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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親吻

2026-07-28 07:02:24 作者: 獨獨南行

  凌奚霎時慌了神,伸手用力推他,可掌心抵著的,是如銅牆鐵壁般堅硬滾燙的身軀,任憑她如何用力,他依舊紋絲不動。

  而蕭策的動作再無半分方才的輕柔,反倒因著她的掙扎,增加了幾分壓抑的蠻橫,唇間的力道逐漸加重,不由分說地攫取著她口中的清甜氣息,帶著失控的偏執,叫她半點掙脫不得。

  別說與男子親吻了,就是身體接觸,凌奚從小到大,也從未有過,這樣陌生的感受,讓她的心不住地發慌。

  浴池裡水波蕩漾,隨著兩人的動作,一圈圈漣漪盪開。

  灼熱的觸感,心底的慌亂,讓凌奚渾身氣力像是被抽乾了一般,身子不受控制地沉沉往下墜。

  而蕭策的長臂始終緊緊托住她纖細的腰肢,力道沉穩,讓她半點掙脫不得,最終只能渾身癱軟地倚靠在他身上,任由水波在胸前拍動。

  直到她精疲力竭,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他才終於緩緩鬆開了她。

  凌奚喘著粗氣,胸口不住起伏,臉頰因過度緊張而漲得通紅。

  「蕭策你……做什麼?」

  連開口的聲音都變得綿軟無力,此刻的她,眼底完全是一副無辜受了欺負的模樣。

  他沒有回話,只是微微抬手,想要替她理去黏在頰邊的碎發,凌奚卻猛地偏頭躲開,用盡僅剩的力氣,將他推開了些許距離。

  凌奚呼吸未勻,又羞又惱,只覺得自己受了天大的欺負。

  他不是對木晚寧深情不疑嗎?為了木晚寧,甚至拒絕了納妾,今日為何竟會對她做出這般親密舉動?

  凌奚心中憤慨,世間男子的愛意,難道皆是這般善變?

  她正憤怒難耐,蕭策的手又撫了上來,輕輕靠近她的臉頰,卻又始終懸著,未曾撫上。

  凌奚抬眸,他垂首又靠了過來,帶了絲絲酒意,她這才恍然,他分明是醉著的,或許,只是把她錯當成了木晚寧。

  一念及此,凌奚眼底的惱意更盛,再無半分心慌。

  他靜靜望著她滿眼憤然,不見絲毫眷戀動容,深邃的眼底驟然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受傷。

  她已然打定主意要與他和離,要徹底離開大梁,他方才那般失控的舉動,究竟是在做什麼?

  不!她不能走。她既入了瑞王府,便是他蕭策的人,憑什麼想走就走!

  他緩緩放下右手,撐在她身後的池沿,目光仍舊緊緊鎖在她微微泛紅的臉上。

  「你給陸白栩送了筆墨?」




  「你派人跟蹤我?」

  蕭策沒有回答,仿佛是沉默地默認,可他臉上絲毫沒有心虛之色,似乎他要做什麼,從來都是這般理所當然。

  

  「我不是說過,不要去招惹陸白栩嗎?」

  「我送他謝禮,不過是感激他救了無雙一命,何時招惹他了?」

  凌奚瞪大了雙眼,莫須有的罪名她可不認,再說了,他們之間,何時可以互相約束了。

  「上次他來王府,你是故意在花園等著他的,是嗎?」

  她,專程等陸白栩?凌奚覺得,蕭策即使是污衊人,也要有個限度。

  他專程給木晚寧請了御醫,她正好也受了傷,順便討點藥怎麼了?何況,她當時給陸白栩的謝禮,也是花了好幾百兩銀子的。

  見凌奚沉默不語,蕭策手掌用力勾住了她的腰,又重新將兩人的距離拉了回去,凌奚下意識伸手抵在他胸前。

  「蕭策,你究竟發什麼瘋?我與陸白栩之間清清白白,他治病救人,我花錢……」

  凌奚突然似想到了什麼,驟然停下,她同一個醉酒之人說道什麼?真是浪費口舌!更何況,她做什麼,何須同他解釋。

  「說啊,為何不繼續解釋了?」

  「解釋什麼?我何須向你解釋?你我之間是什麼關係?更何況......」

  凌奚伸手輕輕撫在唇邊,只覺得那裡仍舊麻木著點點痛意。

  「何況,你今日無端輕薄於我,本郡主都還未追究,若不是看在你喝醉酒的份上......」

  「我沒醉!」


  他眉眼清明,仿佛剛才之事,是多麼地理所當然。

  凌奚抿唇不想爭辯,有火難發,醉酒之人都說自己沒醉。

  「你別太過分了,蕭策!本郡主不是你醉酒後的消遣……」

  「我若是過分了,你想要如何……」

  蕭策說著,又低下頭漸漸靠了過來,凌奚瞬間側過頭躲避,只是身體被他禁錮著難以動彈。

  蕭策的唇堪堪划過她的側臉,那一處立馬升起一陣酥癢,跟著發麻到耳後。

  「蕭策,你醉了。」

  她垂下眼眸,不再看他,按下他貼在她腰上的手,抬腳準備離開。

  蕭策愣在原地,直到她挪動兩步,他突然側過身,一把將人緊緊摟入懷中,緊得讓她絲毫不能掙脫。

  他下頜抵在她發頂,呼吸灼熱而凌亂。

  「我沒醉……」

  凌奚被箍在懷裡動彈不得,鼻尖縈繞的全是他身上清冽又濃烈的氣息,混著淡淡的酒意,攪得人心神不寧,迷得人頭腦發暈。

  「凌奚……不要走。」

  還說自己沒醉,他這般戀戀不捨的樣子,搞得好似他們之間有多深的感情似的。

  「醉得這般胡言亂語,我懶得同你說,你放開我。」

  她聲音輕淡,卻帶著幾分疏離,話音剛落,腰間的力道驟然又緊了幾分。

  「胡言亂語?」

  他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明顯的慌亂。

  「難道不是嗎?你再不放手,小心我去告訴木晚寧,到時候,讓你這後宅,不得安寧!」

  凌奚故意亂說,誰讓他今日醉酒占她便宜。

  「你儘管去,我......」

  「世子!木側妃院裡來了人,說是木側妃忽然暈了過去。」

  門外突然響起陸鳴的聲音,打斷了蕭策還未說完的話。

  凌奚抬眼望向他,心中只覺諷刺,真是說曹操曹操到。他心尖上的人暈了,總不會再纏著自己了。

  他亦看著她,眼底掠過幾分複雜難辨的猶豫,終究還是鬆了手。

  看著他匆匆穿上衣服,疾步離去的樣子,凌奚諷刺地彎了彎唇角。

  狗男人!心裡裝著一個,嘴裡親著另一個。便是蕭策這般平日裡那般正經的男子,酒後尚且難以自持,這世間男人,竟沒幾個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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