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淼告別祈放後就去找霍菱了。
「你是說我交給祈師祖的那把金色長劍?」
衛淼點頭:「對,我想問您是在萬象大陸哪個秘境找到她的。」
霍菱想了想說:「那個秘境並沒有名字,是個無名小秘境,我偶然路過那裡時恰好碰見,在秘境中心找到了那把劍。」
「不過那個秘境好像離一個宗門很近。」
霍菱敲了敲腦袋:「讓我想想……年紀大了真是什麼也記不住了。」
「對不起啊小淼淼,名字我真的想不起來了,但是我記得那個宗門的弟子人人都養靈獸。」
衛淼一愣:「是不是御獸宗?」
霍菱猛地一拍手:「對對對!就是這個宗門!」
衛淼瞭然,行禮謝過霍菱。
「謝什麼呀,不用這樣客氣。」
霍菱抱住衛淼,摸了摸她的頭髮:「換手一定很疼吧?」
衛淼愣住了:「您怎麼知道的?」
「你的右手跟之前不一樣,之前的右手有厚厚的繭子和細小的傷痕,如今的卻沒有。」
霍菱說:「荀子令他瞞得過莫嵐他們,瞞不過我,衛家把你手重傷的事我知道,你又去了鬼界,回來手就好好的了。」
「手怎麼莫名其妙會好呢?」
霍菱把她抱在懷裡,哄小孩兒一樣拍著她:「好孩子,受苦了,宗門以你為榮。」
衛淼頓了頓,回抱住她。
……
傍晚,衛淼拖著疲憊的身子從祖地走出來。
新長出來的右手不如之前的右手好使,因為新生的皮膚太嫩,壓根適應不了衛淼那種高強度訓練。
衛淼低頭看了眼掌心通紅的右手,心想明天要長那種被磨出的水泡了。
不過快點長也行,畢竟水泡破了再練慢慢的就會變成繭子,到時候就可以暢快用劍了。
衛淼往宿雲峰那邊走,邊走邊掰著手指頭數今天晚上要幹什麼。
先跟玄墨他們去吃銅鍋涮,回來後跟她五個老婆培養感情,然後開始修煉……
「衛師姐?!」
突然有人喊住衛淼,衛淼抬頭,發現面前站著兩個內門女弟子,有些激動地看著她。
「是衛淼衛師姐嗎?!」
衛淼點點頭:「是我。」
兩個女孩兒發出小小的尖叫聲,然後迅速跑上前圍住衛淼,其中一個女孩兒遞上一封信:「師姐這是我給你寫的信!請你收下!」
另外一個女孩兒拿出一瓶丹藥:「師姐這是我今天煉的補元丹!給你吃!」
衛淼接下信道:「信可以收,但丹藥還是算了,都是修士,你自己拿著吃吧。」
「嗚嗚嗚師姐你咋那麼好。」
「師姐我會永遠支持你的!」
衛淼跟她們道別,拿著那封香香的信走了。
只是沒走兩步又聽見一句:「衛師姐?那是衛師姐!」
……
沈沐白補完鍋就回丹房煉丹了,一直到太陽下山才打算回去,他剛出門就看見玄墨江序還有夜宵雲站在門前等他。
許多丹修弟子朝三人投來好奇的目光。
「怎麼就你們三個?」
沈沐白揉了揉眉心,試圖緩解乾涸的識海,他朝三人走過去:「衛淼呢?不是約好一起出去吃嗎?」
玄墨說:「剛剛問了,說是剛從祖地出來,走吧,咱們四個找她去。」
沈沐白抬手,把煉好的療傷丹扔給江序,他臉上有很大一塊擦傷,沒有好好處理。
沈沐白:「臉怎麼了?」
江序收下:「謝了,被李威打的。」
沈沐白看向精神萎靡的夜宵云:「你呢?」
夜宵雲十分蔫巴:「在藏書閣畫了一天符,感覺快要被榨乾了。」
玄墨:到我了到我了,馬上就要問到我了!
誰料沈沐白壓根沒理他,目不斜視繼續向前走。
玄墨不解:「沈木頭你怎麼不問我?」
沈沐白停下,看了他一眼:「你不好好的嗎?問你幹什麼?」
玄墨捂住自己的小心臟:「我們不是師兄弟嗎?你不關心關心我嗎?」
沈沐白想了想,問玄墨:「錢還夠用嗎?」
玄墨:「……你換個問題問。」
沈沐白:「欠的債還上了嗎?」
玄墨:「……」
沈沐白:「兜里還有幾塊靈石?」
玄墨:「……」
江序:「靈魂三問。」
夜宵云:「問玄墨心坎坎上去了。」
玄墨呵呵道:「把我當武祥渝整呢。」
四個人往祖地那邊走,走到一半突然看見前方圍了一大群人。
夜宵雲眯起眼:「怎麼那麼多弟子?」
沈沐白看了看說:「上次這麼大陣仗還是丹藥大甩賣,這次是什麼?」
玄墨把胳膊搭在江序肩膀上,手用力往下一壓,猛地跳起來,看見了人群中那道熟悉的背影。
「臥槽,怎麼是衛小四?」
四人迅速走上前,看見衛淼站在女弟子堆里,美得各有千秋的女弟子走上前擁抱她,靠近了能聞見女孩兒們身上好聞的淺香,地上的麻袋裡裝著各種顏色的信封。
衛淼的嘴咧到了耳後根,看著不同的美女嘿嘿傻笑。
四人:「……」
玄墨:「死丫頭咋吃那麼好。」
夜宵云:「感覺衛淼快被香暈了。」
玄墨摸了摸餓癟的肚子,猛地大喊一聲:「衛小四!你師兄來喊你出去吃飯了!」
數道視線瞬間朝他們投去,衛淼看見四人,主動抱住面前伸開手準備擁抱她的女弟子。
「今天有事先走一步,愛你麼麼噠。」
說完拎著麻袋一步三回頭地跑走了:「我會想你們的!」
身後傳來女孩兒們的失望聲。
衛淼拎著麻袋跑:「早知道再抱一下後面那個香香的師姐了,她老漂亮了,見我走又該傷心了。」
玄墨:「……你再炫耀一個試試看呢?」
衛淼嘆了口氣:「我沒有炫耀,只是在為一個女孩兒破碎的心哭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