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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3章 宴會投毒金毛狗急跳牆

2026-09-16 13:39:34 作者: 三河的魚

  周默合上電腦,推了推黑框眼鏡。

  「陸叔,海德製藥那邊崩盤了。」

  陸戰轉過頭,示意他繼續說。

  「剛剛傳回來的消息,咱們收購穆勒精密的事一曝光,海德的股價單日暴跌了百分之三十七。」

  周默敲擊著鍵盤,調出一段音頻。

  「我還截獲了克勞斯的一通加密電話。」

  糖糖立刻豎起小耳朵,湊到電腦跟前。

  音箱裡傳出刺啦刺啦的電流聲,接著是一個像鴨子叫一樣的變聲期嗓音。

  「克勞斯先生,您讓我們很失望。」

  克勞斯的聲音聽起來直打哆嗦,連連問是誰。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如果東方藥業的人活著離開日內瓦,你也別想活著回紐約。」

  電話啪地掛斷了。

  糖糖歪著小腦袋,眨巴眨巴大眼睛。

  「周默哥,這個鴨子嗓叔叔是誰呀,說話咋這麼嚇人呢。( Ծ_Ծ)」

  周默把音頻保存加密。

  「是『收藏家』的人,克勞斯把差事辦砸了,主子要找他算帳了。」

  陸戰冷笑一聲,把糖糖抱起來。

  

  「狗急跳牆,這幾天都警醒點。」

  糖糖趴在陸戰肩膀上,掰著手指頭算日子。

  「爸,咱們啥時候回家呀,俺想大貓了,也不知道大黃二黃小花它們有沒有偷吃俺藏在床底下的肉乾。( ˘•ω•˘ )」

  陸戰拍了拍她的後背。

  「快了,辦完正事就回。」

  下午的時候,林婉阿姨踩著高跟鞋送來了一張燙金的請柬。

  日內瓦市政府為了感謝各國代表,要在湖邊的豪華莊園辦個答謝晚宴。

  藥老擺擺手,說不去湊那個洋熱鬧。

  陸戰卻把請柬收下了。

  「這是展示龍國形象的機會,咱們得去露個臉。」

  糖糖一聽有宴會,興奮得在床上直蹦躂。

  「爸,宴會上是不是有好多好吃的呀,俺要吃巧克力,還要吃大蛋糕!(✧﹃✧)」

  陸戰把她按住,從林婉手裡接過一個精緻的紙袋。

  「吃可以,但得換身衣裳。」




  糖糖穿著一件紅彤彤的絲絨小洋裝,腳上踩著黑亮的小皮鞋,從裡屋跑了出來。

  她跑到穿衣鏡前,扭著小屁股轉了好幾圈。

  裙擺像一朵小紅雲一樣飄了起來。

  「爸,俺穿裙子好看不,是不是比村頭翠花姐結婚那天還俊呀。( ˘ ³˘)」

  陸戰走過去,寬厚的大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好看,咱們糖糖最俊。」

  他蹲下身,直視著女兒的大眼睛。

  「但你得記住,到了地方不許亂跑,別人給的東西絕對不許亂吃。」

  糖糖乖巧地點點頭,拍著小胸脯保證。

  「俺知道,胖班長教過俺,外面的野果子不能隨便撿,有毒的!(ง •̀_•́)ง」

  她想了想,又拉開軍綠色的小書包,往兜里塞了幾顆大白兔奶糖。

  「俺帶自己的糖,不吃他們的。」

  傍晚的日內瓦湖畔,莊園裡燈火輝煌。

  巨大的水晶吊燈把整個大廳照得亮如白晝。

  長長的餐桌上鋪著雪白的桌布,上面擺滿了各種糖糖見都沒見過的美食。

  糖糖眼睛都看直了,口水在嘴裡瘋狂打轉。

  她拉著周默的手,邁著小短腿在餐桌邊上轉悠。

  「周默哥你看,那個蛋糕跟小山一樣高,上面還頂著個紅櫻桃呢!」

  她又指著旁邊一個巨大的銀盤子。

  「哎呀媽呀,那個蝦比俺的手還大,這得長多少年才能長這麼大個呀!(⊙ꇴ⊙)」

  周默無奈地跟在她屁股後面,時刻盯著她那雙蠢蠢欲動的小手。


  「那是波士頓龍蝦,你別亂碰,小心夾手。」

  陸戰和藥老站在大廳中央,正跟幾個法國軍方代表寒暄。

  法國代表舉著酒杯,滿臉堆笑。

  「陸先生,你們的凝血散真是太神奇了,我們非常有誠意合作。」

  陸戰端著酒杯,語氣不卑不亢。

  「合作可以談,但核心技術絕不出讓。」

  糖糖一邊咽口水,一邊東張西望。

  她突然看到那個金毛大公雞克勞斯也來了。

  克勞斯穿著一身黑西裝,臉色白得像紙一樣,眼底全是烏青。

  他遠遠地舉起手裡的酒杯,衝著陸戰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陸戰連眼皮都沒抬,只當沒看見。

  糖糖撇撇嘴,扯了扯周默的袖子。

  「周默哥,那個金毛叔叔笑得好假呀,跟黃鼠狼給雞拜年似的。( ㅍ_ㅍ)」

  周默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推了推眼鏡。

  「別理他,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

  糖糖正盯著一塊巧克力慕斯流口水,餘光瞥見克勞斯走到角落裡。

  他拉住了一個端著托盤的侍者,偷偷摸摸地塞了一疊錢過去。

  足足有五萬瑞士法郎。

  糖糖的大眼睛骨碌碌一轉。

  她看到克勞斯從兜里掏出一個比小拇指還小的玻璃瓶子。

  瓶子裡裝著透明的水。

  克勞斯指了指陸戰和藥老的方向,嘴裡嘀嘀咕咕說著什麼。

  「把這個分別加進那兩個東方人的酒杯,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和拄拐杖的老頭。」

  侍者猶豫了一下,問這是什麼。

  克勞斯笑得溫文爾雅。

  「維生素補充劑,他們長途旅行很累,我想表達歉意。」

  侍者收下錢,不再多問。

  糖糖心裡咯噔一下。

  「周默哥,那個金毛叔叔在幹壞事,他給那個端盤子的叔叔塞錢了!」

  周默立刻警覺起來,順著糖糖指的方向看去。

  克勞斯已經轉身走進了人群里,那個侍者正端著一托盤香檳酒往陸戰那邊走。

  「走,過去看看。」

  周默拉著糖糖,快步往陸戰的方向擠。

  香檳酒會環節開始了。

  那個侍者端著托盤,穩穩地停在陸戰和藥老面前。

  托盤上整齊地擺著十幾個高腳杯,裡面的酒液冒著細小的氣泡。

  侍者禮貌地彎下腰。

  「先生,請用。」

  陸戰隨手拿起最外面的一杯。

  侍者又把托盤往藥老那邊送了送。

  藥老拄著拐杖,伸出乾枯的手去接另一杯。

  糖糖剛擠到跟前,小鼻子就開始瘋狂抽動。

  她聞到了一股微弱的味道。

  那味道被濃烈的香水味和酒味掩蓋著,普通人根本聞不出來。

  但糖糖的鼻子比警犬還靈。

  那是一股苦杏仁的味道。

  跟上次在特區那個地下實驗室里聞到的壞藥味特別像,但藏得更深。

  糖糖順著味道找過去,目光死死鎖定了陸戰和藥老手裡的酒杯。

  她又看了一眼托盤上剩下的杯子。

  那兩個被拿走的杯子底部,有一道極細微的劃痕。

  糖糖腦子裡警鈴大作。

  那個金毛叔叔給的透明水,肯定加在這兩個杯子裡了!

  眼看著陸戰就要把酒杯送到嘴邊。

  糖糖急得直跺腳。

  她知道現在喊抓壞人肯定沒人信,還會打草驚蛇。

  小丫頭眼珠子一轉,死死盯著侍者手裡的托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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