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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罪惡

2026-08-24 20:53:30 作者: 貓屠屠

  之前路知舟謝予互相毆打到住院,三人關係撲朔迷離,但葉禾畫和路知舟鬧掰了是沒錯。

  聞以笙聽葉禾畫說過,她家離京市很偏遠。

  電話那邊怎麼會出現路知舟的聲音,他們倆個又和好了?

  這邊聞以笙還沒開口問,手機里路知舟的聲音越來越清晰。

  語調能聽出是濃濃的質問:「你在跟誰打電話,男的女的?」

  「給我看是誰!」

  聞以笙:「……」

  「和你沒有關係。」葉禾畫聲音冷冷淡淡。

  「我大老遠跑這鳥不拉屎的窮山窩找你,活了二十年都沒受過這罪,被蛇咬了還差點死山上,說我和你沒有關係,你……」

  「對,賴在我家白吃白喝一個月了吧。」

  「你什麼時候能走?」

  聞以笙這下從對話中聽了個明白。

  明顯是葉禾畫斷得乾淨,路知舟死纏爛打在暑假裡追山窩去了。

  路知舟的聲音隔著手機都能聽出來逐漸抓狂。

  暴躁得不行。

  「不和你說,老子就不走!」

  「謝予是吧,你是不是在和謝予打電話,媽的肯定是他,你行啊你葉禾畫,你真敢,把電話給我……!」

  聞以笙剛想出聲解釋。

  溫執合了電腦坐過來。

  胸膛抵著她後背,手長腿長,輕易把人整個圈懷裡。

  他抬手拿過她手機。

  

  「喂,你……給我!」靠過來的氣息溫熱清甜,聞以笙轉身去搶手機。

  手機一直開著免提。

  溫執順勢一手摟過她的肩抱懷裡,舉著手機放在唇邊,嗓音輕輕慢慢:「脾氣很大?」

  「……」

  那邊剛奪過手機的路知舟,滿頭暴躁還沒來得及張嘴,聽到這熟悉的聲腔。

  一下子沒了動靜。

  聞以笙沒再搶手機,莫名想笑,放鬆下來。

  也就他能開個口就震得住路知舟。

  「執哥……」路知舟訕訕一笑,聲音乾巴巴的,「最近,挺好啊。」

  溫執語氣不疾不徐:「好的很,你最好死在山裡別回京市,為了你偉大的愛情。」

  話裡帶著不輕不淡的譏誚。

  路知舟苦叫,話里辛酸:「執哥你這個人真是老雙標了,你把小笙笙逼到手,當初對人死纏爛打不擇手段誰看了不說一句你是個死變態。」

  「那你那時候就是真愛,怎麼輪到我,你就在這陰陽怪氣的呢。」

  聞以笙在一旁聽著,抿抿唇,轉頭看向桌上花束,氣氛陡然就稍稍微妙了點。

  這個逼字就很生動。

  好像無形之中,突然將兩人看似溫馨恩愛的關係揭露出內里的冰棱。

  溫執掃了她一眼,下頜繃緊,眼裡生冷。

  「兩天之內不回來,公司的股份一分也不會有你的。」冷氣嗖嗖說完這句話,不等那邊回應,溫執直接掛了電話。

  光從落地窗透進來,鋪灑一地。

  女生纖縴手指擺弄著花束,膚質在光下透白瑩潤,熠熠生輝。

  室內安靜,溫執看了眼兩人投在地上的影子,眼神淡薄。

  他抬起一隻胳膊搭在背後沙發,閒散往後靠,漫不經心地伸手揉了揉她的後腰:「我逼你了嗎?」

  聞以笙微頓。

  手指差點被花枝上的刺扎到。

  她搖頭。

  溫執笑笑,直起身湊過去,下巴擱在聞以笙肩上,手在她心口衣料徘徊:「我們現在是兩情相悅,對不對。」

  「對。」聞以笙無奈地扯了扯唇,推開他的手,「別鬧,我在弄花。」

  他們能走到這個地步。

  是逼迫是愛已經不重要。

  能一直這樣安穩下去就是聞以笙最渴望的,她盡力了。

  就連這個身體都被他占了,她真的沒有東西能再給他。




  其實他們都在假裝平靜。

  去維持這表面的融洽。

  這種狀態看似平和,撕裂表象之後卻能發現彼此遠有一個很難逾越的巨大溝壑在中間橫著。

  兩人都在自以為的隱忍:『我都退讓到這種程度了,她/他還想讓我怎麼樣?』卻沒有去想對方為自己有改變了什麼;

  簡單說就是對彼此毫無信任。

  晚上。

  關係衝破最後一層限制後,溫執就要搬來聞以笙房間。

  她以不習慣為由拒絕,然而溫執軟磨硬泡,最後得逞。

  溫執重欲。

  聞以笙對過程還能承受,但第二天就非常不舒服,太勉強,走路姿勢都很彆扭,公司同事意味深長的探究眼神讓她恨不得當場消失。

  所以她給溫執嚴令規定到一周一晚。

  最後被溫執威逼利誘到一周三晚,二四六雙數溫執的夜生活,單數聞以笙的。

  聞以笙憤憤答應,但堅決爭取到每晚次數限制只能一次。

  她顯然低估了溫執,一次也夠他很久。

  那玩意竟然也能忍。

  ……

  今晚是單數休息日。

  聞以笙洗漱乾淨,一身輕鬆地上床,閉眼睡覺。

  溫執處理完工作回臥室,看著床上鼓起的小團,低直睫毛遮了眼裡情緒,一言不發關了燈。

  聞以笙這時候已經睡著了。

  身上一輕一涼,被子拉開;又一重一燙,有陰影壓迫性覆上;

  她驚醒了。

  「你……幹什麼,」聞以笙迷迷糊糊地掀開眼睫,「今天周末,說好得不行。」

  室內漆黑死寂,沒開燈。

  她夜間本就視物不清,現在幾乎陷入無邊黑暗漩渦,只能觸得到對方的肌理體溫和沉重氣息。

  壓得她要喘不過氣。

  「溫執……」

  她瞬間清醒,想起身開燈,有些慌張地叫他名字。

  對方沒有聲音,像藏在暗夜裡的吃人惡獸。

  聞以笙伸出去的手被按壓在頭頂。

  「不行,我們說好的,你怎麼總這樣……!」

  棉質裙擺被捲起,遮住了她的臉,堵住聲音。

  獻祭似的姿態。

  聞以笙頭皮發麻,好像能感受都某種晦暗目光在身上游移,蘊含著可怕的情緒。

  「你又發什麼瘋……」她受不了地抬腳踹他。

  溫執意外的沉默,耐心也不夠。

  不等聞以笙徹底適應。

  這樣只會導致兩敗俱傷。

  聞以笙逼出了眼淚,指甲嵌進他肉里。

  溫執一言不發,不同往常澀話不斷,像頭沉默狠蠻幹的惡獸。

  黑暗能掩藏很多不為人知的罪惡,如果開了燈,聞以笙就會看到溫執眼裡瘋狂到讓人恐懼的陰暗情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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