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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突擊審訊:猛獸面前的心理防線

2026-07-29 11:40:21 作者: 三河的魚

  「你們龍國人不敢對我怎麼樣的。」

  零號基地地下三層審訊室。

  維克多靠在鐵椅子上,兩隻手被銬在椅背後面。

  臉上的傷已經結了痂,左眼依然腫著。

  但他的表情卻帶著幾分有恃無恐。

  「我是持外交護照入境的。」

  維克多用流利的中文說。

  「我的大使館已經知道我被扣留了。」

  「你們最多關我七十二小時,然後必須放人。」

  「這是國際公約。」

  審訊室里只有一盞白熾燈。

  燈泡在頭頂晃來晃去,影子在灰色的水泥牆上搖擺。

  陸戰站在門口。

  雙臂抱在胸前。

  煙叼在嘴角,菸頭明滅不定。

  「國際公約?」

  陸戰吐出一口煙。

  「老子在大興安嶺打仗的時候,你們的人往俺戰友身上倒汽油點火。」

  「那時候咋沒人跟俺提國際公約?」

  維克多的眼角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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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戰場。這裡是首都。規矩不一樣。」

  「規矩?」

  陸戰掐滅煙。

  轉身朝門外喊了一嗓子。

  「閨女!進來!」

  沉重的鐵門吱呀一聲推開。

  先進來的是一雙小布鞋。

  然後是碎花棉襖。

  然後是扎著羊角辮的小腦袋。

  糖糖兩隻手背在身後,邁著小碎步走進審訊室。

  維克多看了她一眼,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又是這個小把戲。你們想用孩子來——」

  話沒說完。

  審訊室的鐵門被撞開了。

  不是人撞的。

  是五百斤的大貓。

  一頭斑斕巨虎從門外擠了進來。

  寬大的肩膀差點把門框撐裂。

  審訊室本來就不大,鐵椅子、鐵桌子、燈泡,再加上一頭東北虎。

  空氣瞬間變得擁擠而窒息。

  大貓沒看維克多。

  徑直走到角落,趴下來,打了個哈欠。

  嘴巴張開的瞬間,那四根拇指粗的犬齒在燈泡下面反著光。

  呼出的熱氣帶著濃重的生肉腥味。

  維克多的臉僵住了。

  「你……你們這是幹什麼?」

  「審訊啊。」糖糖蹲在大貓面前,拍了拍它的大腦袋。

  「黃毛叔叔,俺問你個事兒。」

  「今天全聚德那碗毒醬,是不是你安排的?」

  維克多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哦。」

  糖糖站起來,走到維克多面前。

  歪著腦袋看了他兩秒鐘。

  然後轉身對大貓說了一句話。

  不是人話。

  是一種極其古怪的、從喉嚨深處發出的低沉嗚咽聲。

  像幼虎在向母虎撒嬌時才會發出的那種聲音。

  大貓的耳朵豎了起來。

  琥珀色的豎瞳亮了。

  五百斤的身體從地上站起來。

  一步。

  兩步。

  走到維克多面前。

  巨大的虎頭湊了過去。

  呼吸聲粗重,熱氣噴在維克多的臉上。

  維克多的身體開始發抖。

  「你……你不能這樣……這違反日內瓦公約……」


  糖糖蹲在旁邊,手托著下巴。

  「黃毛叔叔,你知不知道大貓的舌頭上有啥?」

  「有倒刺。」

  「一根根跟小刀片似的。」

  「它平時用舌頭舔骨頭上的肉吃。」

  「一舌頭下去,連骨頭皮都能刮乾淨。」

  維克多的臉已經白透了。

  「大貓。」

  糖糖拍了拍手。

  「給這個叔叔洗洗臉吧。」

  「他臉上髒得很。」

  大貓張開嘴。

  舌頭伸了出來。

  粉紅色的,寬大的,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角質化的倒刺。

  舌尖慢慢靠近維克多的左臉頰。

  「不——不要!」

  維克多猛地往後縮。

  但鐵椅子固定在地上,一動不動。

  手銬鎖死了他的手腕。

  他無處可逃。

  大貓的舌頭貼上了他的臉。

  從下巴到顴骨,緩緩地、慢慢地舔了一下。

  「啊啊啊啊——」

  維克多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叫。

  不是因為疼。

  而是那種被食肉猛獸舔舐面部時,刻在靈長類基因最深處的、無法克服的原始恐懼。

  大貓的舌頭上沾著一層薄薄的血絲。

  維克多的臉頰上,三道淺淺的血痕滲了出來。

  「第二下的話,俺讓它舔眼珠子。」

  糖糖的聲音奶聲奶氣的,但說出來的話比刀子還冷。

  「你要不要試試?」

  大貓的舌頭又伸了出來。

  這回對準的是維克多的右眼。

  舌尖距離眼球不到一厘米。

  一滴老虎的口水,滴在了維克多的眼睫毛上。

  「我說!我說!我全說!」

  維克多崩潰了。

  眼淚、鼻涕、口水糊了滿臉。

  褲襠又濕了。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在糖糖面前尿褲子了。

  「X先生在京城的聯絡暗線!」

  維克多的聲音都變了調,上氣不接下氣。

  「微波通訊!頻率是……是47.8兆赫!」

  「密碼序列是S-X-7-ALPHA-9!」

  「每天凌晨兩點到兩點十五分發報!」

  「就十五分鐘窗口期!過了就關機!」

  陸戰在旁邊掏出本子,刷刷地記。

  「據點在哪兒?」

  「我不知道具體地址!真的!」

  維克多哭嚎著。

  「我只知道在東城區!每次接頭都是他們派人來找我!」

  「我從來沒去過!」

  大貓的舌頭又動了一下。

  「我發誓!我真的不知道!上帝啊救救我——」

  糖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爸爸,他這回沒說假話。」

  「咋知道的?」陸戰問。

  「他心跳的味道變了。」

  糖糖皺著小鼻子。

  「人說假話的時候,身上會出一種酸味。」

  「剛才沒有。」

  陸戰合上本子。

  走到維克多面前,蹲下身。

  「47.8兆赫。S-X-7-ALPHA-9。凌晨兩點。」

  「維克多先生,你今天救了自己一條命。」

  「但俺告訴你——」

  陸戰拍了拍他濕透的褲腿。

  「要是這些信息有半個字是假的。」


  「下回就不是舔臉了。」

  「是吃臉。」

  維克多癱在鐵椅子上,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陸戰牽著糖糖往外走。

  大貓甩了甩尾巴,跟在後面。

  走到門口的時候,糖糖回頭看了維克多一眼。

  「黃毛叔叔。」

  「俺勸你以後別碰俺爸爸和俺的人。」

  「大貓上回吃的那個壞蛋的腦袋,到現在還沒消化完呢。」

  「它跟俺說最近想換換口味。」

  「金頭髮的,沒試過。」

  維克多的眼珠子翻了上去。

  暈了。

  審訊室的鐵門在身後關上。

  走廊里,陸戰蹲下來給糖糖擦了擦臉上沾的老虎口水。

  「閨女,你剛才說大貓想吃金頭髮的——」

  「俺瞎編的。」

  糖糖吐了吐舌頭。

  「大貓嫌他臭,才不稀罕吃呢。」

  陸戰忍不住笑了一聲。

  但笑完之後,臉色就沉了下來。

  47.8兆赫。

  凌晨兩點。

  東城區。

  頻率和密碼有了,但具體位置不知道。

  十五分鐘的發報窗口,稍縱即逝。

  光靠技術手段,周默也說了,以目前的設備精度,最多能縮小到一個區的範圍。

  東城區有多大?

  幾萬個門牌號。

  怎麼找?

  陸戰看了看身邊的閨女。

  糖糖正蹲在地上,給大貓撓下巴。

  大貓眯著眼睛,喉嚨里咕嚕咕嚕響。

  「閨女。」

  「嗯?」

  「你那個小八呢?」

  糖糖的大眼睛轉了轉。

  「在基地鳥籠里關著呢。」

  「閒得都快把籠子啄爛了。」

  陸戰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灰。

  「去把它放出來。」

  「爹有活兒給它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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