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99章 醉酒瘋瘋瘋瘋瘋吻吻吻

第99章 醉酒瘋瘋瘋瘋瘋吻吻吻

2026-08-21 11:56:41 作者: 貓屠屠

  除夕夜。

  禾棠灣對望江景,夜色漸濃,煙花表演隔著江開始燃放,落地窗外無數煙花飛起,絢爛的火光在夜空重疊綻放,美的迷人眼。

  年味濃郁。

  房子很大,兩個人住稍顯冷清但並不空寂,客廳里放著電視,聞以笙在廚房幫忙包餃子。水開下鍋,溫執蓋上玻璃鍋蓋,兩人對視,笑了出來。

  所有菜端上桌,兩個人的年夜飯也要豐盛。

  吃飯前,溫執拿出了一個包裝精緻的盒子,笑著遞給聞以笙:「新年禮物。」

  聞以笙道謝,趿著拖鞋小跑回房間,也拿出一個小禮盒給他。

  「小禮物,你別嫌棄。」

  溫執有點意外,好心情地接過:「可以拆嗎?」

  「嗯!」

  兩人同步拆了禮盒。

  

  聞以笙收到的是一個……水晶音樂盒。

  水晶球里立著一個腳尖踮起的芭蕾女孩,女孩旁邊是一架小鋼琴和穿著西裝的短髮男孩。

  當轉動音樂盒發條,燈光柔和開啟,芭蕾舞曲仿佛從男孩按著黑白琴鍵的指尖傾瀉而出。

  女孩只為男孩獨舞,男孩也專為女孩獨奏……

  聞以笙捧著小臉,目不轉睛地看著水晶球許久。

  「喜歡嗎?」她在看,溫執也在看,只不過他在痴迷貪婪地看她。

  聞以笙回神,由衷地點頭:「喜歡。」真的喜歡。

  小小的水晶球里,浪漫,夢幻。溫執用心了,她熱愛芭蕾。

  「喜歡就好。」

  聞以笙眼睛從水晶球移開,問他:「溫執,為什麼舞者旁邊還有位彈鋼琴的男孩?這其中有什麼故事嗎?」

  媽媽說過,每首芭蕾舞曲都是一段悠遠綿長的故事。

  溫執笑了笑,搖頭,「沒有故事。大概他們是情侶?我也不清楚,做工就是這樣。」

  這其是溫執專門雕刻定做的,裡面的芭蕾女孩代表聞以笙,鋼琴男孩當然就是他。

  含義就是他為她獨奏,是她忠誠不二的觀眾,同樣的,她這輩子只能為他跳舞,為他所獨占。

  就像這小小的水晶球一樣,困在牢籠里誰也別想解脫逃出來。

  「哦。」聞以笙送他的是一支鋼筆。

  相比較她自己覺得好像有點敷衍了。

  不過溫執很喜歡,他是捨不得用的。

  要收藏起來,就和聞以笙血跡製成的標本、用過的杯子、枕上掉的頭髮等等放在一起。

  溫執起身:「吃飯吧,我去拿飲料。」

  歲末寒夜,煙火清寥,這是他們兩個人在一起依偎取暖的除夕夜。

  ~

  溫執拆了瓶飲料,顏色粉粉的,看起來就好喝,聞以笙舉著杯子也要。

  「給我也倒點吧。」

  溫執眉梢輕挑,「這是白桃味的果酒,你確定要喝嗎?」

  聞以笙眼睛亮晶晶的,她聽在耳里那就自動翻譯成桃子味的果汁,那個酒字完全可以忽略。

  「我想喝……」聞以笙抿抿唇,更想嘗嘗了。

  吃多了咸口的菜,當然口渴,大過年的她也饞嘴,不想去倒白開水喝。

  「行吧。」溫執無奈,放下筷子,給她倒了一杯。

  兩人舉杯碰了下。

  聞以笙先試探性地小口抿了下,含在舌尖品品味道,隨即眼睛一亮,清澈黑亮。

  是好喝的。

  溫執邊喝邊低眼看她,又被她的小動作又可愛到了,他的阿笙真的好看到過分了。

  聞以笙喝完一杯要再續杯,最後索性自己抱著酒瓶倒,溫執笑的溫柔包容,由著她了。

  飯後,溫執收拾桌子。

  聞以笙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她雙手托著臉,靠在桌上,臉頰升起紅,「溫執……」

  溫執看她一眼,頰邊勾起兩隻小括弧,笑得有點壞。

  他沒理她,只是快速收拾桌子,把盤子放進洗碗機。


  聞以笙不舒服,好像是地暖太熱了,她身上都起了汗。

  「溫執…我頭好熱,」

  「發燒了…救我命…」她摸了摸自己的頭,難受地長哼一聲。

  泛紅的杏眼半掀,水潤潤的,腦袋不時啪嗒磕到桌上。

  誒?怎麼,房間變成歪的了,還會轉圈圈。

  聞以笙完全醉了。

  果酒當然不至於醉的眼花繚亂,溫執看了配料,又在裡面加了些自己研製的其他成分。

  溫執收拾乾淨一切,才擦乾淨手,從後過來。

  走近,彎下腰伸手摟住,下巴靠在她肩窩輕蹭,「寶貝兒,我是誰?」

  聞以笙沒什麼勁了,被這麼一抱就沒骨頭似的靠他懷裡了,艱難地睜開濕潤的杏眼辨認:「溫……溫執嗎。」

  她還能認出來呢。

  醉得還不夠完全。

  溫執笑著在她下巴親了一口。

  肆無忌憚,好像完全不怕她發現。

  溫執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輕抬起她柔軟細膩的下巴:「張嘴。」

  聞以笙有點委屈地搖頭,好像能感覺到就是那個甜甜的果汁讓她難受的。

  「我不要……唔。」

  又被灌了一杯酒。

  溫執眼神一暗。

  兇狠,蠻橫,毫無人性。

  聞以笙整個人都嚇呆了。屏著呼吸。

  她眼裡沁滿了生理性的眼淚。

  她仰在椅子上,後背硌得生疼,手指無助地去撕扯溫執的衣擺:「滾……滾開。」

  溫執終於放開,稍稍和她拉開距離。

  眼裡無比興奮的泛起紅血絲,嘴角的笑卻很淡,這種情況表情平靜的詭異。

  「要忍不住了怎麼辦?」他抬手,慢條斯理地幫聞以笙擦拭唇畔。

  更加瀕臨失控,但神色又詭異的平靜喃喃:「忍不住想對阿笙更過分的事啊。」

  聞以笙腦袋軟綿綿地歪靠在他肩上,「壞……壞狗。」

  「嗯?」溫執壓抑住急跳的心臟,一把橫抱起她走向客廳。

  「你說什麼?」他低眼問她,「我們去沙發上聊天,椅子太硬了,阿笙硌得也不舒服對不對?」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