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世界依舊是1v1,男潔女不潔~
大概是大佬包養小白臉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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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淨嗎?」
沈清顏靠在沙發上,浴袍領口松松垮垮地敞著,露出鎖骨一線。右腿疊在左腿上,腳尖懸著一隻緞面拖鞋,一晃一晃的。
經紀人弓著腰站在三步之外,額頭上沁出一層細汗。「沈總,乾淨的,真乾淨。這孩子暑假剛烤完,之前一直在學校讀書,沒談過戀愛,也沒亂七八糟的事。」
他從公文包里抽出一沓張紙,雙手遞過去:「這是體檢報告,您過目。」
沈清顏伸手接過來,隨意地垂眸看了最上面的兩三頁,便手腕一松,讓那些紙落在茶几邊緣,有幾張順著滑下去,飄到了地毯上。
她抬起眼皮,看向經紀人身邊站著的青年。
「走近點。」
夏亦白站在原地,微低著頭,沒動。
經紀人等了片刻,見他還杵在原地,臉上諂媚的笑容差點沒撐住。
真他媽不識好歹。
這位是誰?沈清顏,沈總,整個泛亞傳媒的幕後操盤手,手裡握著三條院線、兩家頭部製作公司、一個頂流偶像廠牌。
圈子裡多少人削尖了腦袋想見她一面,遞個簡歷都得托三層關係。夏亦白倒好,站那兒跟個木頭樁子似的,眼皮都不抬一下。
經紀人面上賠著笑,要不是沈清顏還在面前,他真的要怒罵出聲了。
當初簽這小子,不就是看中這張臉麼?那天在藝考隊伍里,夏亦白往那一站,就幾乎吸走了全場視線。
這麼明顯的巨星相,他費了老大勁,才從其他經紀人那邊把夏亦白搶到手。
結果呢?簽回來才發現這人跟塊木頭似的,不說話,不笑,不巴結人,帶出去應酬都嫌尷尬。
這圈子哪有那麼簡單,沒背景的普通人想往上爬,光有一張臉頂什麼用?
資源就那麼點兒,全捏在幾個大佬手裡,不會討好金主,誰會平白無故給你資源?這世上哪有隻看臉就給錢的買賣。
長得再好看,沒人捧你,連個網劇男三都輪不上,還不如去當小網紅賺得多。
經紀人本來以為夏亦白就這麼砸手裡了,天天感慨白瞎了這張好臉,他甚至想過乾脆把這孩子送去哪個劇組當群演拉倒,好歹能把簽約費回回本。
但誰能想到呢,也是巧了。
沈總上一個捧的那位,去年剛衝上一線,勢頭正猛,不知道兩個人怎麼回事,說掰就掰了,圈裡傳什麼的都有:有人說那位飄了,不聽話了,也有人說沈總膩了。
反正結果是明擺著的:那位最近半年資源斷崖式下跌,原本定好的兩個S級項目全換了人。
所以沈總要找新人的消息一放出來,整個圈子都動了。
經紀人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差點把大腿拍斷,這不就是老天爺賞飯吃麼!
沈總的喜好圈裡誰不知道?她就喜歡乾淨的、純的、沒被碰過的。
雖然夏亦白是個木頭,但這張臉是真的萬里挑一,而且正好介於鑽石男高和鑽石男大之間。
太合適了!
經紀人趕緊把自己能用上的人脈全都篩了一遍,電話打了十幾個,人情搭出去好幾張,好不容易才把夏亦白帶到沈清顏面前,結果這祖宗硬是不爭氣。
經紀人心裡這個急啊,你小子知不知道這是什麼機會?別人跪著求都求不來的門路,我給你鋪好了路,你倒是走兩步啊!
他不動聲色地在夏亦白背後推了一把。
夏亦白沒防備,被那一推帶得往前踉蹌了一步,穩住身形後,垂著的眼終於抬了起來。
沈清顏的目光落在他臉上。
皮相骨相都相當完美,輪廓鋒利,眉骨高,眼尾微微上挑,嘴唇薄但唇形分明,艷麗但不媚俗,是少見的狐狸系的濃顏帥哥。
這張臉放到任何一個男團里都能當門面,往中間一站,光是靠臉就能撐起一支MV的播放量。
但他的眼神是空的。
像一潭死水,沒有任何十八歲該有的光亮和青春。
這張本該張揚跋扈、神采飛揚的臉,掛著一副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死氣沉沉。
沈清顏眯了眯眼,這外貌和氣質的反差如此之大,讓她產生了些許的興趣。
她能感受到自己小腹深處,那種熟悉的燥熱感漸漸升起來,沿著脊椎往上爬,攀到後脊,讓她心中發癢。
她想要了。
沈清顏把頭轉向在場那個礙事的人身上。
「你可以出去了。」
經紀人一聽這話,就知道是要把夏亦白留下來的意思,他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哎,好好好,那我就不打擾沈總了,小白,你好好陪沈總,有什麼事隨時叫我。」
他邊說邊往門口退,最後一眼透過即將要合上的門縫,看到是沈清顏那張明艷大氣的臉。
以及哪怕她隨意坐在沙發上,隻身著簡約純白的浴袍,都遮掩不住的腰臀輪廓。
經紀人暗暗嘆了一聲,夏亦白這小子運氣可真好,他手下另一個大學剛畢業的小子,長得也不差。可偏偏傍上的是一個40多歲,有家是愛玩SM的富婆。
每次從那富婆的床上下來,身上除了臉還能看,其他地方基本上都是青青紫紫的,腰也快斷了。
再看看這位,年輕漂亮,有錢有權,頂級的資源握著,脾氣雖然大了點,但至少不會故意折磨人。
真是同人不同命咯。
經紀人站在走廊里,搖了搖頭,然後掏出煙盒往電梯間走。
他決定現在就回公司去,好好扒拉一下手上的資源。之前給夏亦白安排的都是些邊角料,試鏡機會也都是些小劇組,他壓根沒太上心。
但現在不一樣了,沈總點了人,以她那性子,明天多半會有些表示,圈裡人都知道,沈清顏出手向來大方,她吃肉,跟著喝湯的人也能撈著不少油水。
他得提前準備好。
回去得打聽打聽,業內最近還有什麼能塞新人進去的大製作。
他記得有個S級古裝劇還在選角,男主身邊的侍衛角色戲份不少,人設也好,要是能塞進去,混個臉熟不成問題。
再加上幾個綜藝飛行嘉賓的名額……
他把這些都記在備忘錄里,盤算著明天一早整理成方案,直接遞到沈清顏那邊去。
就憑夏亦白這張臉,要是能依託沈總的關係捧起來,那可真就是他手下最大的一棵搖錢樹了。
屋內,沈清顏見礙事的走了,他靠回在沙發上,浴袍的下擺隨著動作滑開,細膩的肌膚半遮半露。
「把衣服脫了。」
夏亦白的睫毛顫了一下,呆呆的站了將近10秒,然後才向延遲接到指令的機器人那樣,僵硬地脫下了自己的上衣。
純黑的T恤無聲地落在了酒店厚厚的地毯上。
沈清顏忍著身上的癮,高傲地命令道:「繼續,全脫掉。」
她冷眼看夏亦白褪去身上最後一絲布料,臉上的表情這才有了一些緩和。
不錯,粉嫩的,像他的唇色。
或許是她上下打量的眼神太有實質性,夏亦白仍低頭看著地面,只是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沈清顏沒那功夫去關注他的情緒,她指尖勾住自己浴袍的腰帶,輕輕一抽。
露出被精心保養、從頭到腳無一瑕疵的瓷白膚色,柔軟而豐滿。
然後她放下翹著的右腿,膝蓋朝兩側展開,整個人閒適地椅進沙發靠墊中。
「跪下來。」
這一幕對於剛結束學習生涯的夏亦白來說,還是太超過了。
她朝他……的姿態,像是另一個世界的語言,他聽不懂,但知道他自己必須要做出一些反應。
夏亦白腦子裡一片麻木。
這段時間以來,他一直都是這個狀態,被生活壓得太狠了,反而不覺得痛了,像一塊被反覆揉搓的麵團,最後失去了所有的彈性。
理智在那片混沌中閃了一瞬:他簽合同、來酒店、站在這個房間裡,就是為了這一刻。
病房裡監護儀的嘀嘀聲,規律而沉悶,像一秒一秒倒數的鐘。爺爺躺在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頭,臉頰凹陷下去,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
孟佳佳坐在走廊的長椅上,兩隻手緊緊十指相扣,做祈禱狀,她無措地抬起頭看他,嘴唇哆嗦著說:「哥……怎麼辦啊……」
夏亦白閉了閉眼。
他跪了下去。
膝蓋落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他沒有抬頭,視線平齊處是她的小腿和散落在地的浴袍一角。
他直直地跪在那裡,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像一個迷路的孩子站在十字路口,四面都是風。
沈清顏低頭看著他,伸出手,指尖穿過他的髮絲,扣住他的後腦勺。
「抬頭。」
他的頭皮被扯得微微一緊,被迫仰起臉來。
她垂眸審視他,這麼近距離看,濃顏的五官更具有衝擊性了。
立體高挺的鼻樑,很適合磨……
……(已刪,女主引導男主)
沈清顏仰頭靠在沙發靠背上,喉間溢出一聲低低的嘆息。
她閉著眼,……(已刪,女主享受)
……
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在地毯上拉出一道細細的金線。
夏亦白醒來的時候,身側的位置已經空了,他側躺著,視線模糊地掃過半開的臥室門,才看見沈清顏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
她穿戴整齊背對著他,右手舉著手機貼在耳邊,語氣很冷靜:「那個項目我說了不用再談,預算砍掉三分之一,讓他們重新報。還有上周那份藝人排期表,誰做的?周三和周六的行程撞了兩次,這種錯誤我不想看到第三次。」
電話那頭唯唯諾諾地應著什麼。
沈清顏嗯了一聲,繼續聽對面匯報,她餘光瞥見了一道黑影。
轉過頭,看見夏亦白站在門框邊,赤裸著身體,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茫然。
她想起昨晚還算美妙的體驗,嘴角微微揚起,手掌向上攤開,四根手指向內彎曲,對他勾了勾。
夏亦白看著她面前那塊巨大的落地窗,外面天光大亮,樓下的街道上車流涌動,密密麻麻的車輛像甲蟲一樣沿著馬路緩慢爬行。
哪怕這間房在六十八層,這個高度足以俯瞰大半座城市,也避開了絕大多數來自地面的視線。
可因為窗簾大敞著,明亮的日光毫無遮擋地湧進來,讓人沒有半點安全感,比在黑夜裡亮著燈的感覺更加無處遁形。
夏亦白不知道這裡的玻璃是單向的,裡面可以看見外面,外面就看不見裡面。
他只是有些怕自己這副樣子會被人看見,六十八層的距離足夠遠,也許不會,但如果有人恰好拿著望遠鏡往這邊看……
而他站在這裡,赤裸著上身,皮膚上還殘留著昨夜的溫度和痕跡。
羞恥感讓他肩膀向內扣了一下,肩胛骨因此向後收緊,像要把自己摺疊起來。
但最終,夏亦白還是邁出了步子,走到沈清顏面前,側頭避開窗外,視線落在她腳下的那塊地毯花紋上。
沈清顏仍然還舉著電話,看他赤身走到面前,她沒有過多表示,只是手掌朝下,四根手指併攏,對著地面輕輕點了兩下。
夏亦白看懂了。
反正昨天已經做過許多次了,他這次只猶豫了兩秒,然後在她腳邊跪了下來。
沈清顏順勢將手放在他的頭上,輕輕地揉了揉,她修剪圓潤的指甲刮過他的頭皮,不痛,但帶著點癢意。
她繼續聽著電話,偶爾嗯一聲,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在他頭髮里摩挲著,像在擼一隻安靜的貓。
過了大約兩分鐘,她說了句「那就這樣定了,我十點前到公司,讓財務部的人準備好材料。」
然後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回褲子口袋。
沈清顏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夏亦白,手指從他髮絲間滑到耳後,又沿著下頜線滑到下巴尖,輕輕托起來,讓他抬頭看她。
「昨晚表現得不錯。」她垂眸說,語氣是慵懶的,「想要什麼?」
雖然是第一次,笨拙是笨拙了點,但好在聽話、配合度高,而且他眼底那些隱而不發的忍辱感,更激起了她別有一番的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