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章有大刪減，很長）
傍晚的時候，墨瑤合上筆記本電腦，伸了個懶腰。
她轉頭看向窩在沙發角落裡的霍知知。
小兔子正抱著膝蓋看手機，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看得很入神，完全沒注意到她的視線。
墨瑤的目光從她的臉慢慢往下移。
霍知知換了一件寬鬆的居家T恤，領口大得露出半邊肩膀和細細的粉色帶子。
她的皮膚泛著細膩的光澤，鎖骨下方還有幾個淡淡的紅印。
墨瑤的喉嚨動了一下。
好，好誘人。
但她把那股邪火壓了下去，起身去了二樓。
浴室里水聲嘩嘩地響了一陣。
她試了試水溫，滴了幾滴玫瑰精油，又從柜子里拿出玫瑰味的泡泡浴液倒了一點進去。
做完這些，她才慢悠悠地下樓，重新站到霍知知面前。
「知知。」
「嗯？」霍知知抬起頭，紫色的眼睛圓溜溜的，一臉茫然。
「天快黑了。」
什麼？！
霍知知愣了一下，趕緊看向窗外。
夕陽正在下沉，窗外的天色已經越來越暗了。
她嘴裡的棒棒糖差點掉出來。
「這天……黑得可真早啊，哈哈哈……」
她乾笑了兩聲，把棒棒糖從嘴裡拿出來，手指在糖棍上緊張地轉來轉去。
「那個……學姐你餓不餓？要不要先吃晚飯？」
「不餓。」
「那……那要不要看個電影？我聽說最近有個新片……」
「知知。」
墨瑤的聲音很輕，但霍知知立刻閉上了嘴。
她站起來走到霍知知面前，彎下腰，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把她困在自己和沙發之間。
那雙紅色的眼睛近在咫尺，裡面翻湧著霍知知再熟悉不過的光。
「逃避是沒有用的。」
霍知知縮在沙發里，懷裡緊緊抱著抱枕，聲音悶在抱枕後面，又軟又慫。
「我……我沒有逃避，我就是覺得應該先吃晚飯，不吃晚飯對身體不好……」
「做完再吃。」
「那還能吃得下嗎！」
「做完再說。」
「學姐！」
霍知知的聲音拔高了一些，抱枕已經被她攥得變了形。
「你……你就不能放過我一次嗎？」
「不能。」
墨瑤伸手把抱枕從她懷裡抽走，然後捏住她的下巴。
「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不許賴皮。」
「我……我知道了……」霍知知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手指絞著T恤的下擺。
「那至少讓我先洗個澡……」
「已經放好了。」
墨瑤直起身，把霍知知從沙發上拉起來，牽著她往樓上走。
主臥的浴室很大，浴缸是可以輕鬆容納兩個人的尺寸，此刻已經放滿了熱水。
水面上浮著一層白色的泡沫，空氣里瀰漫著玫瑰的香氣。
霍知知看著那缸熱水，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上次在游泳池浴室的畫面——
墨瑤把她按在瓷磚牆上，熱水從花灑噴下來，然後她的聲音被水聲蓋住……
「知知？」墨瑤在旁邊看著她，歪了歪頭，「怎麼了？」
「那個……」霍知知的手指緊緊絞在一起，聲音有點發抖。
「我……我自己洗行不行？我保證洗乾淨！我很快的！你在外面等我……」
「不行。」墨瑤湊過來低頭看著她，「一起洗。」
「可是上次在那邊你也說一起洗，結果你……」
霍知知的話說到一半卡住了，臉上的紅色又深了一層，說不下去了。
「結果我怎麼了？」墨瑤的嘴角微微彎起來，明知故問。
「你……你裝什麼傻！」
霍知知惱羞成怒地推了她一把，但手掌剛碰到墨瑤的肩膀就被抓住了手腕。
「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
墨瑤挑了一下眉毛，鬆開她的手，然後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襯衫的扣子。
霍知知的視線不受控制地飄過去，然後又猛地彈開，盯著浴室角落的瓷磚縫，耳朵尖紅得能滴血。
「你……你能不能別在我面前……」
「你快點，一會兒水真要涼了。」
墨瑤的手伸過來，直接抓住了她T恤的下擺，往上一掀。
霍知知「嗚」了一聲，手臂被帶著舉過頭頂，T恤從頭上脫下來，長發亂糟糟地糊了一臉。
衣服一脫，涼絲絲的空氣貼上皮膚，霍知知才猛地意識到自己上面只剩下一件淺粉色的內衣。
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交叉雙臂擋在胸前，猛地往後退了一步，撞上了冰涼的瓷磚牆。
「你你你別看！」
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手臂死死地擋著，肩膀縮成一團，連鎖骨都泛著粉色。
銀白色的長髮亂蓬蓬地散在肩頭，幾縷碎發黏在發燙的臉頰上，紫色的眼睛裡蓄滿了羞恥的水光。
墨瑤把她的T恤扔進洗衣籃，轉過身看到的就是這副畫面。
小兔子貼在牆上，雙手護著，臉紅得快要冒煙，活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的小貓。
她忍不住彎起嘴角，伸手幫霍知知把糊在臉上的頭髮一縷一縷撥開。
「擋什麼。」墨瑤的聲音里憋著笑，手指滑到下巴，輕輕抬起來，「又不是沒看過。」
「那……那不一樣！」霍知知的聲音拔高了八度，手臂還是死死護在胸前。
墨瑤歪著頭看她，嘴角的弧度彎得更深了。
她也不催，靠在洗手台邊上，雙手抱在胸前，就這麼等著。
目光從霍知知紅透的臉頰慢慢往下移，在她手臂遮不住的地方停了一下，然後又移回她的臉上。
霍知知在她的注視下越來越慌，手指在手臂上絞來絞去，最後終於扛不住了。
「你……你轉過去！」她的聲音又尖又顫。
「至少轉過去一下！我求你了！」
墨瑤努了一下嘴唇，難得配合地轉過身，背對著她。
霍知知飛快地背過手去解搭扣，手指抖得厲害，扣子解了兩次才彈開。
她把內衣扯下來團成一團扔進洗衣籃，然後迅速彎下腰，把褲子和最裡面那件一起褪到腳踝，一腳蹬開。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快到墨瑤只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然後就是「撲通」一聲。
霍知知已經完全縮進了浴缸里，泡沫淹到下巴，只露出一雙羞得快滴血的眼睛。
墨瑤看著她這副鴕鳥樣，忍不住笑了一聲。
「你笑什麼！」霍知知的聲音悶在泡沫後面，又羞又惱。
「沒什麼。」墨瑤收回目光，解開自己襯衫的最後一顆扣子。
她的動作不急不緩，修長的手指從領口一路往下，襯衫從肩頭滑落，被她隨手搭在洗手台邊上。
然後她微微側過頭，手指背後，指尖輕輕一挑，搭扣就彈開了。
霍知知的視線本來盯著水面上的泡沫，但餘光不受控制地飄了過去。
墨瑤正彎腰褪去最後一件衣物，修長的腿從布料中抽出來。
她把褪下的衣物疊好放在洗手台上，然後轉過身，大大方方地朝浴缸走過來。
墨瑤試了一下水溫，然後抬腿邁進浴缸。
就是這一瞬間，霍知知看到了全部。
她的大腦當場宕機了。
雖然只有不到一秒，但她確實看到了。
那個畫面像烙鐵一樣燙在她腦子裡，臉頰幾乎要燒起來了。
這傢伙……這傢伙真的不害臊啊！
怎麼能這麼大大方方的！
她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羞恥心！
墨瑤在浴缸另一邊坐下，一抬頭就看到霍知知抱著膝蓋，整張臉都是紅的。
「怎麼了？」
「你……你……」霍知知從膝蓋里抬起半張臉，眼睛裡蓄滿了羞恥的水光，聲音又尖又顫。
「你就不能……就不能稍微遮一下嗎！」
「遮什麼？」墨瑤靠在浴缸邊緣，手臂搭在兩側，姿態慵懶而放鬆。
「遮……遮那個啊！」
霍知知說不出口，兩隻手從水裡伸出來，在空中胡亂比劃了一下，然後又縮回泡沫里。
「那個是哪個？」
「你明明知道！」霍知知被氣的的眼眶都紅了，「你就是故意的！你怎麼一點都不害臊！」
「洗澡為什麼要害臊？」
墨瑤伸手撈起一捧泡沫，在指尖慢慢揉開，眼睛看著霍知知，目光裡帶著慵懶的玩味。
「這是我的浴室，我的浴缸，我為什麼要害臊啊？」
「可是……可是我還在這裡啊！」霍知知指著自己，手指都在發抖。
「我知道啊。」墨瑤的嘴角彎得更深了，聲音輕柔而低沉。
「你在這裡，所以我更要大大方方的，反正你遲早要習慣的。」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習慣啊！」
霍知知把臉重新埋進膝蓋里，發出一聲悶悶的哀鳴。
浴室里安靜了幾秒。
是突然就安靜了，兩個人都不說話，只有水龍頭偶爾滴水的安靜。
霍知知把臉埋在膝蓋里不肯抬頭，墨瑤靠在浴缸邊上也不開口。
空氣里瀰漫著玫瑰精油的香氣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尷尬。
霍知知在心裡瘋狂祈禱：說點什麼，快說點什麼，隨便什麼都行，這氣氛太奇怪了……
墨瑤靠在浴缸的另一邊，紅髮已經被水汽打濕，貼在頸側，幾縷碎發垂在臉頰旁邊。
紅色的眼睛露出幽幽的光，毫不掩飾的盯著霍知知看，眼神慵懶又危險。
「知知，過來。」
「我……我在這邊挺好的。」
（真說了你又不高興）
霍知知把下巴擱在膝蓋上，聲音悶悶的。
「過來。」
墨瑤的聲音還是那麼輕，但語氣里多了一絲強硬。
霍知知咬了咬嘴唇，在水裡慢慢挪過去。
泡沫隨著她的動作盪開，露出水面下一小片白皙的肩膀。
她挪到墨瑤面前，不知道該擺什麼姿勢，只好繼續抱著膝蓋，低著頭不敢看她。
墨瑤伸手撈起一捧泡沫，輕輕抹在霍知知的肩頭。
她的手從肩頭滑到鎖骨，慢慢撫摸著，動作很輕很慢。
「這裡……」
墨瑤的指尖停在霍知知鎖骨下方那個淡淡的紅印上，輕輕拂過，「還沒消呢。」
「還……還不是因為你親的太用力了……」
「是嗎？」墨瑤的手指在那個紅印上畫著圈，然後俯下身子。
（刪減）
「學姐！」
霍知知猛地抬起頭，伸手想推墨瑤的肩膀，但手上沾了泡沫滑溜溜的，根本使不上力。
墨瑤順勢抓住她的手，十指交握，把她按在浴缸邊緣。
（刪減）
「學姐……求求你。」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裡蓄滿了水汽。
墨瑤終於鬆開了她，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一點泡沫。
「你好可愛，知知。」
墨瑤的聲音低得發啞，伸手把霍知知拉進自己懷裡，讓她背靠著自己坐在兩腿之間。
這個姿勢讓霍知知完全失去了主動權。
她靠在墨瑤懷裡，臉都紅透了。
（刪減）
「知知，你知道你每次說不要的時候，身體都在說反話嗎？」
「我沒有……」
霍知知的聲音抖得厲害，雙手抓著墨瑤的手臂，指甲陷進她的皮膚里。
「沒有嗎？」
墨瑤的手沒入泡沫深處，「知知，你不誠實。」
「嗚……！」
霍知知的身體瞬間繃緊，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
（刪減）
「嗚！學姐……別同時……」
霍知知終於承受不住了，聲音帶著哭腔和顫音。
「同時什麼？」
墨瑤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笑意。
「這樣嗎？」
（刪減）
「求你了……學姐求求你……停下！」
她的眼淚終於掉下來，順著臉頰滑落下去。
墨瑤側過頭，輕輕吻掉她眼角的淚水，手放輕了一點，變成了更磨人的慢節奏。
「上次在游泳池的浴室里，你也是這麼說的。」
墨瑤貼在霍知知的脖頸處，聲音輕柔地像是蠱惑，「說不要了，受不了了，可最後不還是高……」
「你別說了……停……停下！」
「好，不說了。」
墨瑤笑了一下，然後雙手抱住霍知知的腰，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
這個姿勢相當糟糕。
泡沫被攪得盪出去不少，水面下降了一些。
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用手擋了一下，臉紅得快要冒煙。
「擋什麼。」
墨瑤伸手把她的手臂拉開，目光在她身上慢慢掃過。
（刪減）
「都看過了，也親過了，現在擋是不是有點晚了？」
「你……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霍知知被她看得渾身發燙，恨不得沉到水底下去。
「哪種眼神？」墨瑤歪了歪頭，嘴角的弧度彎得更深了。
「就是……就是那種要把我吃掉的眼神！」
「猜對了。」墨瑤的嘴角彎起來，雙手捧住她的臉，吻了過去。
……
（後面大刪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