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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踹飛光頭!俺爸爸打人可疼了!

2026-07-29 11:46:29 作者: 三河的魚

  光頭沒聽懂糖糖的話。

  他覺得這扎著羊角辮的小丫頭是個傻子。

  這地下室里幾十號兄弟,手裡全都拿著傢伙。

  砍刀明晃晃的,鐵棍沉甸甸的。

  這當爹的就算有三頭六臂,今天也得被剁成肉泥。

  「動手!」

  光頭扯著嗓子吼了一圈,伸手就要去搶陸戰腰上掛著的灰布包。

  他的手剛伸到一半。

  人還沒看清是怎麼回事。

  陸戰根本沒有躲,連肩膀都沒晃一下。

  他站在原地,右腿拔地而起。

  一記標準到極點的凌空鞭腿,帶起一陣割耳朵的風聲。

  軍靴硬邦邦的膠底,結結實實地抽在了光頭的下巴上。

  「咔嚓!」

  整個地下室的人都聽到了這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光頭那一百八十多斤的壯碩身軀,跟個破麻袋沒啥兩樣。

  雙腳直接離地。

  在半空中翻滾著倒飛出去三米多遠。

  「咣當」一聲。

  重重撞在後面生鏽的粗鐵籠子上。

  兒臂粗的鐵欄杆硬生生被砸得凹進去一大塊。

  光頭順著鐵籠子滑到地上。

  嘴裡狂噴出一口鮮血,血里還混著幾顆大黃牙。

  他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白眼一翻,當場昏死過去。

  腰上別著的那把微型衝鋒鎗跌落在血水窪里,濺起一片水花。

  一腳。

  只用了一腳。

  

  周圍舉著砍刀和鐵棍的幾十個打手,全都僵住了。




  李鐵伸手把人造革皮包往肩膀上一掛。

  他左右扭了兩下脖子,骨頭髮出「咔咔」的響聲。

  「營長,我憋了一肚子火了,能放開手腳揍不?」

  陸戰伸出手,把糖糖往自己身後輕輕一拽,護在絕對安全的死角里。

  「別打死就行。」

  「得嘞!」

  李鐵怪叫一聲,不退反進。

  他像頭下山的豹子,直接扎進了打手堆里。

  這幫看黑市的混混,平時也就欺負欺負老實巴交的商販。

  打群架全靠人多勢眾和敢下黑手。

  可他們今天碰上的是誰?

  全軍區特種生物作戰排的頂尖尖子。

  是從邊境死人堆里滾出來的兵王!

  一個留著長發的混混大著膽子,舉起砍刀朝李鐵腦門劈下來。

  李鐵看都沒看。

  左手往上一抬,精準地扣住混混的手腕,往下一折。

  右拳直接搗出去,一記兇悍的平勾拳砸在混混的肋骨上。

  這人直接被砸飛出去,撞翻了一堆裝竹鼠的籠子,躺在地上捂著肚子直抽抽。

  陸戰那邊更乾脆。

  三個打手繞到背後,舉著鋼管想偷襲。

  陸戰頭都沒回,直接一個連環後踢。

  三個人像被保齡球砸中的瓶子,倒飛出去砸在爛菜葉子上,捂著胸口爬不起來。

  這根本不是打架。

  這是單方面的老鷹抓小雞。

  陸戰和李鐵兩人在幾十號打手裡橫衝直撞。

  拳頭到肉的悶響聲接連不斷。

  慘叫聲、砍刀噹啷落地的聲音、骨頭錯位的聲音,在地下室里響成一片。

  糖糖早就在陸戰開打的時候,滋溜一下鑽到了大木頭案板底下。

  她一點也不害怕。

  兩隻小手托著腮幫子,看得津津有味。

  「李鐵叔叔,左邊那個大胖子拿刀啦!」

  「爸爸!右邊!踢他屁股!」


  這小丫頭不光看,還脆生生地當起了現場指揮。

  不到兩分鐘。

  剛才還凶神惡煞圍成一圈的四五十個看場混混。

  全躺在了地上。

  斷手的捂著手,斷腿的抱著腿。

  滿地打滾,鬼哭狼嚎。

  黑市裡的買家和那些擺攤的商販,早就嚇得縮在了牆角,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瞪大了眼,看著中間站著的那兩個男人。

  氣不喘,臉不紅。

  連衣服上的褶子都沒多幾道。

  這哪裡是人,這簡直就是兩尊活閻王!

  陸戰慢條斯理地走到那個光頭男人的跟前。

  用軍靴的鞋尖踢了踢他的臉。

  沒反應,真暈死過去了。

  陸戰彎腰。

  把血水裡那把微型衝鋒鎗撿了起來。

  退下彈匣,拉動槍栓。

  黃澄澄的子彈跳出來,掉在泥水裡。

  他雙手握住槍管,兩膀子一較勁。

  精鋼打造的槍管,居然被他硬生生掰成了一個九十度的直角。

  「哐當。」

  廢鐵一樣的槍被隨手扔在了光頭的胸口上。

  牆角那些看熱鬧的人齊刷刷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徒手掰彎槍管?

  這到底是從哪座深山老林里跑出來的精怪!

  糖糖從木頭案板底下鑽了出來。

  她拍了拍小褂子上的灰,跑到掉在地上的那沓鈔票前。

  大團結沾了血水。

  糖糖心疼壞了,拿小手使勁蹭了蹭票子上的紅印子,又趕緊裝回陸戰的包里。

  「爸爸你太敗家了。」糖糖撅著嘴抱怨,「這錢能給大貓買好多好多肉呢,要是弄丟了,大貓晚上又得鬧脾氣。」

  陸戰摸了摸鼻子,沒吭聲。

  糖糖走到案板前,仰著小腦袋,看著那隻還被倒吊著的白孔雀。

  白孔雀也正看著她。

  剛才的打鬥那麼激烈,這隻漂亮的大鳥卻沒被嚇著。

  「漂亮大鳥,俺說了買你,就一定救你下來。」

  糖糖伸出白胖的小手,想要去解開捆在白孔雀爪子上的粗鐵絲。

  可是那光頭擰得太死,她的力氣太小,小臉憋得通紅也弄不開。

  李鐵趕緊跑過來。

  從人造革包里掏出了一把傘兵刀。

  「糖糖,讓叔叔來,別劃破了你的手。」

  刀光一閃。

  手指粗的鐵絲應聲而斷。

  白孔雀終於解脫了,重重地落在木頭案板上,搖晃了兩下,穩穩地站了起來。

  它抖了抖美麗的純白羽毛。

  不僅沒有因為重獲自由而立刻飛走。

  反而往前走了兩小步。

  低下那長著淡藍色冠羽的腦袋,輕輕蹭了蹭糖糖的手心。

  羽毛滑溜溜的,軟綿綿的。

  糖糖癢得咯咯直笑。

  「你不怕俺呀?」

  白孔雀張開喙,發出一聲清脆的鳴叫。

  聲音特別好聽,像山里泉水敲在石頭上一樣。

  「俺知道你感謝俺。」

  糖糖收起笑容,轉過身。

  她環顧著這個昏暗、惡臭的地下室。

  看著密密麻麻的鐵籠子,看著那些缺胳膊少腿的穿山甲,看著瘦得脫相的巨蜥,看著那些擠在一起發抖的小猴子。

  小女娃的表情變了。

  平時那股天真爛漫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大興安嶺山神巡視領地時的嚴肅。

  「爸爸。」

  「嗯,爸爸在。」陸戰走到閨女身邊。

  「俺剛才說了。」糖糖抬起小手指著周圍,「要帶走這裡所有的活物。」


  陸戰點點頭。

  轉身看向李鐵。

  「李鐵。」

  「到!」

  「把這地方所有的籠子,全部給我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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