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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我很嚴重嗎

2026-07-28 08:47:19 作者: 請叫我安琪姐

  「啪」!

  楚晚清一巴掌拍到桌子上,目光如刀的盯著雲鶴亭:「老爺一回來就沒頭沒腦地發火,你想幹什麼?」

  雲鶴亭被她的氣勢嚇了一跳,臉上掛不住,剛要開口反駁,楚婉清已經轉過頭,看向雲錦和雲朗,語氣放緩了幾分:「你們繼續吃。」

  雲錦低頭夾了一口菜,雲朗也跟著拿起筷子,兩人誰都沒看雲鶴亭。

  雲鶴亭站在桌邊,感覺自己像個多餘的人。

  他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深吸一口氣,壓著怒火道:「你們先回去,我跟你們母親有話要說。」

  雲錦和雲朗停下筷子,看向楚婉清。

  楚婉清夾了一筷子菜放進雲錦碗裡,語氣淡淡的:「錦兒,這個是你愛吃的,你多吃點兒。」

  雲錦點點頭,繼續吃飯。

  楚婉清這才轉頭看向雲鶴亭,冷冷的道:「你想用飯就坐下,不想用可以走。錦兒今日受了委屈,她需要壓驚,你別把她嚇著。」

  雲鶴亭終於忍不住了,大聲道:「她受委屈?你看看你認的好女兒!丟人都丟到長公主府去了!」

  楚婉清冷笑一聲,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不緊不慢地看著他:「她怎麼丟人了?你倒是說說。」

  雲鶴亭氣急敗壞,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手指著雲錦,聲音越來越大:「她有相公可以說!我們可以成全她,可她為什麼要瞞著?為什麼要把人家拋棄?讓人家找來京城,還找到長公主府去了?!」

  楚婉清端起茶盞,慢慢抿了一口,放下,才不慌不忙地開口:「你聽誰說的?誰跟你說她有一個未婚夫?我怎麼不知道?」

  

  雲鶴亭一噎,卻不甘示弱:「你別管誰說的!我就問你,有沒有這回事?今日長公主府發生什麼事了,你以為我不知道?」

  楚婉清盯著他,目光冷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你知道什麼?你倒是說說,長公主府今日發生什麼了?」

  雲鶴亭被她的目光看得心裡一陣發虛,卻還是硬著頭皮道:「她……她跟那個男人在長公主府行苟且之事!這麼丟人,我說有錯嗎?」

  楚婉清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沒有溫度,只有一種說不出的疲憊和失望。

  她想起自己當年不顧父母反對,執意要嫁給這個人,以為他是良配,如今看來,她當年有多傻,此刻就有多心寒。

  她語帶嘲諷的道:「今日長公主府確實有人與一個男人行苟且之事,但不是錦兒。是長公主府上的一個丫鬟,和她的相公。這件事,長公主已經下令,不許任何人往外傳。你聽誰說的?誰這麼大膽子,敢忤逆長公主的話?你跟我說,是誰?」

  雲鶴亭確實沒有親眼看見,只是道聽途說,說他新認的義女在長公主府上出了丑。

  也沒細問,直接沖回來找人算帳。

  如今才知道自己有些著急了,他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半晌才訕訕道:「夫人,是……是我急了,沒問清楚。」

  楚婉清冷哼一聲,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語氣淡淡的:「老爺,今晚的飯不多,沒有準備老爺那份。老爺還是去芷蘭那兒吃吧。」

  雲鶴亭知道這是在下逐客令了。

  他想說什麼,可看著楚婉清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只得起身往外走。

  雲錦抬起頭,看了楚婉清一眼,輕聲道:「母親,您別生氣,不值當的。」

  楚婉清搖了搖頭,擠出一絲笑:「母親不生氣,早就看明白了不是嗎?」

  雲朗心疼的看著她,語氣認真的道:「母親,您還有姐姐和朗兒呢。」

  楚婉晴摸了摸他的頭,笑著說:「說的對,咱們吃飯。」

  三個人繼續吃飯,誰都沒有再提雲鶴亭。

  飯後,丫鬟們撤下碗碟,換上茶點。

  楚婉清看向雲朗,溫聲道:「朗哥兒,你先回去吧。今日的功課還沒做完吧?」

  雲朗知道母親有話要跟姐姐說,便乖巧地站起身,行了個禮:「母親,姐姐,我先回去了。」

  屋裡只剩下母女二人。

  楚婉清拉著雲錦的手,讓她坐到身邊,壓低聲音問:「錦兒,方才朗哥兒在,我不方便問你。你是怎麼讓那兩個人變得呆傻的?」


  雲錦知道她問的是陳文才和紅菱琳,輕聲道:「我用了一種藥,會讓人失去所有的記憶。教他們說什麼,他們就說什麼。別的事,一概不記得。」

  「你自己配的?」楚晚清驚訝。

  「嗯,師傅教我的,我也是第一次用。」雲錦點點頭。

  楚婉清目光里滿是驚訝:「這種藥我還是第一次見。也幸好你今天有準備。你師傅竟這麼厲害,你師傅到底是誰?」

  雲錦搖了搖頭:「師傅不讓我問。他只說,有緣自會再見。」

  楚婉清見她不想說,也不勉強:

  雲錦看著她的側臉,忽然道:「母親,我還沒有給您診過脈,讓我給您看看吧。」

  楚婉清收回目光,伸出手腕,笑道:「好。」

  雲錦將手指搭上楚婉清的脈搏,凝神細診。

  這一診,她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雲錦診了許久,才收回手,看著楚婉清,輕聲問道:「母親,您月事來的時候,是不是小腹墜痛,腰酸背痛,而且血色偏暗,有血塊?」

  楚婉清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問這個。

  她猶豫了一瞬,還是點了點頭:「是。每個月那幾日都疼得厲害,腰也酸,腿也軟,有時候疼得連床都下不了。血色確實偏暗,血塊也多。」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量也多,那幾日我幾乎不敢動。」

  雲錦心裡一沉,又問:「是不是手足常年冰涼,尤其是冬天,怎麼都暖不起來?」

  楚婉清點點頭:「夏日我手腳都是冰的,晚上睡覺,腳也暖不過來,要捂很久才能睡安穩。」

  雲錦又問:「母親,您現在摸一下小腹處,是不是涼涼的?」

  楚晚清依言伸手探進衣內摸了摸,驚訝:「確實如此,之前沒真注意過。我這情況,很嚴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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