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刪減完全）
墨瑤趴在霍知知懷裡，肩膀還在微微發抖。
她的手緊緊攥著霍知知後背的衣服。
剛才夢裡那個畫面還殘留在她腦子裡。
小墨瑤被掐著脖子提起來，兩條腿在空中無助地蹬著，卻還在用氣音對她說「快跑」。
她救不了小墨瑤。
她連自己都救不了。
上一次在幻境的白門前見到小墨瑤的時候，她還是乾乾淨淨的。
可這次她臉上全是髒污，膝蓋上還有淤青，像是拼了命從被關的地方逃出來，只為了在夢裡幫她擋那一下。
墨瑤把臉更深地埋進霍知知的頸窩，眼淚無聲地滑下來，浸濕了霍知知的衣領。
她的喉嚨里發出極度壓抑破碎的嗚咽。
「明明……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變了……」
她的聲音悶在霍知知的頸窩裡，啞得幾乎聽不清。
「為什麼還要逼我……」
霍知知完全聽不懂墨瑤說的都是哪跟哪，她只知道懷裡的人在發抖，在哭。
霍知知的腦子一片空白。
她不會說安慰人的話。
看著墨瑤哭的越來越委屈，她腦袋一熱，雙手按著墨瑤的臉，吻了上去。
墨瑤的哭聲戛然而止。
「嗚……」
她的眼睛瞬間睜大了，紅色的眼眸里還蓄著淚水。
霍知知的吻很軟，微微地顫抖，笨拙又用力。
墨瑤腦子裡那些喧囂在這一瞬間全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嘴上的溫軟和霍知知身上淡淡的香味。
過了幾秒鐘，霍知知的身體晃了一下。
她的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前傾，直接撲倒了墨瑤。
兩人倒在床墊上，發出一聲悶響。
霍知知趴在墨瑤身上，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銀白色的長髮垂下來，落在墨瑤的臉頰旁邊。
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臉已經紅透了，從臉頰一直燒到脖子根。
氣氛忽然變得很安靜。
安靜到能聽見兩個人的呼吸聲。
霍知知的臉越來越紅，終於反應過來剛才做了什麼。
她居然主動親了過去！還把墨瑤撲倒了！她她她到底在幹什麼！
「學姐，我……我不是……」
她語無倫次地試圖解釋，想從墨瑤身上爬起來，但被墨瑤拉住了。
墨瑤的手環著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很穩。
「別走，知知。」
她的眼睛看著霍知知，眼神里只有脆弱的懇求。
她現在什麼都不想思考了。
只想看著霍知知，感受她的體溫，確認她還在自己身邊就夠了。
所以霍知知對她做什麼都可以。
好的，壞的，溫柔的，粗暴的……
只要是知知給的，她全都要。
霍知知還保持著那個姿勢，腦子裡一片混亂，正在進行一場激烈的頭腦風暴。
墨瑤就躺在那裡，安靜地看著她，眼睛裡的情緒柔軟又脆弱，反差感極強。
難道……
難道今天她能翻身做1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霍知知的心臟就開始狂跳。
她咽了一下口水，仔細看著墨瑤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紅髮鋪散，眼眶微紅，嘴唇上還沾著她的口水，看起來又軟又乖……
機會，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可是……
「學姐，我……」霍知知的臉紅得快要冒煙，「我不會。」
墨瑤看著她，嘴角露出很輕很淡的的弧度。
她伸手握住霍知知的手腕，拇指在內側輕輕摩挲了一下。
「沒關係，」她的聲音還是啞的，但語氣溫柔得不像話。
「你想做什麼都行。」
霍知知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又低頭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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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嗚咽從墨瑤的喉嚨里徹底釋放出來。
然後墨瑤的眼淚就順著眼角慢慢滑落。
這次是真正委屈的哭了出來。
那些積壓了太久的委屈，恐懼和不安，全部在這一刻決堤而出。
「知知……知知！嗚嗚嗚！」
她一遍一遍地叫著霍知知的名字，聲音碎得拼不成完整的句子。
霍知知被她抱得幾乎喘不上氣，但沒有推開，也緊緊地抱住墨瑤，鼻尖發酸。
她低下頭，嘴唇貼著墨瑤的發頂，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我在呢。」
霍知知的聲音也在抖，但很溫柔，「學姐，我在呢。」
「不哭了學姐……都過去了……我會陪著你的。」
墨瑤哭了很久才慢慢安靜下來。
她的臉還埋在霍知知懷裡，睫毛濕漉漉的，偶爾還會抽噎一下。
霍知知低頭看著她，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她伸手把墨瑤臉上黏著的髮絲撥開，指尖輕輕擦過她眼角的淚痕。
墨瑤抬起眼睛看她。
那雙紅色的眼睛裡還蓄著水光，但眼神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是一種全然卸下防備的眼神，臉上滿是依賴和極度虔誠的柔軟。
「知知。」
她的聲音啞啞的，小的幾乎聽不見。
「嗯？」
「你剛才好笨。」
霍知知的臉一下子漲紅了，伸手去捂她的嘴，「你……你別說了！」
墨瑤在她掌心下面輕輕笑了一聲，然後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下來，放在自己臉頰旁邊。
「但是我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