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知知縮在床頭,浴巾裹得緊緊的,雙手交叉護在前面,紫色的眼睛瞪著墨瑤。
「你……你怎麼這樣!」
她的聲音在發抖,但慫得要命,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墨瑤歪了一下頭,表情無辜又坦然:「我怎麼了?」
「你嘴裡就沒有一句實話!你說了只是洗澡!在浴室你明明……」
「在浴室我給你機會了呀。」墨瑤打斷了她,嘴角微微彎起。
「我數了三次,你沒推開我。」
霍知知張了張嘴,臉瞬間漲紅了。
「那……那不算!你手在……,我怎麼推!」
「你可以推的。」
墨瑤的手指落在霍知知鎖骨上,指尖沿著浴巾的邊緣慢慢往下。
「你的手就撐在我肩膀上,稍微用點力就能推開,但你沒有。」
霍知知的耳根燒得通紅,浴巾被輕輕一扯就散開了。
她發出一聲細小的尖叫,雙手想去抓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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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墨瑤比她快一步,把浴巾全部抽走扔到了床尾。
「你……你又耍賴……」
「我沒有耍賴。」
墨瑤俯下身。
「是你自己選的,知知,我也是順著你的本意而已。」
霍知知咬著嘴唇,渾身都在發抖。
她想反駁,但什麼都說不出來,因為墨瑤說的是事實。
墨瑤的手又開始不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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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剛才已經……」
霍知知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抓住墨瑤的手腕,但她的力氣在墨瑤面前約等於零。
「一次怎麼夠?」墨瑤的聲音低啞,帶著誘哄的聲調,「知知,我真的還想。」
「你……你!」
「我不強迫你。」墨瑤的聲音很低很柔,「我就是想,你給不給?」
「不……不給……」
「真的不給?」墨瑤摸著霍知知發燙的臉頰,「你明明還有力氣啊。」
霍知知緊緊咬著嘴唇,她現在恨不得鑽進地里。
「知知,再來一次好不好?就一次,求你了。」
「你……你別用這種語氣……」
「哪種語氣?」墨瑤的聲音更軟了,霍知知感覺自己快融化了。
「我是真的在求你,你看,我都沒有直接做,我在問你的意見。」
「你……你手都放在那裡了還叫問我的意見?!」
「我現在不是在問嗎。」
墨瑤停下了,但手就放在那裡。
「知知,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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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真的不行?」墨瑤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但眼裡藏著笑意,「可它說行。」
「你!它沒有!」
「那我檢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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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墨瑤的手在霍知知眼前晃了一下,「你又這樣」
霍知知的臉紅得快要冒煙,她扭過頭去不看墨瑤,但耳根和脖子全紅了。
「再來一次好不好?」墨瑤又湊過來,聲音軟得不像話。
「我保證這次讓你更舒服,你剛才在浴室,不是也很享受嗎?」
「你別胡說!我才沒有……」
「你有。」墨瑤輕輕笑了一聲,「你都叫出聲了。」
「那是……那是……」
「是什麼?」
霍知知說不出來了。
她說不過墨瑤,只能委屈地咬著嘴唇,眼眶裡開始積聚水霧。
墨瑤看著她又羞又惱還說不出來話的委屈樣子,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她伸手捧住霍知知的臉,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淚花。
「就一次,我保證。結束就讓你睡覺,好不好?」
霍知知看著墨瑤,眼裡滿是掙扎。
她知道墨瑤在哄她,也知道自己應該拒絕。
但墨瑤的語氣好軟,眼神也太溫柔了,她的大腦根本轉不動。
「你……你保證就一次?」
「嗯,就一次。」
霍知知咬著嘴唇,猶豫了好幾秒,最後把臉別到一邊,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那你快點。」
墨瑤的嘴角彎了起來。
她低下頭,嘴唇落在霍知知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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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頭看了霍知知一眼,紅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絲笑意和更多的渴望。
「你……你看什麼……」
「你這裡真好看。」
墨瑤說完就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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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別!你……」
霍知知的聲音完全變調了,雙手攥緊了墨瑤的紅色長髮,想把她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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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下!求你了,墨瑤……墨瑤……」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尾音往上飄,像是求饒又像是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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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知知的身體猛地繃緊,腳趾蜷縮著,兩隻眼睛的瞳孔渙散著,身體重重的摔回床墊上。
墨瑤抬起頭,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看著癱在床上的霍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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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瑤用毛巾擦乾臉上的水滴,在她旁邊側躺下來,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輕輕撥開霍知知臉上的頭髮。
霍知知的臉紅得快要滴血,眼睛半閉著,睫毛上還掛著水珠。
墨瑤低下頭,嘴唇輕輕落在霍知知的臉頰上,然後是鼻尖,額頭,下巴。
一個又一個的吻,很輕很柔,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霍知知被親得迷迷糊糊的,眼睛都睜不開了,只能發出細小的哼哼聲表示抗議。
墨瑤的嘴唇貼上了霍知知的耳朵,她的聲音低啞,帶著慵懶和狡黠的笑意。
「知知,你最不坦誠了。」
(小劇場:關於「快一點」的嚴重分歧)
某天晚上,主臥。
霍知知的雙手抵著墨瑤的肩膀,聲音又軟又顫:
「你快……快點……」
墨瑤突然停了。
她抬起頭,眼裡里閃過受傷的神色,嘴唇微微抿起,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我被嫌棄了」的委屈氣息。
「知知,」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顫抖,「你是嫌我煩了嗎?」
霍知知愣住了:「啊?我沒有……」
「你覺得和我做這種事很煎熬,所以想讓我快點結束,對嗎?」
墨瑤垂下眼睫,語氣里滿是自我厭棄,「也是,畢竟是我把你關在這裡的,你怎麼可能真的願意……」
「不是不是不是!」
霍知知急得差點咬到舌頭,雙手捧住墨瑤的臉,眼裡寫滿了慌張。
「我是讓你那個……那個動作快一點!不是讓你快點結束!」
墨瑤眨了眨眼。
悲傷在一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哦……」她把尾音拖得很長,「所以知知的意思是,我剛才不夠快?」
霍知知看著那張臉上帶著算計的笑容,後背一陣發涼:
「等,等一下,我不是……」
「遵命。」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