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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知知的眼裡已經全是水霧了，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分不清是淋浴的水還是眼淚。
她的後背貼著冰涼的瓷磚，前面是墨瑤，下面還……
這麼多的……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霍知知的雙手軟綿綿地撐在墨瑤的肩膀上，手蜷縮著，想推開但又使不上力。
墨瑤比她高了將近二十厘米，她要仰著頭才能看到墨瑤的臉。
此刻的她真的像極了一隻被大型動物按住的小兔子。
「真的不想嗎？」
墨瑤又問了一遍，聲音低啞，嘴唇貼著霍知知的嘴角。
她把手在霍知知眼前晃了一下，然後……
霍知知看著墨瑤的動作，腦子嗡的一聲炸了。
「你……你……」
墨瑤俯下身，在霍知知的脖子上輕輕咬了一下。
不重，但足夠讓霍知知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刪減）
霍知知的身體徹底軟了。
她整個人都在往下滑，墨瑤的手臂及時扣住了她的腰，把她撈起來按在牆上。
「你不坦誠啊，知知。」
霍知知咬著嘴唇，拼命忍住喉嚨里快要溢出來的聲音。
（刪減）
「唔……！」
霍知知的手猛地抓住了墨瑤的肩膀，指甲陷進她的皮膚里。
「不要……你說過的……你說話不算話……」
霍知知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墨瑤那邊靠了靠。
「我沒有強迫你。」
墨瑤的嘴唇從她的耳垂挪開，聲音又低又啞。
「你現在就可以推開我，我數到三，你不推開，我就當你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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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霍知知的手撐在墨瑤肩膀上，手指在發抖。
「二。」
她咬著嘴唇，指甲陷進墨瑤的皮膚里，但沒有推開。
「三。」
墨瑤的嘴角彎了一下。
她低下頭，吻住霍知知。
（刪減）
蒸汽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把一切模糊成濕漉漉的畫面。
霍知知沒有說任何話。
不是不想說，是說不出來。
太羞恥了，羞恥到她連「不要」兩個字都說不出口。
她只能咬著嘴唇，捂住嘴巴，把所有聲音壓成細小的嗚咽。
（刪減）
霍知知在墨瑤後背上抓出了一道道紅痕。
她不是故意的，是身體完全不受控制了。
她拼命咬著嘴唇，不肯發出聲音，但鼻腔和喉嚨還是出賣了她。
（刪）
霍知知仰起頭，後腦勺抵在瓷磚上，嘴巴張開了卻發不出聲音。
水流從髮絲順著她的臉頰淌下，和眼角滑下來的淚水混在一起。
墨瑤俯下身親了一下霍知知的臉頰。
霍知知渾身一顫，羞恥感讓她又緊張了幾分。
墨瑤感覺到了，輕輕笑了一下
「別忍著，知知。」
（刪減）
然後她完全軟了下來，趴在墨瑤懷裡大口大口喘氣。
墨瑤低頭看著懷裡癱軟的小兔子。
霍知知的臉紅得快要滴血，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水珠，嘴唇咬出了一道淺淺的牙印。
她趴在墨瑤肩膀上，身體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羞恥。
墨瑤關上花灑，輕輕拍了拍霍知知的後背，讓她休息了一會兒。
然後她擠了一點洗髮水在掌心，開始給霍知知洗頭髮。
手指穿過銀白色的長髮，輕輕按摩著頭皮，動作溫柔得和剛才判若兩人。
霍知知被她按得很舒服，眯著眼睛差點又哼出聲，然後猛地反應過來，咬住了嘴唇。
不行，不能再發出奇怪的聲音了。
剛才那些聲音已經夠丟人了！
墨瑤把她從頭到腳洗得乾乾淨淨，用浴巾把她裹起來，擦乾頭髮和身體，動作細緻而耐心。
洗的時候霍知知閉著眼睛，不敢看墨瑤，也不敢看自己。
她中間偷偷調整了一下姿勢，然後被自己的動作羞得差點原地去世。
幾分鐘後，墨瑤也圍上了浴巾。
她彎下腰，一隻手托著霍知知的背，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把她橫抱了起來。
「等等等等……你幹嘛？！」
「回房間啊。」
墨瑤的語氣理所當然，抱著她走出淋浴間，穿過更衣室，沿著走廊往臥室的方向走。
霍知知縮在墨瑤懷裡，雙手抓著浴巾，臉紅得快要冒煙。
墨瑤推開臥室的門，不是客房，是主臥，墨瑤自己的房間。
主臥的床比客房的床大了整整一圈，深灰色的床單，床頭柜上有一盞小燈。
整個房間都是墨瑤身上的那種香味，淡淡的，甜甜的，像是某種花香混著奶香。
墨瑤把她放在床上，浴巾散開了一點，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霍知知趕緊把浴巾重新裹好，手忙腳亂地往後縮。
她抬頭看了墨瑤一眼。
墨瑤站在床邊，紅色的長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沿著鎖骨的線條往下滑，最後消失在挺立的弧度里。
她正用毛巾擦著頭髮，動作不緊不慢，但那雙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霍知知。
那個眼神霍知知見過。
在地下室，墨瑤第一次把她按在床上的時候，就是這種眼神。
像那種獵人看著已經到手的獵物，在考慮從哪裡下手。
不……不會吧……
霍知知的後背一陣發涼。
她撐著床單，一點一點地往後挪。
墨瑤把毛巾搭在椅背上，一隻手按在床尾，膝蓋壓上床墊。
床墊微微下沉，霍知知繼續往後縮，但床就這麼大，她很快就挪到了床頭。
完了，沒有退路了。
墨瑤的雙手撐在霍知知身體兩側，把她困在自己和床單之間。
濕漉漉的長髮垂下來，發尾掃過霍知知的臉頰，帶著沐浴露的香味。
浴巾的領口微微敞開，從霍知知的角度能看到鎖骨下面大片白皙的皮膚。
霍知知抱著枕頭擋在胸前，紫色的眼睛裡寫滿了驚恐……和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期待。
墨瑤伸手把枕頭從她手裡抽走，扔到一邊。
然後她俯下身，一隻手撐在霍知知耳邊的床頭板上，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知知。」
墨瑤的聲音低啞，嘴唇幾乎貼著霍知知的嘴唇，氣息拂過她的嘴角。
紅色的眼睛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裡面充滿了溫柔和占有。
「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