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錚平復了一下呼吸,翻身下炕。
他拿過搭在椅子上的毛巾,去院子裡的水井邊打了盆涼水,端進屋裡。
昏黃的月光下,賀錚仔細地幫姜蜜清理乾淨。
看著那原本白皙的大腿上多出來的一大片紅痕,他動作越發輕柔,心裡更是又疼又滿足。
收拾完一切,賀錚重新躺回炕上。這次他沒再背對著姜蜜,而是直接把她撈進懷裡,下巴擱在她的發頂,緊緊抱住。
「還疼不疼?」他低聲問。
姜蜜哼唧了兩聲,往他懷裡鑽了鑽,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小手還記仇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能不疼嗎?估計都破皮了。」姜蜜沒好氣地嘟囔,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委屈和嬌嗔。
她這會兒是真真切切體會到了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男人的體力簡直異於常人,干起活來就跟個不知疲倦的永動機一樣,有用不完的牛勁。
要不是她剛才實在受不住了,帶著哭腔連聲喊停,這混蛋怕是根本停不下來,能把她活活折騰散架。
賀錚聽著她軟乎乎的抱怨,心裡挺不是滋味,大掌貼在她的後腰上安撫地順著氣。
「剛才光線太暗我沒看清楚,要不我下地把煤油燈點上,找點紫藥水給你擦擦?」他語氣里透著十足的自責。
姜蜜一聽這話立刻急了,連腿上的酸疼都顧不上,一把按住他準備起身的手臂。
「你快拉倒吧!塗什麼紫藥水,嫌我還不夠丟人是不是?」
她羞得臉頰直發燙,腦補了一下大腿內側塗那紫乎乎藥水的情景,明天她連路都不想走了。
賀錚見她急眼,只能重新躺回被窩,把人往懷裡攏得更緊了些。
他低頭親了親姜蜜光潔的額頭,粗糙的嘴唇帶著炙熱的溫度,聲音低啞醇厚:「媳婦,今天晚上真是辛苦你了。」
姜蜜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她把臉埋在男人寬闊硬挺的胸膛上,小貓似的蹭了兩下,聲音軟糯得能掐出水來:「老公,既然知道我辛苦,幫也幫你了,那複印資料的事情……」
她拖長了尾音,手指在賀錚腰側那塊硬邦邦的肌肉上畫著圈圈。
賀錚呼吸重了幾分,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就知道這小狐狸半夜費這麼大勁折騰他,肯定沒安分。但剛剛享受了那麼大的福利,現在讓他板起臉拒絕,他也實在做不到。
「這事兒風險太大,一旦被抓那就是大事。你想干也行,但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賀錚語氣嚴肅起來。
「什麼條件?你只管說。」姜蜜眼睛一亮。
「你只管在家把資料弄好,拿去公社賣或者找人對接的事,必須我來出面,你連那個黑市的邊都不許沾。」
賀錚把自己的打算全盤托出,「我常年在外頭跑,腿腳利索。就算真遇到糾察隊的人,我也有把握把人和貨都摘乾淨脫身。你這細胳膊細腿的,真要是碰上事,跑都跑不掉。」
姜蜜心裡像被灌了一大罐溫水,暖洋洋的。
她知道賀錚這是把所有風險都扛到了自己肩上,就為了讓她能安安穩穩地賺那筆錢。
這個外表冷硬粗糙的男人,疼起媳婦來真是要命。
她沒忍住,雙臂緊緊摟住賀錚的脖子,大半個身子貼上去,臉頰在他的胸肌上胡亂蹭著,聲音甜得發膩:「老公,你怎麼對我這麼好呀,我都快愛死你了。」
賀錚原本平息下去的火氣,被她這麼又摟又抱一頓亂蹭,直接又竄了上來。
兩人現在都沒穿多少衣服,那毫無阻礙的貼合感簡直要了他的命。
他呼吸一粗,一把掐住姜蜜纖細的腰肢,把人緊緊按在懷裡,聲音沙啞。
「你給我老實點。」
賀錚咬牙切齒地警告,大掌在她腰上帶著懲罰意味地捏了一把,「別再惹火了。再敢瞎蹭一次,老子現在就把你辦了,直接真槍實彈地干。」
姜蜜嚇得趕緊老實縮回被窩,乖乖閉上眼睛不敢再動彈,兩人相擁著沉沉睡去。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紙照進東屋。
賀錚早早就起了床,輕手輕腳地幫姜蜜掖好被角後去了灶房。
他用昨晚剩下的野豬肉切了點肉末,和著白菜剁碎,飛快地包了十幾個皮薄餡大的餃子下鍋,想著給媳婦好好補補身子。
等到餃子的香味飄進裡屋,姜蜜這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她剛想伸個懶腰,大腿內側立刻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昨晚黑燈瞎火的沒覺得多嚴重,現在借著亮堂的光線掀開被子一看,姜蜜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原本嬌嫩白皙的皮膚紅了一大片,好幾個地方甚至磨破了皮,看起來觸目驚心。
賀錚端著熱騰騰的餃子和溫水進屋,正好看見姜蜜半靠在牆上,委屈巴巴地盯著自己的腿看。
「你看看你幹的好事!」姜蜜聽見腳步聲,指著自己的腿氣鼓鼓地沖他告狀,「我昨晚都說疼了你還按著不放,現在好了,全都破皮了,你讓我今天怎麼走路?」
賀錚趕緊把碗盆放在炕桌上,大步走到炕邊湊過去看。
外頭的陽光正好灑在土炕上,毫無遮攔地照亮了姜蜜那雙腿。
這雙腿又白又直,細膩得挑不出一丁點瑕疵,大腿內側那片刺眼的紅痕不僅沒破壞美感,反而帶著一種極強的視覺衝擊力,看在眼裡全是說不清道不明的誘惑。
賀錚腦子裡不受控制地冒出一個念頭,要是這雙又白又直的腿盤在自己腰上,那該是何等要命的滋味。
這念頭一鑽出來,他感覺渾身的血液全往一處涌,呼吸直接亂了節奏,眼神也變得格外灼熱。
「看什麼看,還不趕緊拿藥來!」姜蜜被他火辣辣的眼神盯得臉直發燙,抓起旁邊的枕頭砸在他懷裡。
賀錚回過神,暗罵自己定力太差,趕緊轉身去堂屋的木櫃裡翻出紫藥水和乾淨棉簽。
他坐回炕沿,大手圈住姜蜜的腳踝,把人往自己跟前拉了拉。
「你輕點弄,疼著呢。」姜蜜縮著身子小聲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