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87章 龍首的激動來電:五歲英雄救了一座城!

第287章 龍首的激動來電:五歲英雄救了一座城!

2026-07-29 11:49:47 作者: 三河的魚

  中午十二點。

  西山防空洞。

  糖糖睡了整整五個鐘頭,是被大貓舔醒的。

  老虎那粗糙的大舌頭在她臉蛋上來回蹭了三下,蹭得整張小臉紅撲撲濕漉漉的。

  「大貓!你口水臭死了!」

  糖糖一巴掌拍在虎王的大鼻子上。

  大貓委屈地縮回腦袋,喉嚨里發出「嗚嗚嗚」的低鳴。

  「行啦行啦,知道你餓了。」糖糖揉著惺忪的眼睛從行軍床上坐起來,打了個帶聲的哈欠。

  防空洞裡暖和得很,地熱管道的餘溫烘著整個空間。

  旁邊的鐵爐子上坐著一口鋁鍋,熱氣騰騰地冒著白煙。

  糖糖掀開鍋蓋一看——小米粥,旁邊蒸屜上還擺著四個豬肉大包子。

  鋁鍋旁邊靠著一張字條,是李鐵的筆跡:

  「小祖宗,你爸和周默去化驗室了,中午的飯我給你留好了。包子裡有肉有粉條,別噎著。——鐵叔叔。」

  糖糖「嘿嘿」一笑,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大口。

  豬肉粉條餡,還帶著一點醬油的咸香味,就是八十年代國營食堂最標準的味道。

  

  大貓趴在鐵爐子旁邊,兩隻前爪搭在一起,虎眼直勾勾地盯著糖糖手裡的包子。

  「饞貓!」糖糖把一個包子掰成兩半,遞了一半過去。「給你,少吃點面,你胃不好。」

  五百斤的虎王張開大嘴,一口就把半個包子吞了。

  嘴角還沾著一粒粉條。

  「呼嚕嚕——」大貓心滿意足地舔了舔嘴巴。

  糖糖正啃著第二個包子,防空洞最裡面那間通訊室的鐵門「吱嘎」一聲推開了。

  陸戰大步走了出來。

  他的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但眼睛裡有一股壓不住的亮光。

  跟在後面的李鐵就沒那麼能繃住了——這位打過仗的硬漢嘴角快咧到耳根了。

  「爸爸!」糖糖舉著包子沖陸戰揮手。「你吃了沒?」

  陸戰走過來,蹲下身子,一隻大手按在糖糖的腦袋上。

  「閨女。」

  「嗯?」

  「龍首剛才打電話過來了。」

  「啥事兒呀?」糖糖嘴裡塞著包子,話說得含含糊糊的。

  陸戰頓了一下。

  「他說——謝謝你。」

  糖糖愣了一下,歪著腦袋看著陸戰。

  「謝俺啥?」

  「謝你救了京城城。」

  「俺沒救呀。」糖糖認真地想了想。「俺就是讓狗叔叔們幫忙聞了聞車輪子。是大黃它們跑了一晚上才找到的,不是俺。」

  「還有二黑哥。」糖糖補充道。「是二黑哥從房頂上跳下去把那輛臭車砸停的。」

  「還有石頭哥。」小丫頭掰著手指頭。「石頭哥跟那些小哥哥小姐姐們守了一晚上的路口。他們才辛苦呢,凍得鼻涕泡都出來了。」

  「還有大貓——大貓雖然今天晚上沒去,但是大貓之前幫俺打了好多壞蛋呢——」

  陸戰聽不下去了。

  他把糖糖一把攬進懷裡,摟得緊緊的。

  包子差點被擠掉。

  「爸爸你幹嘛呀!俺包子——」

  「包子給你再蒸。」

  「噢。」

  糖糖被陸戰摟著,感覺到爸爸的胸膛在微微發抖。

  不是冷的。

  小丫頭安靜了下來,把腦袋靠在陸戰的肩膀上,用小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

  「爸爸別怕。壞蛋都抓住了。」

  「俺知道。」

  「那你咋還抖呢?」

  陸戰沒說話。

  旁邊的李鐵撇過臉去,使勁揉了揉通紅的眼眶。

  過了好一會兒,陸戰才鬆開手,把糖糖放回行軍床上。

  「龍首說了,這次的事兒,你是頭功。」


  「頭功是啥?能換糖吃不?」

  「……能換。」

  「那換大白兔的。」糖糖掰著手指頭算。「俺要一百顆。不,兩百顆。大貓和二黑也得有。」

  「行。」

  「還有大黃和城裡的狗叔叔們——它們跑了一晚上,骨頭不能少。」

  「已經安排了。」李鐵在旁邊接話。「後勤處緊急調了兩百根大棒骨,今天下午送到各個片區的流浪狗聚集地。」

  「帶肉的?」

  「帶肉的。」

  「那就好。」糖糖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咬了一口包子。

  陸戰站起來,走到鐵桌前坐下,從懷裡掏出了那個牛皮信封。

  他把信封里那張紙抽出來,在燈底下又看了一遍。

  「亨利洋行。三日後。老規矩。」

  還有那個蛇形印章。

  李鐵湊過來看了一眼。

  「營長,這東西是從第三輛車的座位底下翻出來的。看起來像是送貨的憑證或者接頭暗號。」

  「是錢。」陸戰的手指在那行字上面輕輕點了兩下。「亨利洋行不是什麼做買賣的正經鋪子。它就是X先生在京城的洗錢站。」

  「所有特務的活動經費——買藥品的錢、買通水廠內鬼的錢、僱傭那些亡命徒的錢——全從這兒出。」

  李鐵皺起了眉頭。

  「那咱們直接去端了它不就完了?」

  「端了一個洋行,人家再換一個殼子。」陸戰搖頭。「我要斷的不是一個門面。」

  他把紙翻過來,用鉛筆在背面畫了一個圈。

  「我要斷的,是X先生整條錢路。」

  「讓他在京城一分錢都花不出去。」

  「讓他在海外的帳戶也一分錢都取不出來。」

  李鐵瞪大了眼睛。

  「營長,那可不是咱們特戰排能幹的活了——那得上面出手——」

  「上面已經出手了。」陸戰把那張紙折起來收好。「龍首的意思是,這次不用大炮轟蚊子。」

  「怎麼做?」

  陸戰的嘴角勾了一下。

  那是一種很少出現在兵王臉上的、帶著一點狡猾的笑。

  「釣魚。」

  「用什麼釣?」

  陸戰沒回答。

  他轉頭看了看角落裡的糖糖。

  小丫頭已經把四個包子消滅了三個半,最後半個掰成小塊餵了大貓。

  此刻正端著搪瓷缸子咕嘟咕嘟地喝小米粥,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小倉鼠。

  「閨女。」

  「嗯?」糖糖抬起臉,嘴角掛著一粒小米。

  「你那個紫極果的葉子,還留著沒?」

  糖糖的眼珠子轉了一圈。

  「留著呢。藥老爺爺煉藥剩下的廢葉子,俺拿回來墊了大貓的窩。」

  「給爸爸撕一小片下來。」

  「幹嘛使?」

  「爸爸要拿去跟一個壞蛋做買賣。」

  糖糖放下搪瓷缸子,認真地看著陸戰。

  「賣假藥騙壞蛋?」

  「……差不多。」

  「那成!」小丫頭立刻蹦下床,蹬蹬蹬跑向大貓的窩。

  從那張鋪在地上的舊軍毯底下翻出一片半干不濕的紫色葉子,樂顛顛地跑回來遞給陸戰。

  「爸爸,這片葉子雖然幹了,但是裡頭的勁兒還沒散完。你讓他們拿儀器一測,准能測出來。」

  陸戰接過葉子,小心翼翼地用油紙包好。

  「閨女,你的嘴可真比誰都靈。」

  「那當然!」糖糖挺起小胸脯。「俺是山神爺的人!」

  陸戰揉了揉她的腦袋,站起身來。

  「李鐵。」

  「在!」

  「去找周默。讓他幫我做個東西。」


  「做什麼?」

  「一份假的土壤分析報告。產地寫大興安嶺深處。種屬寫'未知'。細胞活性數據——讓周默按照紫極果實際數值的百分之三十往下調,別太高,太高了不像野外採集的。」

  李鐵點頭記下。

  「然後呢?」

  「再幫我找一身破衣裳。最好是穿了好幾年那種。」

  陸戰拎起那件軍大衣,往肩上一搭。

  「我要去東交民巷走一趟。」

  「跟那幫洋鬼子,做筆買賣。」

  李鐵走出去之後,防空洞裡安靜了下來。

  糖糖搬了個小馬扎坐到大貓邊上,靠著虎王寬厚的身體,腿耷拉著晃來晃去。

  「爸爸。」

  「嗯?」

  「那個洋行的壞蛋……錢多不多?」

  「很多。」

  糖糖眼珠子又轉了一圈。

  「那俺能不能……」

  「想什麼呢。」

  「俺就想著,多騙他們點錢買肉。大貓最近瘦了。」

  陸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到時候再說。」

  「哦。」

  糖糖低頭想了想,又抬起臉。

  「爸爸,那個壞蛋的屋子裡頭有沒有鳥?」

  「鳥?」

  「就是會學人說話的那種鳥。鸚鵡什麼的。」

  「這我不知道。怎麼了?」

  糖糖神秘兮兮地笑了一下。

  「沒事。俺就是想起來了……西山後頭那棵大柳樹上,住著一隻綠毛的鸚鵡。可聰明了,人話學得比八哥還像。」

  陸戰的目光微微一凝。

  「你有什麼主意?」

  糖糖歪著腦袋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窗外。

  「爸爸,壞蛋打電話的時候……會不會說他的秘密?」

  防空洞裡安靜了三秒鐘。

  陸戰慢慢蹲下身子,平視著女兒那雙亮晶晶的眼睛。

  「閨女。」

  「嗯?」

  「你比你爸爸聰明。」

  糖糖嘿嘿一笑,小虎牙露了出來。

  「那——俺去捉鸚鵡!」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