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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一塊金牌換十隻烤鴨!洋鬼子氣吐血!

2026-07-29 11:40:12 作者: 三河的魚

  "這簡直是對現代科學的侮辱!"

  一個滿頭銀髮的米國老專家率先跳了起來。

  他的臉漲得通紅,粗短的手指直直指著主席台上那個吃冰糖葫蘆的小丫頭。

  喉嚨里蹦出來的英語又急又快,翻譯都跟不上趟。

  "一個五歲的、連字都不認識的鄉下女孩!"

  "你們龍國的天才少年,居然要把全世界最高的科學榮譽分給她?"

  "這不是在打我們所有參賽者的臉嗎!"

  台下瞬間跟捅了馬蜂窩一樣。

  幾十個外國代表團的領隊和專家,齊刷刷站了起來。

  嘰里呱啦的各國語言攪成一鍋粥。

  有人拍桌子,有人扯領帶,有人直接把手裡的資料朝空中一甩。

  坐在貴賓席上的糖糖,小短腿還在一晃一晃的。

  手裡的冰糖葫蘆已經啃到了最後一顆。

  山楂外面裹著的糖殼子嘎嘣脆,咬一口滿嘴酸甜。

  "爸爸,那幫黃毛叔叔怎麼又叫喚上了?"

  糖糖歪著腦袋,扯了扯陸戰的袖子。

  

  "比咱們屯子裡殺年豬的動靜還大。"

  陸戰站在糖糖身後,雙臂抱在胸前。

  看著台下那幫跳腳的洋人,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甭搭理他們,輸不起唄。"

  那個銀髮老專家已經不顧體面了。

  他一把推開身邊的助手,大步衝上主席台。

  黑色的皮鞋踩在紅毯上咚咚作響。

  兩步跨到組委會主席面前,伸出手指差點戳到人家鼻尖上。

  "我是麻省理工大學終身教授、米國國家科學院院士,哈羅德·詹森!"

  老頭子梗著脖子,青筋都冒了出來。

  "我在學術界的聲譽容不得半點玷污!"

  "如果你們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將聯合全部西方國家的代表團——"

  "集體退賽!並且永久制裁這個大賽!"

  這話一出,組委會主席的臉都綠了。

  額頭上的汗珠子跟下雨似的往下淌。

  他用手帕擦了擦鬢角,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龍國代表團的領導坐在下面,拳頭攥得咯咯響。

  可八十年代的國際場合,龍國的話語權就是這麼弱。

  人家拿制裁來壓你,你還真不能拍桌子罵娘。

  畢竟這個大賽關係到好幾個重大的國際合作項目。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候。

  一直站在台上的周默,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他看都沒看那個氣勢洶洶的老教授一眼。

  只是側過身,對著身後的工作人員伸出手。

  "把東西拿上來。"

  工作人員趕緊捧著一個牛皮紙文件袋跑上台。

  周默接過文件袋,拉開封口。

  從裡面抽出厚厚一沓列印紙和幾張黑白照片。

  "詹森教授。"

  周默的聲音不大,但通過麥克風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你說要解釋,我給你解釋。"

  周默把第一張照片拍在了演講台上。

  照片上是一個燒得面目全非的黑色金屬設備。

  外殼已經融化變形,內部的線路板燒成了一坨焦炭。

  "這是兩天前從展館天花板上拆下來的東西。"

  "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嗎?"


  台下瞬間安靜了。

  幾個外國專家探著脖子看那張照片,眉頭皺了起來。

  周默又拍出第二張照片。

  這張更清楚一些。

  能看出那個設備的原始形狀——一個圓柱形的金屬筒,上面密布著蜂窩狀的小孔。

  "這是次聲波定向發射器。"

  周默的聲音冰冷到了骨頭裡。

  "軍用級別,頻率範圍0.1到7赫茲。"

  "一旦滿功率啟動,能讓半徑兩百米內所有人類的內臟產生共振。"

  "輕則噁心嘔吐,重則內臟出血。"

  "你們展館的天花板上,一共裝了八十三個這種東西。"

  全場鴉雀無聲。

  那個剛才還囂張跋扈的詹森教授,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乾淨了。

  周默又抽出一張照片。

  這回是監控截圖。

  畫面上,維克多穿著得體的西裝,正在陰暗的角落裡按一個黑色遙控器。

  "這個人叫維克多·安德烈耶夫。"

  "他是你們西方代表團特邀的'技術顧問'。"

  "兩天前,就在這個頒獎典禮的會場裡——"

  "他啟動了那八十三個次聲波武器。"

  "目標是在場所有人。包括你,詹森教授。"

  周默把照片直接懟到了老教授的面前。

  詹森的嘴張了又閉,閉了又張。

  老臉漲得跟豬肝一樣。

  "這……這不可能……維克多是我的學生推薦的……"

  "可能不可能,你問問他本人。"

  周默冷笑一聲,朝台下揚了揚下巴。

  陸戰接到信號,抬手朝門口打了個手勢。

  兩個穿軍裝的戰士,架著一個五花大綁的金髮男人從側門走了進來。

  正是維克多。

  他的嘴裡塞著毛巾,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左眼腫得跟個爛桃子似的。

  顯然在審訊室里沒少吃苦頭。

  維克多被按著跪在了主席台下方。

  全場上千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

  閃光燈噼里啪啦響成一片。

  "我再說一遍。"

  周默的聲音提高了兩度。

  "如果不是那個你們瞧不起的五歲小姑娘——"

  "在場一萬多人,此刻應該在醫院的急救室里。"

  "而不是坐在這裡,像個輸不起的賭徒一樣跳腳。"

  詹森教授的手開始發抖。

  他回頭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綁的維克多,又看了看那些觸目驚心的照片。

  最後,目光落在了貴賓席上那個穿紅底碎花小棉襖的小丫頭身上。

  糖糖還在啃冰糖葫蘆。

  最後一顆山楂吃完了,把竹籤子隨手塞進口袋。

  小嘴巴吧唧吧唧的,腮幫子鼓鼓囊囊。

  這個畫面和剛才那些驚天動地的情報形成了極其荒誕的對比。

  一個吃冰糖葫蘆的小女孩,救了上萬人的命。

  詹森教授的嘴唇哆嗦了半天。

  最後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頹然坐回了椅子上。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台下的外國代表團也集體沉默了。

  剛才那些叫囂著要制裁、要退賽的聲音,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龍國代表團的領導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他站起身,用不太標準的英語說了一句。

  "還有誰要抗議嗎?"

  沒人吭聲。

  "好。"

  領導點點頭,轉身走向貴賓席。

  彎下腰,笑眯眯地看著糖糖。

  "小同志,國家感謝你。"

  糖糖吸溜著嘴角的糖稀,歪著腦袋看了看這個穿中山裝的大叔。

  "叔叔,俺不要感謝。"

  "俺就問一句,這個大硬幣——"

  糖糖從陸戰手裡把金牌搶回來。

  沉甸甸的純金牌子在她肉乎乎的小手裡翻了個個兒。

  上面還留著她剛才咬的兩排小牙印。

  "——能不能換十隻全聚德烤鴨?"

  全場先是一片死寂。

  緊接著,不知道是誰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然後笑聲像傳染病一樣擴散開。

  剛才還劍拔弩張的會場,瞬間被笑聲淹沒。

  連那幾個剛才還板著臉的外國專家,也忍不住嘴角抽動。

  陸戰樂得差點岔氣。

  他一把抱起閨女,把糖糖放在自己寬闊的肩膀上。

  "我閨女問你們呢!能不能換十隻烤鴨!"

  龍國代表團的領導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用力拍了拍陸戰的胳膊。

  "別說十隻,一百隻都行!國家請客!"

  "真的嗎!"

  糖糖的大眼睛瞬間亮得像兩盞燈籠。

  "那大貓的份也算上!大貓能吃二十隻!"

  陸戰在心裡快速算了一下。

  十隻加二十隻,全聚德一隻烤鴨七塊二。

  三十隻就是二百一十六塊。

  這可是他將近半年的工資。

  不過領導說了國家請客嘛。

  陸戰咧嘴一笑。

  台下的周默已經轉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他把那厚厚一沓數據日誌重新塞回文件袋。

  推了推眼鏡,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這個弧度極其微小,快得幾乎看不見。

  但陸戰看見了。

  這個一向冷冰冰的眼鏡少年,嘴角居然在往上翹。

  "周默!"陸戰沖他喊了一嗓子。

  "今晚全聚德!你也來!"

  周默頭也不回。

  "沒興趣。油膩。"

  "大貓想你了!"糖糖騎在陸戰脖子上,沖周默揮著小手。

  周默的腳步頓了一下。

  然後繼續往前走。

  但耳根子後面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

  頒獎典禮在一片微妙的氛圍中落下帷幕。

  龍國代表團揚眉吐氣,金牌穩穩地掛在了周默的脖子上。

  而糖糖手裡那個被她咬了兩排牙印的複製獎牌,被她當成了"烤鴨兌換券"。

  走出展館的時候,陸戰一手牽著糖糖,一手插在軍裝口袋裡。

  冬天的京城風大,灌進脖領子裡刺骨的涼。

  但陸戰的心裡滾燙滾燙的。

  "閨女。"

  "嗯?"

  "你今天救了好多人,知不知道?"

  糖糖想了想。

  "俺就是讓大花阿姨和大黑兄弟們去堵窟窿眼。"


  "它們幹活,俺在旁邊吃奶糖。"

  "也沒幹啥呀。"

  陸戰蹲下身,看著閨女那張肉嘟嘟的小臉蛋。

  忽然伸出粗糙的大手,把糖糖的羊角辮揉得亂七八糟。

  "啥也沒幹,就是爹的好閨女。"

  糖糖被揉得直躲。

  "爸爸!你把俺的辮子弄散了!臭爸爸!"

  父女倆拌著嘴往停車場走。

  身後的展館裡,清潔工正在打掃碎紙和菸頭。

  天花板上那些燒得面目全非的鐵殼子,被一個一個拆下來裝進標著"絕密"的鐵箱子裡。

  而那些功成身退的大花蜘蛛和黑螞蟻們,早就順著牆縫和下水道,消失在了這座巨大城市的地下。

  它們不需要金牌。

  一把藥渣和幾塊碎餅乾,就是最好的報酬。

  陸戰把糖糖抱上吉普車后座。

  打著火,踩下油門。

  八十年代的京城街道上,自行車比汽車多得多。

  吉普車在自行車的海洋里緩慢地穿行。

  "爸爸,咱們現在就去全聚德嗎?"

  糖糖趴在前排座椅靠背上,兩隻大眼睛滿是期待。

  "先回基地。"

  陸戰從後視鏡里看了閨女一眼。

  "得先去接你那大貓。"

  "對對對!大貓還在地下等俺呢!"

  糖糖一拍腦門。

  "它今天一整天沒吃肉了,餓得肯定嗷嗷叫。"

  陸戰搖了搖車窗,讓冷風灌進來。

  腦子裡迅速轉了幾圈。

  帶老虎去全聚德吃飯。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整個京城城都得炸。

  但答應閨女的事,不能反悔。

  "得跟龍首打個報告。"陸戰嘟囔了一句。

  糖糖從后座探過身子。

  "爸爸,龍伯伯說了,俺是國寶,國寶要吃好的。"

  "大貓也是國寶!國寶的國寶!得吃雙份!"

  陸戰被這套歪理邪說說得哭笑不得。

  吉普車拐進了一條胡同。

  兩邊的四合院門口,曬太陽的老頭兒們縮著脖子打盹。

  收音機里放著京劇,咿咿呀呀的。

  遠處煤球廠的煙囪冒著白煙,混著烤紅薯的甜膩味道。

  這就是八十年代的京城。

  古老,熱鬧,生機勃勃。

  糖糖把小臉貼在車窗玻璃上,鼻尖壓出一個白點。

  "爸爸,這個城市好大呀。"

  "比咱們大興安嶺的整片林子都大。"

  "那是。"陸戰點了根煙。

  "京都嘛。"

  "那俺是不是也是京都人了?"

  糖糖的語氣認真極了。

  陸戰被煙嗆了一下。

  猛咳了兩聲。

  "你是京都的糰子精。"

  糖糖不服氣地鼓了鼓腮幫子。

  但很快就被街邊一個賣糖炒栗子的攤位吸引了注意力。

  "爸爸爸爸!栗子!俺要吃栗子!"

  "回來再說!先辦正事!"

  吉普車拐出胡同,駛上了寬闊的長安街。

  朝著西山方向的零號基地疾馳而去。


  而在基地的地下室里。

  大貓已經把鐵門上的油漆撓掉了三層。

  五百斤的大塊頭在狹小的房間裡來回踱步。

  尾巴甩得啪啪響。

  嘴裡發出低沉的悶哼聲。

  它聞到了。

  風裡有糖糖的氣味。

  越來越近了。

  大貓的雙耳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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