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以笙回答不了,也沒意識反抗。
溫執橫抱著她,很輕鬆地,將人抱去了客廳沙發。
聞以笙還是不老實,真的很熱,屋裡氣溫高,她上身穿了件粉白色的小針織開衫,裡面是純白吊帶。
「發燒了……救我命……」
溫執體溫又高,她眼睛迷濛半睜,軟綿綿呢喃,只想離他遠遠的。
「救命……」
溫執蹙了下眉,偏頭,臉還是被她柔軟無骨的手臂打了下,他聲音低,輕哄:「……別亂動了,乖啊。」
他往沙發一坐,聞以笙橫坐他腿上。
溫執單手從後摁住她的肩,一手拿起遙控器。
電視裡在播放著聯歡晚會,溫執關上,換播了首舒緩優美的純音樂,房裡氣氛瞬間變了,遙控器隨手一扔。
落地窗外的夜幕拉出無數流光,煙花騰空交錯綻開,炸出斑斕的萬千金絲火光。
映襯著,窗外流光溢彩的世界仿佛成為背景。
「我是誰?」溫執把她放到沙發上,他翻身,將她困在自己和沙發之間,目光灼灼。
聞以笙半眯著通紅的眼,針織外衫已經被她自己蹭亂了。
「走開啊……」她皺起了秀氣的眉,難受地哽咽。
握著小拳捶了他一下。
101看書 追書神器 101 看書網,𝟭𝟬𝟭𝗸𝗸𝘀.𝗰𝗼𝗺超方便 全手打無錯站
她以為是夢裡的壞狗又來咬她了。
聞以笙不痛不癢的一下,就跟欲拒還迎似的。撩的他心癢。
溫執握著她的手,輕輕咬了一下:「就不走。」
溫執弓起脊背,捧著她的臉。
「阿笙,寶貝……」
她猛地伸手,推了下溫執:「壞……狗!」
溫執完全沒想到她突然的動作,猝不及防,被這力道並不重的一下推倒在地,一屁股摔在了地毯上。
他一愣,雙手撐著後仰,垂眼笑了出來。
這才注意到聞以笙一直在叫他……壞狗?
「誰是壞狗啊?」他也沒站起來,歪頭笑問她。
聞以笙微微睜開了眼,迷濛地望著半空一點,粉潤的唇微扁,口齒不清地喃喃:「執執,壞狗…咬咬人…」
小姑娘醉得不成樣了,眼尾臉頰紅紅的,癟起嘴又像只委委屈屈的小奶狗。
溫執哭笑不得,他大概明白了。
聞以笙之前和他說過,她曾經把他夢成了一隻壞狗。
溫執心都要化了,阿笙太可愛了,他也放柔嗓音:「那壞狗是怎麼咬你的呀?」
聞以笙眯著眼,一聲不吭好大會,睡著了一樣,突然扒拉身上的針織開衫,鼓嘴嘟囔:「熱死了。」
溫執一瞬間瞳孔放大。
艱難地偏過頭,看向別處。
「把外套穿上。」溫執咬牙,竟也有吐出這種話的時候。
倒不是非禮勿視,他是怕忍不住直接撲上去,把這醉酒後只知道純純蠱惑人的小可愛給弄哭了。
聞以笙輕哼,像是不高興,隨手就把針織衫給撂了。
下一刻,粉白針織衫輕飄飄地,正巧,掛在了溫執腦袋上。
「……」皂香混著一絲少女特有的甜香,襲滿他的鼻腔。
溫執僵了下,呼吸間全是她,讓他瞬間頭皮發麻、理智失控的氣息
「聞、以、笙。」他牙根咬緊,一字一句的。
像在生氣,又極力壓抑著什麼,很難得的連名帶姓、字字嘶啞地喊她。
溫執抬手,將掛腦袋上的開衫扯下來,柔順短髮被這麼一通折騰稍顯凌亂感。
「別再逼我,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對你……」
視野剛一清晰,溫執還未起身,有人晃晃悠悠地推搡他。
「……」溫執一頓,手撐著上半身,按在地毯上的指尖抑制不住地顫抖。
「你幹什麼?」他壓低聲音,平靜地問,淺色的雙眼不加掩飾的貪婪,死死盯著聞以笙。
聞以笙眼尾泛著醉紅,軟趴趴地伸手去推搡他的肩。
那力道非常輕,毫無攻擊力,但溫執……突然病弱美人附體一樣。
被她一推就躺平在地毯了。
他躺著仰視她,無辜又極度亢奮地質問:「你幹什麼推我?」
聞以笙低下身子,就像喝了酒的小奶狗,張嘴,一口咬在溫執的左臉。
「……嗯。」被咬疼了。
但他表情似乎還想要再來一下。
「壞狗這……這樣咬我的。」聞以笙邊咬,邊流露出委屈的呢喃。
她好像把溫執當成夢裡的那隻壞狗了。
反咬的機會來了。
在夢裡,壞狗就是像有狂犬病一樣,明明自己是只狗卻把她這個主人關在籠子裡,不放她出門。
壞狗在籠子外守著她,來回踱步,警惕。
決不允許她逃出籠子,不然就會兇狠呲牙,咬她。
聞以笙在夢裡被咬出陰影了,現在真把溫執當成那隻壞狗決定報仇。
溫執忍不住抬手去扶住她的腰,目光緊緊追隨她:「還,怎麼咬的?」
「這樣。」咬在下巴。
「這……樣。」唇角。
「這樣。」耳朵。
聞以笙真的在咬,力道挺重,她牙口又好,一口下去就是一圈牙印。
溫執這一刻體會到了。
他眼神有點放空了,仿佛沉迷。
喃喃:「老天爺,你是在引誘我犯罪嗎……」
聞以笙咬人的力道卻越來越輕,接著直接不咬了,秀氣的眉頭擰著,小臉酡紅。
溫執從那種失神的感覺中回神,「怎麼了?繼續咬我。」
他指著一側勁瘦肩膀:「這裡也可以咬哦。」
「牙……疼。」聞以笙迷糊呢喃一聲,腦袋啪嗒磕在他下巴,睡著了。
「……」溫執愣了下,笑出來,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輕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