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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拖死狗回家?基地大門差點沒敢開!

2026-07-29 11:42:07 作者: 三河的魚

  「報告!老陸帶著那個……那個東西回來了!」

  零號基地的鐵門前。

  值班哨兵透過觀察孔往外看了一眼,腿肚子就開始轉筋。

  一輛軍用卡車停在門口。

  車斗里趴著一個渾身纏滿藤蔓和荊棘的人形物體,臉上全是血,嘴巴合不上,碎牙茬子混著血沫子從嘴角往下淌。

  那東西的後腰上,坐著一頭四百斤的黑熊。

  黑熊正用爪子撓後背,撓得渾身的肉一顫一顫的。

  每撓一下,底下那個「粽子」就被壓得悶哼一聲。

  更要命的是——

  卡車駕駛室里,一個五歲的小丫頭趴在副駕駛的窗戶上,沖哨兵招手。

  「叔叔!開門呀!俺爸爸受傷了!快點的!」

  哨兵的手抖了三下才摸到電話。

  「指揮室,指揮室!陸戰同志歸隊,隨行有一頭黑熊,一個……一個不明物體,還有小祖宗——」

  對講機那頭沉默了兩秒。

  

  「小祖宗沒事吧?」

  「沒事!活蹦亂跳的!」

  「那就行。開門。」

  鐵門緩緩拉開。

  糖糖從駕駛室跳下來,一溜煙跑到車斗後面,踮起腳尖往裡看。

  幽靈還是那副死樣子。

  眼睛睜著。

  空洞洞的,像兩個沒裝燈泡的手電筒。

  糖糖歪著腦袋看了他兩秒。

  「你還活著呀?」

  幽靈沒有反應。

  嘴巴被紗布塞滿了。下巴碎成了三截,根本說不了話。

  「活著就好。」糖糖拍了拍車斗的鐵板。「俺爸說了,你要是死了,就沒人告訴俺們那個什麼X先生住哪兒了。」

  陸戰從駕駛室那邊繞過來。

  右前臂纏著繃帶,左肩的軍裝上有幾道被匕首劃破的口子。

  臉色不太好。

  失血加上趕路,嘴唇都發白了。

  但走路的步子還是穩當的。

  龍首已經帶著人在基地門口等著了。

  看見陸戰的樣子,龍首的眉頭皺了一下。

  又看了一眼車斗里那個被藤蔓裹成粽子的幽靈。

  再看了一眼坐在幽靈身上摳腳的二黑。

  最後看了一眼扒著車斗邊沿、露出半個腦袋的糖糖。

  「匯報。」

  陸戰立正。

  「報告首長。目標已生擒。」

  「對方使用了CX-12號神經毒素匕首,我前臂表皮中毒,已做緊急處理。對方企圖咬破牙縫中的氰化物膠囊自盡,被我砸碎下頜骨後排除。」

  「另外——」

  陸戰頓了一下。

  「目標被制服的關鍵手段,不是我。」

  龍首挑了一下眉毛。

  「是糖糖。」

  龍首低頭看向車斗邊沿那個只露出兩隻眼睛和一個額頭的小腦袋。

  「她用滿山的植物把這個東西纏死了。」陸戰的聲音壓得很低。「藤蔓、荊棘、枯木——全活了。聽她指揮。」

  龍首的眼睛眯了起來。

  「新能力?」

  「新能力。」陸戰點頭。「藥老教她的那套吐納法門,開始見效了。不光是動物,現在植物也聽她的。」

  龍首沉默了五秒。

  轉身對身後的參謀說了一句話。

  「把S-1檔案的能力評估等級再往上調一格。」

  「已經是SSS了,首長。」

  「那就加個加號。」

  參謀的嘴角抽了一下。

  「是。」

  四個荷槍實彈的警衛上前,把幽靈從車斗里抬下來。

  那些藤蔓和荊棘的倒刺深深扎在肉里,往外拽的時候帶出一道道血槽。


  幽靈的臉上還是沒有表情。

  擔架從糖糖身邊經過的時候,糖糖盯著他看了兩秒。

  然後拽了拽陸戰的衣角。

  「爸爸。」

  「嗯?」

  「這個壞蛋好可憐。」

  陸戰愣了一下。

  「他連疼都不知道。」糖糖的聲音小小的。「大貓受傷了會嗷嗷叫。二黑被蜜蜂蟄了會用爪子撓。連樹爺爺根爛了都知道哭。」

  「他啥都感覺不到。」

  「跟一塊石頭一樣。」

  陸戰蹲下來。用沒受傷的手摸了摸閨女的腦袋。

  「所以你更要保護好自己。」

  「那些壞人想把你也變成這樣。」

  糖糖打了個激靈。

  「俺才不要!俺還要吃糖葫蘆呢!變成石頭咋吃?」

  陸戰笑了。

  笑得胸口又疼了一下。

  龍首走過來。

  「陸戰,先去醫務室。傷口要重新處理。」

  「報告完再——」

  「這是命令。」龍首的語氣不容商量。「你要是感染了,我找誰去給我當保鏢?」

  陸戰張了張嘴,沒再犟。

  糖糖立刻從兜里掏出那半塊涼紅薯,舉到龍首面前。

  「龍伯伯,俺爸爸流了好多血,你讓食堂給他燉個豬蹄唄?」

  龍首低頭看著那半塊啃過的涼紅薯,和紅薯上面糖糖的小牙印。

  「行。豬蹄管夠。」

  「那俺的呢?」

  「你也有。」

  「大貓的呢?」

  「……也有。」

  「二黑的呢?」

  龍首深吸一口氣。

  「全都有!」

  「那俺先去看大貓了!它在家等了一天了,肯定餓壞了!」

  糖糖撒腿就往防空洞方向跑。

  跑了兩步又折回來。

  踮起腳尖在陸戰的胳膊上親了一口。

  「爸爸乖,打針別哭啊。」

  說完一溜煙跑沒影了。

  二黑從車斗上跳下來,四百斤的黑肉墩子顛得地面都在抖,一路小跑跟上了糖糖。

  龍首看著那一大一小的背影消失在基地的甬道盡頭。

  轉頭對陸戰說了一句。

  「X先生這次派出了他手底下最頂尖的殺手。」

  「結果連我閨女的一根頭髮絲都沒碰到。」陸戰擦了一下嘴角的血痂。

  「你覺得他會善罷甘休?」

  陸戰的眼睛冷了下來。

  「不會。」

  「所以——」龍首轉向那個被抬進地下通道的擔架。「我們需要從那具'機器'的嘴裡,掏出所有能掏的東西。」

  「他的嘴已經被我砸爛了。」

  「嘴不能說話,血液可以。」龍首的目光落在幽靈消失的方向。「骨頭可以。細胞可以。」

  「我已經通知了基地的全部研究團隊。」

  「還有一個人——」

  龍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電報。

  「西山的藥老,兩小時前就已經出發了。」

  陸戰的眉頭動了一下。

  「您讓藥老來看這個東西?」

  「不是我讓的。」龍首把電報遞過來。「是他聽說糖糖今天用植物制服了一個怪物,主動要來的。」

  「他在電報里就寫了一句話——」

  陸戰低頭看了一眼。

  電報紙上,藥老那歪歪扭扭的字跡只有八個字。

  「蠻夷小術,不值一哂。」

  陸戰把電報揣進兜里。

  走了兩步。


  又停下來。

  「首長。」

  「說。」

  「今天在山上,那個幽靈說了一句話。」

  「他說——交出S-1,我可以活。」

  陸戰轉過頭。

  「他們已經不滿足於遠距離刺探了。」

  「他們要搶人。」

  龍首的臉色沉了下來。

  「所以我需要知道——」陸戰的聲音壓到了最低。「那具'機器'的身體裡,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地下通道深處。

  傳來了金屬門關閉的沉悶聲響。

  關著幽靈的審訊室,編號是——零號基地,B區,第七層。

  最深的那一層。

  而此刻,在那間審訊室的隔壁。

  一台從京城最高研究機構緊急調來的血液分析儀,正在被技術員們手忙腳亂地組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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