌沉入地底。同時,大廳內湧進來一大波全副武裝的面具人,他們的面具沒有圖案,是純黑的人臉輪廓。

  

  人臉面具們訓練有素,一手持槍,面不改色往已經死去的玩家眉心補了一槍,再一手拖拽著屍體,迅速離場。

  剩餘的玩家們滿臉震驚,他們僵立在原地,不敢動,也不敢出聲。

  這哪裡只是一場賞金遊戲。他們再次意識到,在巨額獎金和天價珠寶耀眼刺目的光環下,這是一場深不見底的生死煉獄。

  緊接著,金屬小桌再度升起。

  這次,桌面上放著一隻黑色的掛耳式藍牙耳機,還有一張反扣的撲克牌。

  眾人不敢輕舉妄動,只屏息等待著。

  面具男彎唇,似乎很滿意大家怯懦聽話的反應。大廳內的燈光暗下去,一塊巨大的白色幕布從二樓環廊邊緣垂落。

  幕布亮起,開始逐行顯示文字。

  至少有五種語言。

  【翻開撲克牌查閱本局身份。】

  【數字牌(A—10):平民牌。不可殺人,擁有投票權,每天白天可投票淘汰一人。本局共9人。】

  【花牌(J,Q,K):獵手牌。每夜可殺一人,沒有投票權。本局共3人。】

  【鬼牌(Joker):不可殺人,沒有投票權。有且僅有一次護盾機會,可在被刀時使用,可反殺對方。本局共2人。】

  【參與每日遊戲,勝者有權秘密查驗一人身份,並可選擇公布真相,或說謊。(若被查驗者身份是數字牌,顯示天使圖標,若身份是花牌/鬼牌,顯示惡魔圖標。)】

  【遊戲中兩方陣營全員死亡,則第三方陣營勝利。(花牌和鬼牌全員死亡,則數字牌身份勝利。)】

  二樓的面具男不知何時已消失無蹤。

  青黛把規則在腦中粗略過了一遍,等周邊人陸陸續續戴耳機,翻牌,她才伸手拿起耳機。

  戴好,翻開牌面。

  咧著猩紅嘴唇的彩色小丑出現的那一剎那,青黛呼吸微頓。

  大王。鬼牌。

  原劇情中她抽取的是數字牌,處在最穩妥,基數最大的平民陣營,只要不冒進,不犯蠢,就能苟住,而如今竟然滑向了最危險的另一個極端。

  看來身份抽取完全隨機。

  耳機里傳來電子女音,一錘定音:「身份確認——鬼牌。」

  青黛抬眼掃過看牌的人群。

  唯一的隊友未知,不能刀人,不能投票,一個護盾,也必須用在刀刃上。

  鬼牌,從功能上看像內奸牌。要做的,就是不著痕跡地把水攪混,讓數字牌和花牌互相撕咬。數字牌人數眾多,優勢大,絕不能讓他們成功抱團。

  然後,她必須參加每日遊戲,獲得查驗別人身份的機會。但又不能太過積極,否則就會被槍打出頭鳥。

  青黛將撲克牌扣回桌面。

  金屬小桌下沉,變回一塊普通地磚。

  「請各位玩家回到房間。」

  耳機里女聲播報。

  隨即,手環藍光一閃,浮現了一串數字,309,大概是房間號。

  第一夜,花牌要開始殺人了。

  「哼。」有個大塊頭金髮男人看起來一點都不害怕,反而很興奮。

  他邁步上樓,嘴裡嘀嘀咕咕,聽起來說的是外語,在眾人的耳機里卻自動翻譯成了各個玩家的母語,「傻站在這幹什麼。不遵守規則就沒命了。」

  「誰不是為五千萬來的,遊戲都開始了還搞不清狀況嗎?醒醒吧,那種傢伙遲早完蛋。」

  他一說完,有不少玩家動了起來,打算回房。

  青黛眉頭擰緊,面色緊繃,她握牢手環,低著頭慢慢往樓梯口走。

  「欸?」身邊的紅毛抬手攔了青黛一下,他彎下腰,去盯青黛的臉,語氣是毫不掩飾的玩味,「害怕了?嚇壞了?當初是誰單手摁著我的腦袋往電網裡塞啊?」

  青黛瑟縮一下,小聲:「都、都說了,你認錯人了。」

  「啊——」游煊嘆氣,又往前湊了半步,刻意把輕佻的目光定在青黛的唇角,曖昧游移,「你說我剛剛怎麼沒選中有毒的那杯呢!」

  「要是咱倆一起喝了,多好。」

  他粲然一笑,「我死了還能拉上你墊背,簡直揚眉吐氣。」

  青黛委屈地抿唇,生硬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游煊說:「你知道。」

  青黛吸了一口氣,像是被眼前浪蕩無賴的男人氣得不輕,扭頭就跑。

  待合上309房門,她的臉色迅速冷淡下來,所有表情都在這張臉上消隱,只垂眸,漫不經心地打量手環。

  那個變數。那個麻煩。那個瘋子。

  要是咱倆一起喝了,多好?

  ……要是拿了花牌多好。

  今夜第一刀就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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