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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謝應津,謝皇后

2026-07-28 08:23:41 作者: 早生春

  沈映霽一把打掉謝應津懸在半空的手,不客氣道:「做什麼!」

  沈映霽真是覺得自家小反派越發沒規矩了!

  謝應津收了心緒摸摸頭悻悻的笑笑:「師尊你這是……」

  沈映霽順著謝應津的目光抬手摸上鎖骨下方的桃花印記。

  沈映霽只簡單道:「生來就有的,不必擔憂。」

  【嘶——絳雪仙尊這胎記麼?生的好澀啊!如果在**的時候親一親我不敢想我會是多麼幸福的小女孩。】

  【別說絳雪仙尊了,你們沒發現小謝鼻樑上的紅痣也很澀麼,如果在做*的時候絳雪仙尊能親一親,我不敢想小謝會興奮成什麼樣!】

  【!樓上!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自從粉了小謝開始,每天化妝都要在鼻樑上點一顆紅痣嗚嗚嗚!小謝你怎麼這麼會長啊!】

  【丈夫的容貌,妻子的驕傲。】

  【什麼話?我們絳雪仙尊就不美了麼!】

  【話說絳雪仙尊這身上的印記看著眼熟,好像原版里的宋蕭手上戴著一個鐲子,鐲子上刻的就是這個印記唉!】*(出現敏感詞,系統已經屏蔽)

  【!!我記得!我當時還想搜搜同款呢,這版好像從來沒戴過。】*(出現敏感詞,系統已經屏蔽)

  沈映霽:?什麼容貌?什麼驕傲?

  沈映霽看著彈幕中大片被屏蔽的**表示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在謝應津識海中哄孩子的『萬物春』小劍靈聽到了謝應津的呼喚,偷偷從識海中探出頭。

  『萬物春』劍靈:「干甚啊!」

  謝應津一臉凝重:「師尊身上的桃紅色印記看清楚了麼?」

  『萬物春』:「這不跟幻境裡的一樣麼?」

  謝應津不語。

  『萬物春』劍靈見他這副模樣也大抵猜到了事情的重要性,猜想道:「你之前不會不知道你師尊身上有個印記吧?」

  謝應津不予置否。

  『萬物春』劍靈差點一蹦三尺高,手中的矜寒劍靈差點又被摔到地上:「這怎麼可能呢?你都不知道的事?心魔怎麼會……」

  『萬物春』劍靈想通了什麼似的,在謝應津頭上轉個不停:「有沒有可能是你的的確確與絳雪仙尊春風一度過,只不過你不記得了。」

  謝應津冷聲道:「胡說!」

  「你怎麼還惱羞成怒了,我們這不是正在猜想麼?」『萬物春』劍靈有理有據:「這修真界誰人不知,心魔幻境只有兩種情況,一種是心魔構幻出內心深處最隱晦的欲望,是假的幻境。另一種就是真的,將曾經真正切切實實發生過的事重新搬上來,讓人沉溺在過去無法甦醒。」

  「原本我也只是單純的以為你對絳雪仙尊有齷齪想法而已,如今我覺得你該好好想想了。」『萬物春』劍靈難得勸道:「畢竟你別忘了,上次在心魔中不止有你和沈映霽的情事,絳雪仙尊的眼睛……」

  

  眼睛……

  謝應津腦中有了一個極其荒謬的猜想,前世自己死後,沈映霽到底經歷了什麼。

  謝應津心道一定會將一切查個水落石出,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

  謝應津伺候著心情明顯不快的沈映霽換上裡衣,披上外袍。

  沈映霽長發未束,周身的氣勢柔和不少,連著那雙凌厲的鳳眸都帶上早春意,冰雪將融。

  謝應津看著沈映霽整個人罩在寬大的袍子裡,手不老實的想要碰一碰丈量沈映霽的腰身。

  沈映霽身上的每一處都很漂亮,腰身緊緻,背部線條流暢有力,卓然而立,如似月華。

  「師尊,兔子烤好了!」

  謝應津斂下眼底的深沉,逼著自己把爪子從沈映霽身上移走,招呼著沈映霽在火堆旁坐下。

  後山的天已經落下來,暮色沉沉只有微弱的火光在二人臉上跳個不停。

  謝應津喋喋不休:「如今這後山的兔子也不好抓了,弟子攆了好久只抓到兩隻蠢笨的兔子,後來弟子就把蠢兔子放了……」

  沈映霽手邊放著謝應津派人下山採買的點心和青梅釀,面前擺著謝應津烤好的兔子肉,一時間非常滿足。

  沈映霽:還是那句話,誰說養徒弟沒用?養徒弟可太有用了!


  比起雲折峰的歲月靜好,姜仁那邊簡直是雞飛狗跳,三個男人一台戲。

  宋蕭和辛闌的關係在謝應津的推波助瀾下早就傳遍了歸元宗的每一個角落。

  宋蕭的平日裡也是個笑面虎,被他坑過的弟子們數不勝數。

  加上宗門中的女弟子們又格外吃宋蕭這個溫潤的性格,頗受青睞,已經引得很多弟子不滿。

  因為宋蕭拜在姜仁門下不敢多說什麼,日復一日間積怨極深。

  如今總算有了個機會,那些與宋蕭有仇的恨不得昭告天下,將宋蕭的醜聞統統爆出來才好。

  一時間宋蕭聲名狼藉,沒有去宗門大比只從旁人口中聽到的依舊擁護宋蕭的弟子自然是不信。

  可奈何辛闌一個大活人在那兒,一時間歸元宗聽取哭嚎聲一片。

  幾家歡喜幾家愁,向來看不慣宋蕭小迷弟小迷妹總是通過姜仁拉踩謝應津的弟子們天亮了。

  他們謝師兄喜歡板著臉又能怎樣,他頂著一張那麼帥的臉也沒做出像宋蕭那樣不要臉的事啊!

  為了堵住外面的耳朵,姜仁收了辛闌做外門弟子,並承諾風口結束就將人放下山,給他尋一個更好的歸處。

  這就導致宋蕭與辛闌抬頭不見低頭見。

  宋蕭知道在歸元宗自己唯一能依靠的怕是只剩下姜仁了,便三番五次想要討好姜仁,上次姜仁與他魂交的時候助他境界大增……

  結果宋蕭帶著從山下買來的吃食呈上去,想要對姜仁說幾句軟話結果發現辛闌已經將姜仁伺候的服服帖帖。

  端茶倒水無一不做,才僅僅幾日的功夫,姜仁身邊已經沒有了宋蕭的位置。

  宋蕭:?

  【笑死我了哈哈哈!宋蕭你怎麼回事啊!姜仁身邊怎麼沒有你的位置了啊!】

  【活該!你師尊都不需要你嘍~陰陽怪氣jpg】

  【我要是姜仁我也不搭理他,看端上來的吃食就沒食慾,看著就是圖方便隨便買的。跟小謝一家一家嘗出來最合絳雪仙尊口味的可查了十萬八千里。】

  【小謝:沒有人比我更會照顧師尊。】

  【你們不覺得辛闌也是有點能耐麼?之前姜仁有多看不上他大家都是知道的,這才幾日啊,就允許他近身了,甚至還親自下廚給姜仁做點心!】

  【哈哈哈小謝也是遇到對手了。】

  【不一樣的,小謝單純是想對絳雪仙尊好,而辛闌想要的是活命。】

  另一頭將彈幕盡收眼底得知宋蕭過得不好的沈映霽立刻舒心不少,將手中的腿肉塞進謝應津嘴裡。

  謝應津還在沉思著心魔之時受到了自家師尊的投喂,下意識將烤好的肉現撕下來,遞到沈映霽嘴邊。

  「師尊也吃。」

  【剛看宋蕭在姜仁那邊栽了一個大跟頭,結果這邊你一口我一口餵上了哈哈哈!】

  【你們能不能自己吃自己的啊!你們這樣還顧不顧唯粉的死活了哈哈哈!】

  【唯粉咋樣先不提了,反正我是爽了。】

  【爸爸媽媽我是獨生女麼!】

  【****】

  沈映霽看著滿屏被屏蔽的星號實在是無話可說,他萬分想念有004管理秩序的時候。

  沈映霽只是貪個口腹之慾,吃了幾口就算了,剩下的都被謝應津打掃乾淨。

  上次沈映霽從伏山救回來的黑犬養好了傷後在雲折峰後山橫行霸道,很快就成為這一片的老大並成立反津幫,勢必要反對謝應津的壓迫。

  黑犬嗅到沈映霽的味道,夾著尾巴想要來到沈映霽的身邊,誰料被及時發現的謝應津一腳踹了幾米遠。

  黑犬:?我招你惹你了?

  【小謝好像在絳雪仙尊身上安裝雷達了哈哈哈!】

  【可不是麼!不論小謝在幹什麼,只要有東西試圖靠近絳雪仙尊,他准能第一個發現。】

  【小謝:師尊只能有我這一個小狗!】

  沈映霽見黑犬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哀嚎不止,頗為幽怨的看了謝應津一眼,你又不變為毛茸茸給我摸,還阻止別的毛茸茸過來,簡直是可惡。

  可是撞上謝應津那雙又黑又亮的眼睛,水潤潤的比清池還要透上幾分。


  沈映霽沒了責怪的意思。

  沈映霽:他不過是個孩子,他能有什麼錯麼?無非是不喜旁的東西黏著自己罷了。

  黑犬乾嚎了兩聲發現沒人在意,灰溜溜的從地上爬起來抖了抖身上粘著的青草,黑色的皮毛被雲折峰後山的靈草養著泛著油光。

  看著毛很舒服的樣子。

  黑犬沖沈映霽搖搖尾巴,隨即一頭扎進沈映霽懷裡,不停舔著絳雪仙尊的手心。

  謝應津的臉色立馬沉下來。

  沈映霽對這種毛茸茸的東西向來愛不釋手,更別提像黑犬這樣,一抱能抱個滿懷的大小。

  黑犬在沈映霽的環抱里沖謝應津挑釁的呲了呲牙。

  【……】

  【我還是那句話,絳雪仙尊!古希臘掌管小狗的神!】

  【黑犬:容不容得下是娘娘的氣度,能不能讓娘娘容下是嬪妾的本事。】

  【哈哈哈笑死我了樓上!】

  【放肆!是誰敢忤逆我們的正宮娘娘謝皇后!】

  謝應津一忍再忍,看著自家師尊與那黑犬越來親密的模樣眉頭一皺,扯住黑犬的後頸,直接提溜起來。

  懷裡一空的沈映霽:?

  謝應津笑咪咪:「師尊你不知道,這東西格外不喜淨,閒來無事就喜歡在全是紅鳩鳥糞便的泥土裡滾來滾去,弟子這是怕這畜生蹭髒了師尊的衣袍。」

  黑犬聽了謝應津的話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不是哥們!你手段真髒啊!

  黑犬想要為自己辯解,剛嗷嗚兩聲就被謝應津塞了一個靈果進嘴。

  謝應津加重了力氣示意黑犬老實點。

  「師尊,弟子這就將他帶下去好好梳洗。」

  沈映霽對謝應津的話深信不已,他最是喜淨,聽那黑犬作風后實在不願再過多親近。

  黑犬眼看著沈映霽不相信自己,眼中的光還未來得及暗淡下來就被謝應津一把撇得好遠,連一根狗毛都見不到了。

  【黑犬:為我發聲啊為我發聲!】

  【哈哈哈哈對不起!可是這真的好搞笑!】

  【小謝他玩的真髒啊哈哈哈!】

  【感覺黑犬都要急得說話了哈哈哈!】

  【小謝怎麼誣陷人家啊!指指點點jpg】

  【小謝你真的,我沒話說。】

  謝應津將火堆熄滅後拍拍身上不存在的塵土,笑著攀在沈映霽身上臉上掛滿笑:「師尊我們回去叭!」

  回到雲折峰正殿的沈映霽有了一種回家的感覺,此次宗門大比,在無極宗待了一月有餘早就隱隱的開始想念雲折峰。

  沈映霽是個極其社恐的人,什麼都比不上家帶給他的安全感。

  由於提前知曉峰主回來,雲折峰上上下下已經被僕從和小弟子們已經將雲折峰上上下下打掃的乾乾淨淨,主殿側殿的布置也跟沈映霽離開前一模一樣。

  沈映霽心情頗好的倚在軟榻上,謝應津就杵在沈映霽面前一動不動。

  沈映霽瞭然,站起身任由謝應津為他脫去外袍。

  八九年的時間裡,謝應津伺候沈映霽可謂是得心應手,褪去外袍後謝應津搭上沈映霽的肩膀,準備替自家師尊摘下白綾。

  沈映霽用的白綾是頂好的法器製成,一條價值不下上千靈石,為了沈映霽的眼疾,白綾用了不下百條。

  謝應津將白綾攥在手中,摩挲著白綾上細膩的紋路,感受著通體溫潤的靈氣。

  他記得在幻境中……

  他就是用這白綾捆住了沈映霽的手……

  『萬物春』劍靈的話仿佛在他識海中再度響起:

  怕不是你已經與絳雪仙尊春風一度了,只是你不記得了。

  謝應津自認為沒有這個可能,可是一想到這話整個人騰的一下紅溫起來。

  偏偏沈映霽看不出謝應津的異常,只道:「今晚要待在師尊這裡麼?」

  沈映霽的床榻很大,容納兩個長手長腳的男人不算什麼,甚至還能再翻一個身。

  謝應津從小就跟他待在正殿裡,因此也沒了忌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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