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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暗夜清場!猛獸連不留活口!

2026-07-29 11:45:06 作者: 三河的魚

  「爸爸,先打壞蛋。」

  糖糖的聲音從虎背上傳下來,悶悶的,鼻音很重。

  剛才那雙紅了的眼睛已經幹了。

  五歲的小臉繃得緊緊的。

  陸戰認得這個表情——這是他閨女把眼淚憋回去以後才有的樣子。

  「嗯。先打壞蛋。」

  他沒有多說一個字。

  拍了一下大貓的肩膀,帶著王小虎和一百多隻灰狼,順著走廊往深處摸。

  夜視儀里全是綠色的世界。

  地下實驗室的布局比陸戰預想的大——至少有三千多平米,分成了東、南、西三個區域。

  每個區域之間用防火捲簾門隔開。

  斷了電之後,捲簾門全降到了一半。

  人彎腰能過去。

  狼低著頭也能過去。

  大貓不行。五百斤的身子卡在捲簾門底下,進退不得。

  「二黑——上來幫忙!」

  樓梯口傳來「咚咚咚」的腳步聲。

  

  八百斤的黑熊擠進了地下走廊,牆皮都被蹭掉了一片。

  二黑走到捲簾門前,前掌往上一托——

  「嘎啦——」

  捲簾門被硬生生掰彎了,留出了一個足夠大貓鑽過去的口子。

  「走。」

  東區。

  三個白大褂蜷縮在一間儀器室里,用鐵柜子堵了門。

  大貓一掌把鐵柜子拍翻了。

  三個人抖成了篩子,跪在地上舉著手。

  陸戰用俄語吼了一句:「趴下!手放腦後!」

  三個人「啪嘰」趴了下去。

  王小虎上前搜身。一把手槍。兩支注射器。一個U盤。

  「綁了。」

  灰狼圍上來,蹲在三個人身邊。

  三個白大褂的褲襠幾乎同時濕了。

  南區。

  更大。

  走廊兩側是成排的籠子。鐵籠。不鏽鋼籠。還有焊死的鋼板箱。

  籠子裡有東西在動。

  紅色的眼睛。一雙。兩雙。十幾雙。

  變異狼。

  但這些狼不像外面的那些——它們更小,更瘦。嘴上套著鐵絲嘴套,四條腿被鐵鏈拴在籠底。

  有些狼的背上剃了毛,露出縫了針的傷口。

  有些狼的腦袋上插著金屬管子。

  還有幾隻已經不動了。半睜著眼。死了不知道多久。

  「實驗體。」陸戰咬著後槽牙。「這些是用來做實驗的。」

  糖糖沒說話。

  她從虎背上滑了下來,走到一個籠子前面。

  籠子裡的變異狼瞪著紅眼睛,「嗬嗬」地喘。

  嘴套勒得太緊,嘴角全是血。

  糖糖蹲下來。

  「你疼不疼?」

  變異狼盯著她。紅色的眼珠里有什麼東西在掙扎。

  嘴裡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嗚」。

  不是攻擊的嗚。

  是求救。

  糖糖站了起來。

  「爸爸。」

  「嗯。」

  「這些……俺救不了了。腦袋裡的壞東西把它們吃光了。就剩疼了。」

  陸戰看了看那些籠子裡的東西。

  「知道了。」

  他回頭看了王小虎一眼。

  王小虎的臉也白了,但手沒抖。

  「出去以後——一起燒。」

  「是。」

  西區。

  最後一道捲簾門後面。

  六個僱傭兵。


  全副武裝。手裡有槍。

  他們在黑暗中等了至少五分鐘。

  等什麼?等備用發電機啟動。

  但備用發電機沒有響。

  因為連備用電路的線纜——也被山鼠們啃斷了。

  六個人在完全的黑暗中,只能靠槍上的戰術手電照明。

  光柱掃來掃去。

  手在抖。

  他們聽到了走廊里傳來的動靜。

  爪子踩在瓷磚上的「嚓嚓」聲。

  呼吸聲。粗重的、帶著腥味的呼吸。

  一個僱傭兵把手電對準了走廊盡頭。

  光柱照過去——

  什麼都沒有。

  空走廊。

  手電光往回收——

  走廊右側的一間敞開的實驗室門口,蹲著一隻灰狼。

  光柱再轉——

  左側。兩隻。

  再轉——

  身後。三隻。

  六個僱傭兵同時轉身。

  手電光瘋狂地掃來掃去。

  每一束光掃到的地方,都有綠色的眼睛在盯著他們。

  走廊里。實驗室里。通風口上。桌子底下。

  到處都是狼。

  「Fire——!」

  有人扣了扳機。

  「噠噠噠——」

  槍口焰在黑暗中閃了不到半秒——

  一聲虎嘯。

  不是遠處傳來的。

  是頭頂上。

  大貓從醫療器械架子頂上躍了下來。五百斤的身子砸在了開槍那人的身上。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脆利落。

  槍掉了。

  人也掉了。

  第二個人轉槍——

  陸戰的消音AK在黑暗中吐出兩朵火花。

  聲音極短。「噗噗。」

  那人的手電光原地轉了兩圈,倒了下去。

  第三個。第四個。

  灰狼群沖了上去。

  在完全的黑暗中,人的眼睛什麼都看不見。

  但狼不需要眼睛。

  它們有鼻子。有耳朵。有千萬年進化出來的夜戰本能。

  撲倒。撕咬。壓制。

  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

  安靜了。

  陸戰打開了一支繳獲的戰術手電。

  光柱掃過地面——六個僱傭兵。

  兩個被他擊斃。

  一個被大貓拍死。

  三個被灰狼撕碎了護具,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活的三個,滿臉是血。但沒死。

  灰狼們嚴格執行了糖糖的老規矩——不許咬死。

  糖糖從走廊拐角探出半個腦袋。

  「爸爸,都搞定了?」

  「搞定了。別過來。地上髒。」

  「俺又不是沒見過。」

  糖糖蹬蹬蹬跑了過來。

  踩到了一攤血。

  棉鞋底打滑了一下。

  大貓趕緊伸出一截尾巴讓她扶住。

  「謝啦大貓。」

  糖糖扶著虎尾站穩了,低頭看了看那三個還活著的僱傭兵。

  一個金頭髮。一個棕頭髮。一個光頭。

  光頭的嘴在動,不知道在說什麼。

  糖糖歪了歪腦袋。

  「爸爸,這個禿腦袋在說啥?」

  陸戰聽了兩秒。

  「他在求上帝饒命。」

  「上帝管不著這兒。」糖糖搖了搖頭。「這兒歸俺管。」

  「綁了。帶走。」陸戰把用完的彈匣退了下來,換上新的。

  「地下還有沒有人了?」

  糖糖閉上眼睛。

  眉心的紅光微微一閃。

  兩秒後睜開。

  「沒大活人了。」

  「大活人?」

  「還有小活人。」糖糖的聲音突然輕了下來。

  「爸爸……最裡面那間屋子……有好多小東西在哭。」

  「不是瘋狗狗。是沒變壞的那種——小白鼠、猴子、還有幾隻狗。」

  「它們被關著。好多天沒吃東西了。」

  糖糖抬起頭看著陸戰。

  「俺能不能——把它們放了?」

  陸戰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從破門到現在,一共用了八分鐘。

  外面高團長那邊的槍聲也停了。上面的清場比下面更快——僱傭兵大部分都睡著了,被灰狼堵在被窩裡,稀里糊塗就成了俘虜。

  「兩分鐘。」陸戰伸出兩根手指。「放了它們,然後走通風管道。俺等你。」

  糖糖「嗯」了一聲,轉身就跑。

  大貓跟在後面。

  最裡面那間密封實驗室的門被大貓一掌拍開了。

  門後面。

  成排的籠子。

  比外面那些更小。更密。

  籠子裡的東西也更小。

  小白鼠。灰猴子。三隻瘦得皮包骨的實驗犬。

  還有兩籠子被拔光了毛的兔子。

  都活著。

  但都奄奄一息了。

  「別怕別怕——」糖糖一個籠子一個籠子地打開鎖扣。

  小白鼠們從籠子裡湧出來,沿著糖糖的手臂爬到了肩膀上。

  猴子用最後的力氣抱住了糖糖的小腿。

  三隻實驗犬搖著尾巴,走兩步就癱在地上。

  糖糖紅著眼眶,指了指牆壁上方的通風管道。

  「從這兒出去。外面是山。有雪有水。跑遠一點——別回來了。」

  猴子「吱吱」叫了兩聲。

  小白鼠們沿著牆壁爬上了通風管道,一隻接一隻地鑽了進去。猴子最後走的,臨走前回頭看了糖糖一眼。

  糖糖沖它揮了揮手。

  「快走。」

  通風管道里傳來細密的爪子聲,越來越遠。

  糖糖擦了一把臉。轉身往外跑。

  「大貓!走!該炸這個破地方了!」

  走廊盡頭,陸戰已經在等。

  他的臉色鐵青。

  不是因為打仗。

  是因為他看到了西區最深處那間實驗室的玻璃窗裡面——

  成排的、泡在福馬林里的標本罐。

  狼的腦子。熊的心臟。鷹的翅膀。

  還有幾個罐子裡的東西——

  不是動物的。

  陸戰沒有讓糖糖看到那些罐子。

  他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那面玻璃窗。

  「王小虎。」

  「在。」

  「把帶來的C4全拿出來。」

  「多少?」

  「全部。一百公斤。全用上。」

  「這地方——一兩都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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