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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早點來就好了

2026-08-24 08:30:51 作者: 搖籃曲

  衛淼靠在殿門口的柱子上休息。

  紫闕仙子不愧是上古大能,光是破開那處小空間她靈力就已經消耗完,紫闕殿絕對不好闖。

  衛淼恢復一點靈力後,從儲物袋掏出靈石不停地吸收恢復靈力,褚南傾捂著額頭,看著衛淼的拿出一把又一把的極品靈石,頭一次感覺自己是個大傻叉。

  人果然不可貌相。

  這姑娘長得不像有錢人,身上氣質也很平庸,放人堆里看都不會看第二眼,誰能想到這麼有實力。

  褚南傾直覺向來很準,他覺得跟著這姑娘絕對能走出去。

  衛淼恢復了大部分靈力後才動身,她走到門前,打量起面前大門來。

  紫闕殿的大門上雕滿了各種奇花異草,衛淼曾經在書上見到過幾株,都是滅絕已久的靈植。

  褚南傾看見衛淼把手放在門上,「吱呀」一聲後,那門緩緩開了,面前出現一條長廊,牆壁上的燈火由近到遠自動燃起。

  褚南傾:「這門如此厚重,你是怎麼推開的?」

  衛淼皺眉道:「這門自己開的。」

  她的手剛放上去,那門就立刻開了,看起來十分迫不及待。

  褚南傾也擰眉:「恐怕不妙,接下來的路你要小心點,紫闕仙子精通構造設計,擅工器,這大殿耗費她頗多心血,絕對沒那麼簡單。」

  說完又嘆氣道:「要是你來早點就好了。」

  「你來早點說不定我屍體還沒完全腐化,你能拿著我的屍體擋攻擊,宮殿裡不是有暗器什麼的嘛。」

  衛淼:「……」

  衛淼嘆口氣,抬腳走進去。

  

  *

  月辭拿著同心石,拋起來又接住,在繁花境中漫無目的地閒逛。

  「主子,有人在跟蹤你,」月六突然開口道,「要我去把他解決了嗎?」

  月辭想了想說:「不用。」

  他腳步一拐,朝左走去,左前方是座密林,大樹鬱鬱蔥蔥,遮天蔽日,空氣潮濕又陰暗。

  那道瘦小的身影走了進去,很快就有人從花叢中躥出來,迅速跟上前。

  跟著月辭的修士叫王耳,因為資質平平,二十三歲才堪堪混到築基,來繁花境是想蹭蹭秘境中濃郁的靈氣修煉,順便跟在元嬰修士屁股後面撿撿漏。

  他碰見月辭時已經找到一處安全隱蔽的洞穴,但見月辭年紀不大,修為高不到哪裡去,看起來又瘦又老實,起了歹心,想著打劫點有用的東西。

  越往密林裡面走,地面就越濕滑,王耳看著那道在密林里走得輕輕鬆鬆的背影,咬緊牙跟上去。

  只是他每靠近月辭一點,月辭都會在下一刻拉開一點距離,這距離不遠不近,剛好可以讓王耳追上。

  兩個人一前一後往密林中心走,密林中心到處都是滑溜溜的苔蘚,粗壯的樹身也覆蓋了一層綠絨絨的苔蘚,開著花莖細長的白色小花。

  王耳見一直追不上月辭,生出放棄的念頭,但回頭看已經走了那麼多路,還是選擇追上去。

  只是這次不免有些心急,踩在石頭上的腳一滑,冷不丁摔了下去,再狼狽起身時,早就不見了那少年的背影。

  王耳有些泄氣,但看著四周陰森又寂靜的密林,後知後覺開始害怕,心想還是回洞穴里老實修煉吧。

  他轉身,對上了月辭那雙黑白分明的眸。

  「臥槽!」

  王耳嚇得一激靈,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面前的少年,乾笑道:「小兄弟,你——」

  月辭乾脆利落地砍斷了他的脖子。

  王耳的頭掉在了地上,臉上還揚著笑,不過很快被脖子處噴涌而出的鮮血染紅了。

  月辭手裡拿著又長又細的鐮刀,他看著王耳的屍體,像是在屠夫看砧板上的肉。

  良久後,他又重新舉起鐮刀,朝屍體砍下去。

  與此同時,密林的另一邊。

  武祥渝帶著裴聿桉和裴聿槿,以及一名護衛走進林中。

  「那蕉絨草躲在這裡,你們能確定嗎?」

  那名護衛點點頭:「熊長老說了,蕉絨草喜陰濕,綠衣林恰好符合這一條件,而且林中植被茂盛盤根錯雜,是個藏身的好去處。」


  武祥渝嘖了一聲:「姓熊的憑什麼派你跟我找蕉絨草,他自己帶著大半人手去找紫闕殿?」

  「我回去要跟我爹說,讓我爹嚴懲他。」

  護衛沒敢接話,裴聿桉和裴聿槿走在最前面開路,兄弟倆身上被下的毒依舊沒有解開。

  武瀚本來是想從秦然手中拿到解藥和毒繼續控制他們,結果秦然破罐子破摔,直接拿著解藥和毒跑了。

  武瀚不想請醫師配毒,但又捨不得這兩隻半鬼,只好請醫師配了解藥。

  同時,在秦然下台後,武祥渝想盡辦法告訴了武瀚自己被裴聿槿和裴聿桉下毒的事。

  只是這種奇毒醫師配不出解藥,裴聿桉和裴聿槿還不給。

  武瀚只好調配了新的毒藥,給兄弟二人灌下,威脅如果不及時給武祥渝解藥,他們也別想活。

  三人間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

  你給我我的解藥,我才能給你你的解藥。

  裴聿桉和裴聿槿毒上加毒,每隔一段時間都要吃兩種解藥,搞得很煩躁,兩個人殺不了武瀚,只好在背地裡偷偷折磨武祥渝。

  衛家訂婚禮後,武祥渝其實很害怕男人,但直到裴聿槿給的解藥裡面摻了媚藥,還送了男人,武祥渝又重溫了一遍菊花開花的感覺。

  自那一次後一發不可收拾,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四人又往綠衣林中心走了一會兒,裴聿槿跨過樹樁的腳步一頓,突然抬頭。

  他聞見了血腥氣。

  他迅速跑起來,視線盡頭的樹上,有顆人頭被人釘在上面,是個男人,他睜著眼,嘴角微微揚起。

  裴聿槿在林中迅速行走,很快又看見了男人的左臂、右臂、左腿、右腿、上半身和下半身。

  無一例外全都被分割切下來釘在樹上,鮮血卻沒有順著樹身往下淌。

  裴聿槿走上前,發現留下來的血全都被樹上的苔癬給吸收了,綠絨絨的苔蘚閃著光,還能隱隱聞見血腥味兒。

  月辭站在不遠處,見有人已經欣賞到自己的藝術品,滿意地走了。

  他手裡捏著一棵毛茸茸的草,正在拼命蠕動掙扎,草是他分屍時偶然抬頭發現的,當時這株草正在偷偷喝血水。

  月辭覺得這草有點意思,正好可以在等衛淼來找他的這段時間裡玩玩這株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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