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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最煩裝逼的人

2026-08-19 17:36:31 作者: 搖籃曲

  「時道友想談什麼?」

  衛淼的手虛放在劍柄上,神色如常。

  時玉羨直說了:「合歡宗想跟無上宗合作。」

  「鄭素雲研究出了可以抵擋瘴氣的藥,比清心符和清心丹效果要好得多。」

  衛淼拒絕道:「謝謝,但是不了。」

  聞景突然開口:「那我們呢?衛淼,你願意跟我們清風宗合作嗎?」

  衛淼禮貌婉拒:「謝謝,但是算了。」

  「你們還打嗎?打的話我們就先走——」

  衛淼的話沒有說完,她突然消失在眾人面前。

  鄭素雲耳邊突然響起叮的一聲,她猛地回頭,發現衛淼正舉劍護在她身後。

  而不遠處的地上,沈家的銀白光箭直直插進土裡。

  「嘖。」

  衛淼甩了甩震麻的手,朝不遠處走來的沈辭玉道:「你們沈家是放暗箭專業戶嗎?」

  沈辭玉面色有些蒼白,他傲氣被衛淼折了不少,神色極其平靜,但身上殺意不小,一看就是奔著衛淼來的。

  他沒說話,抬手,朝天拉弓。

  

  他這場用的弓箭跟上場不太一樣,弓身純白,上面刻有鎏金的古老花紋,並纏繞著的綠色藤枝。

  這弓明明沒有弓弦,沈辭玉卻拉得極慢,手背青筋凸起,似乎用了極大的力氣。

  他每拉開一寸,金色長箭就出現一寸。

  場外觀眾席上,眾人譁然。

  「臥槽我沒看錯吧?那把弓是神器『射日』?」

  「傳說沈家之前隕落的那位老祖死前曾射出一箭,一箭射出後天地皆暗,不知道沈辭玉用會不會是這樣。」

  「沈家下的血本不少啊,一場大比祖傳神器都拿出來了。」

  「這弓太漂亮了,快快快,快用留影石拍一張。」

  ……

  秦然驚訝地看向沈丘:「沈家主,這當真是神器『射日』嗎?」

  沈丘頷首:「沒錯。」

  秦然贊道:「久聞沈家神弓,沒想到竟然在這次賽場上見到了,真是開眼了。」

  沈丘:「哈哈哈不敢不敢,不過是辭玉自小用的長弓而已,算不上什麼稀罕東西。」

  坐在前面的年無忌突然回頭,看了看秦然和沈丘,然後翻了個白眼。

  「X的,最煩裝貨。」

  眾人:「……」好敢說。

  秦然臉色難看:「年宗主,我和沈家主說話沒你什麼事吧?」

  年無忌吹了吹剛塗好的指甲:「要唱戲去外面搭高台唱去,別在屋裡嘰嘰歪歪的,聽著讓人心煩。」

  劉道青跟荀老交換了一個目光,二人在下面偷偷傳音。

  劉道青:[我看誰以後還說年無忌陰柔,剛剛罵的也太爺們了。]

  荀老:[人不可貌相啊,年宗主真是個好人。]

  留影石畫面中,衛淼和玄墨同時動了。

  二人在瞬間內沖至沈辭玉面前,一左一右揮劍朝他砍去。

  劍與刀相撞,鳴聲刺耳。

  裴聿桉和裴聿槿從沈辭玉身後出現,分別擋下衛淼和玄墨的劍。

  聞景大喊:「衛淼!要不要我幫忙!」

  「不用!你們走遠點!」

  裴聿桉被衛淼死死壓住,他手腕一轉,刀尖朝上,直刺衛淼右眼。

  衛淼頭微微左側,臉頰擦著裴聿桉的環首刀而過,劍身順著刀身猛地用力下壓,刮出火星四濺。

  落在刀柄時,劍向前猛遞。

  裴聿桉沒躲,左手拽住直奔心臟而去的長劍,右手持刀朝衛淼側劈。

  趁著裴聿桉握緊劍鋒,衛淼順勢後仰,一個漂亮的下腰躲過這一刀。

  刀面離鼻尖不到半寸距離,裴聿桉突然鬆開驚飛雪,換成左手持刀,朝衛淼砍去。

  衛淼單手撐地,抬腿猛踹裴聿桉左手手腕。

  趁裴聿桉被逼退時,她收劍,手臂用力,側空翻落地穩住身形,再站定時驚飛雪又重新出現在她手上。


  林世澤看呆了:「臥槽,這就是劍修嗎?衛淼怎麼這麼靈活?」

  鄭素雲看了眼不為所動的時玉羨,堅定道:「大師兄,我要去幫衛淼。」

  環首刀細長,裴聿桉攻勢又凶又密,絲毫不給衛淼對沈辭玉下手的間隙。

  時玉羨揪著鄭素雲的後衣領把她拉回來:「給我回來。」

  他猶豫了一下,神情凝重:「衛淼說了讓我們快走,這是他們的事,咱們要是摻和,指不定要被他們打針對。」

  這時,跟玄墨打鬥的裴聿槿突然改變攻擊方向,將後背暴露在玄墨面前,揮出一道刀氣,幫沈辭玉打掉蘇傾亦射來的暗器。

  時玉羨:「……」

  時玉羨怒道:「蘇傾亦!你跟我對著幹是不是!」

  蘇傾亦整了整袖子,把暗器藏好,溫和道:「不好意思,剛剛手滑了,抱歉。」

  玄墨抓住機會,先砍斷裴聿槿持刀的右臂,後持劍朝沈辭玉劈去。

  沈辭玉的弓已經拉到了一半之多。

  裴聿槿來不及彎腰撿刀,乾脆直接擋在沈辭玉身前。

  長劍沒入他的腹部,裴聿槿面無表情地吐出一口血,抓住機會,抬起左手射出三隻袖箭,抬腳朝玄墨腹部踹去。

  距離太近,三隻袖箭沒辦法完全躲開,玄墨揮手,築起一層薄薄的靈力屏障,袖箭速度緩了一瞬。

  但這一瞬對玄墨來說足夠了。

  他迅速下蹲躲過袖箭,抬手擋住裴聿槿那一腳,猛衝向前重新握住劍。




  裴聿槿看出玄墨的意圖,用僅存的左手死死抓住玄墨的手腕。

  他握著劍,主動轉了一下。

  血肉攪動的聲音響起,豎起的劍身放平。

  裴聿槿握著玄墨的手,硬生生把劍從自己身體裡橫拉出去。

  玄墨顧不上震驚,揮劍重新朝沈辭玉攻去,卻再次被裴聿槿的環首刀擋住。

  玄墨不可置信地看向裴聿槿。

  裴聿槿腹部的血洞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傷口邊緣的肌肉蠕動著銜接在一起,粘稠的鮮血逆流注入,被砍斷的肋骨噼里啪啦地歸位。

  而這時,沈辭玉的弓終於拉滿了。

  金色長箭奔上天幕,直直朝那輪太陽射去。

  玄墨眼前漆黑一片,再也看不見任何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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