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知知站在泳池邊，腳趾摳著防滑地磚的邊緣，磨蹭了足足兩分鐘。
墨瑤在池子裡已經遊了一小圈，正靠在池邊看著她。
紅色的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肩頭，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淌。
「下來啊。」
霍知知咽了一下口水，扶著扶手，一隻腳先探進水裡。
水溫不涼，但她還是打了個激靈。
另一隻腳跟著踩進去，水沒到小腿肚，然後是大腿，最後是腰。
她死死抓著池邊的扶手，臉色都白了。
墨瑤游過來，在霍知知面前停下，手從水下滑過去，托住了霍知知的腰。
「鬆手。」
「我……我不敢……」
話沒說完，墨瑤已經把她的手從扶手上掰開，輕輕一帶就把她拉進了水裡。
霍知知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雙手本能地亂抓，最後死死扒住了墨瑤的肩膀。
水沒到她胸口，腳踩不到底，她掛在墨瑤身上，像一隻樹袋熊。
「你幹嘛！」
「教你游泳。」
墨瑤的聲音很穩，手扶著她的腰，力道很穩，「先學漂浮，把腿伸直。」
「我不……」
「伸直。」
霍知知咬著牙把腿伸直，身體剛浮起來兩秒，就開始往下沉。
她又是一陣撲騰，濺了墨瑤一臉水。
墨瑤面無表情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把她重新撈起來。
「再來。」
教了大概二十分鐘，霍知知的進步約等於零。
飄起來她倒是會了，墨瑤一鬆手就開始亂撲騰，狗刨式剛刨出去兩米就嗆了一口水。
而且她的體力差得離譜。
才這麼一會兒，她就累的要休息一會。
霍知知趴在池邊的台子上，下巴擱在手臂上，小口小口喘著氣。
銀白色的長髮貼在背上，水珠從發尾滴下來，沿著脊背的曲線往下滑。
泳衣的肩帶又滑下來了，掛在胳膊上，露出一截被水浸得微微泛紅的肩膀。
墨瑤在後面看著她，然後遊了過去。
霍知知感覺到水流的波動，還沒來得及回頭，一隻手已經從後面摟住了她的腰。
墨瑤的胸口貼上她的後背，體溫隔著兩層薄薄的泳衣傳過來。
「累了？」
聲音就在耳邊，溫柔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墨瑤把霍知知轉了過來，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台沿上，把她困在中間。
這個距離，霍知知也能看清墨瑤臉上的每一處細節。
濕透的紅色長髮貼在臉頰兩側，水珠掛在睫毛上。
鎖骨下面是泳衣包裹的曲線，再往下是腰，是……
霍知知的呼吸加速了。
她知道墨瑤身材好，但從來沒有在這麼近的距離和這麼少布料的情況下仔細看過。
好離譜。
真的好離譜。
腰那麼細，胸那麼大，腿那麼長，皮膚還那麼好。
女媧造人的時候是不是把所有好東西都給了墨瑤？
墨瑤看著她發呆的樣子，嘴角彎了一下。
「看夠了嗎？」
霍知知回過神來，臉頰微微發紅。
「我沒看！」
「你看了。」
「我沒……」
墨瑤沒讓她說完。
她低下頭，嘴唇壓上了霍知知的嘴。
這一次霍知知沒有像之前那樣完全死機。
她的大腦還是空白了一瞬，但比上次有經驗了。
墨瑤的舌尖探進來的時候，她本能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在接吻的間隙用鼻子換氣。
這次沒有憋到窒息。
雖然還是被親得暈乎乎的，可至少活下來了。
她的雙手本來撐在墨瑤肩膀上想推開，推了兩下之後，手不知怎麼的就變成了攥著墨瑤的肩膀。
墨瑤的吻比上次更深，更慢，一隻手移下來，扣住了霍知知的腰，拇指在她腰側上輕輕摩挲。
霍知知被親得腦子發暈，身體的本能反應比大腦誠實。
她的手握緊了墨瑤的肩膀，沒有推開，也沒有掙扎。
甚至在被親到某個瞬間，她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回應，但又不敢。
墨瑤感覺到了。
她睜開眼睛，看著霍知知緊閉的睫毛在微微顫抖，臉頰很紅。
啊，受不了。
好想在這裡就和她做一次。
就在泳池裡，把霍知知按在池壁上，聽她哭著喊自己的名字。
但墨瑤忍住了。
霍知知的眼睛還是閉著的，睫毛抖了好幾下才睜開，眼裡蒙著一層水霧，茫然又迷糊。
「……結束了嗎？」
墨瑤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水痕，聲音有點啞。
「嗯，上去吧。」
霍知知被墨瑤托著腰推上池沿，爬上岸的時候腿都是軟的。
她站在池邊，水從泳衣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整個人還在發懵。
剛才那個吻，她……回應了？
沒有吧？應該沒有吧？
她不確定，接吻的時候越往後腦子越停止工作。
墨瑤從池子裡上來，拿起躺椅上的浴巾披在霍知知身上，又拿了一條擦自己的頭髮。
「去洗澡吧，別著涼。」
霍知知拿著浴巾，跟著墨瑤往更衣室的方向走。
她現在只想趕緊沖個熱水澡，然後回房間把自己埋進被子裡。
更衣室裡面還有一扇門，推開就是一個淋浴間。
又是只有一間？！
霍知知站在門口，一隻手抓著門框，另一隻手攥著泳衣的邊角。
「那個……我要洗澡了。」
「嗯。」墨瑤靠在門框另一邊，雙臂交叉在胸前。
「你出去啊。」
「為什麼？」
「哪有為什麼，我要脫衣服！」霍知知的聲音提高了一點。
「你脫啊。」
「你在這我怎麼脫！」
墨瑤歪了一下頭，表情無辜而坦然。
「我身上也癢，也要洗，我們一起洗效率高。」
霍知知的臉瞬間紅了。
「不不不不行！你等我洗完再洗……」
「知知。」墨瑤往前走了一步，霍知知立刻往後退了好幾步，後背撞在瓷磚牆上。
「這裡兩個人一起完全夠用，為什麼要浪費時間？」
「因為……因為……」霍知知的腦子飛速運轉，拼命想找一個合理的拒絕理由。
但墨瑤離得太近了，她的大腦根本轉不動。
「因為你答應過的。」她終於憋出來了，聲音又小又慫，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墨瑤。
「你答應過我不會強迫我……你說話要算話……」
墨瑤停了一下。
霍知知以為自己說動她了，趕緊補了一句：
「你自己說的，只要我聽話，你就不會……我今天很聽話了，泳衣也穿了，游泳也學了，你親我我也沒咬你……」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蚊子般的哼哼。
墨瑤看著她，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我說的是不做那種事，洗澡不算。」
「怎麼不算！」
「洗澡就是洗澡。」墨瑤的語氣理所當然，「我幫你洗，你也幫我洗，僅此而已。還是說……」
她微微低頭，嘴唇湊近霍知知的耳邊，「你腦子裡已經在想洗澡之外的事了？」
霍知知的耳根燒得通紅。
「我沒有！」
「那就沒問題了。」
墨瑤伸手按下花灑開關，熱水從頭頂淋下來，蒸汽開始在淋浴間裡瀰漫。
她解開自己泳衣背後的系帶，黑色布料從肩頭滑落，隨手搭在旁邊的架子上。
霍知知轉過身去，額頭抵在瓷磚牆上，閉緊眼睛。
身後傳來墨瑤輕輕的笑聲，然後是赤腳踩在瓷磚上的聲音。
「轉過來。」
「不要。」
「你打算穿著泳衣洗？」
霍知知低頭看了看自己，讓她在墨瑤面前換衣服……好羞恥。
「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不用！我自己來……」
墨瑤只幫她解開了後面的拉鏈，然後霍知知褪下兩邊的肩帶，把泳衣脫下來放在架子上。
她的手始終擋著，但墨瑤的手已經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轉了過來。
「手放開。」
霍知知閉著眼睛，死死捂住前面，拼命搖頭。
「你身上哪個地方我沒看過？」墨瑤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而且你答應過要聽話的。」
「聽話不包括這個……」
「包括。」
墨瑤伸手把霍知知的手掰開，她發出一聲細小的哀鳴，雙手完全不知道該遮哪裡。
最後只能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
墨瑤關掉淋浴，擠了一點沐浴露在掌心裡揉開，白色的泡沫在她手指間蔓延，散發出淡淡的香味。
她的手掌帶著沐浴露的滑膩，從霍知知的肩頭慢慢往下，滑過鎖骨和手臂。
「你……你快點……」
「快點什麼？」
「快點洗！」
墨瑤沒理她，手指繼續遊走。
她重新擠了一點沐浴露，按在霍知知的腰上，打著圈地揉著。
泡沫在皮膚上化開，墨瑤的手指沿著她的腰線慢慢往上，滑過肋骨直到後背。
霍知知咬著嘴唇，拼命忍住不發出聲音。
但墨瑤的手像是有魔力，每滑過一處皮膚，那一處就開始發燙。
不是水溫的關係，是她自己的身體在背叛她。
（大刪減）
拇指在霍知知的肚臍下方輕輕畫了一個圈，然後繼續往下。
霍知知猛地睜開眼睛，一把抓住墨瑤的手腕。
「……我自己來……」
「順手的事。」墨瑤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沙啞。
（溫馨提示:從此處開始後面有大量刪減，完整版會發在qun里）
（大刪）
墨瑤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霍知知僵在原地，臉紅得快要滴血。
她想推開墨瑤，但完全沒力氣了，雙手軟得抬不起來。
「這裡……」墨瑤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對著霍知知的耳邊說了兩個字。
那兩個字像一道閃電劈在霍知知的天靈蓋上。
她的臉猛地漲紅了，嘴巴張了一下，想否認。
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因為她自己比誰都清楚，那到底是什麼。
「我……我沒有……那是……」
「是什麼？」墨瑤的手輕輕滑過，動作很輕。
（刪減）
「你說過不強迫我的……」霍知知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尾音卻不由自主地往上飄了一下。
（刪）
「我沒有強迫你啊。」墨瑤的聲音很低，很柔，帶著一種蠱惑的磁性。
（刪減）
她不急不緩，每一處都落在最精準的地方。
「我只是在幫你洗澡，是你自己起反應的。」
霍知知咬著嘴唇，拼命忍住喉嚨里快要溢出來的聲音。
墨瑤的另一隻手托起霍知知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紅色的眼睛在水汽中顯得更加深邃，裡面倒映著霍知知通紅的臉和迷離的眼神。
「知知，」她的聲音很低，嘴唇幾乎貼著霍知知的嘴唇。
「你不想嗎？」
霍知知的睫毛在顫抖，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
（刪減）
墨瑤又動了一下，這次更過分了一些。
霍知知倒吸一口涼氣，發出了一聲嗚咽。
雙手本能地抓住墨瑤的肩膀，指甲陷進她的皮膚里。
「你的身體在說想。」墨瑤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氣息拂過耳廓，「它比你誠實多了。」
「我……我沒有……」
「沒有嗎？」墨瑤又動了一下，帶著一絲惡意的節奏。
霍知知的喉嚨里終於漏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很小，很輕，但在淋浴間裡聽得清清楚楚。
她的臉全紅了。
她靠在角落裡，後背貼著冰涼的瓷磚，前面是墨瑤，進退兩難。
結果墨瑤靠得更近了。
霍知知甚至能感覺到每一處曲線。
「知知」墨瑤的嘴唇貼著她的嘴角，聲音低得像耳語。
「你明明想要的。」
「真的……不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