琊在原地站了一小會兒,就離開。
「殿下,殿下……」
拐過巷角,一個隱蔽的角落裡,兩個人影連滾帶爬地湊上來。
胖的那個,圓滾滾的身子跑得太急,差點被自己的腳絆倒。
他一邊喘氣一邊抬頭,滿臉討好地看著琊,眼睛裡閃著期待的光。
「如何呢,江攬月被您的風姿折服了沒有?」
「風姿?」
琊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輕飄飄的。
冬瓜拼命點頭,「對對對,殿下天人之姿,哪個女子見了不心動,那個江攬月肯定也被殿下迷得神魂顛倒。」
琊聽到這個就來氣,「你們兩個蠢貨演得那麼誇張,人都被嚇跑了。」
冬瓜看著他可怖的臉色,瑟縮一下,「……都怪西瓜報錯了價錢,都怪西瓜……」
西瓜不滿,「可、可後面我改回來了,只收了兩個金幣,是殿下不爭氣……不對,是江攬月看不上殿下……也不對是殿下長得不夠好看。」
琊陰鬱的盯著他,似要殺人,「想死是嗎?」
西瓜連忙捂住嘴巴,嚇得渾身一抖,一下縮到冬瓜身後。
101看書 海量好書在 101 看書網,101𝘬𝘬𝘴.𝘤𝘰𝘮等你讀 全手打無錯站
可他龐大的身軀根本遮不住,冬瓜才到他腰的位置,他蹲下去也藏不住。
他只能蹲下來把腦袋埋在冬瓜背上,假裝自己不存在。
冬瓜求生欲極強,「嗚嗚嗚,殿下別打我們,我還有別的辦法。」
琊頓了一下,「什麼辦法?」
「江攬月不肯收留殿下,肯定是因為殿下不夠慘,下次渾身是血倒在她懷裡,她肯定救殿下。」
琊若有所思,「那就再信你們一次,要是再拖我後腿,我就把你們送給靡當球踢。」
兩瓜聞言,更是大驚失色,眼淚都出來了。
它們抱在一起嚎啕大哭,聲音一個比一個響亮。
西瓜哭得鼻涕都出來了,冬瓜哭得臉上的肉都在抖。
琊被它們吵得腦仁疼,耳朵跟放炮一樣,「閉嘴,再吵就把你們舌頭割了。」
它們紛紛捂住嘴巴。
「我待會兒回一趟黑天域,要是見到靡,你們兩個嘴巴關嚴實一點,要是讓靡知道壞了我的事,我讓你們兩個吃不了兜著走。」
「是是是,殿下放心,我們回去就當啞巴。」
……
江攬月走遠後,又等了一會兒才回到小巷,那個叫琊的人已經走了。
「攬月姑娘!」
身後傳來陳管事的聲音。
江攬月轉過身,陳管事正從拍賣會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本冊子,面上帶著笑意。
「貨物都清點好了?」
「都好了。」
陳管事點頭,「言老闆做事還是靠譜的,貨都對得上,品質也沒話說。」
他頓了頓,看向江攬月的目光里多了幾分敬佩,「今日多虧了姑娘。要不是您,這批貨至少要多花一大筆靈石。」
「應該的。」
陳管事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兩人坐靈驅回去,夜色漸濃,街上的行人也稀少了。
回到宋家時,已經是亥時。江攬月與陳管事在岔路口分開,各自回院。
宋伶舟從陳管事那裡得知江攬月今日和言鈺交鋒,為宋家省下一大筆靈石的事情,還誇讚了幾句。
晚間,就有僕役大箱小箱的往青禾院抬東西,說是宋伶舟命人打開私庫,特意送給江攬月禮物。
宋家大公子的私庫自然全是寶貝,江攬月粗略掃了一眼,衣服首飾,天材地寶,符文靈藥整整十大箱子,擺了一院子。
那些搬貨的僕役也被這珠光寶氣給晃花了眼。
江攬月讓綠珠收下保管好,這本就是作為宋家女兒應得的,只是可惜原主到死都沒有得到過宋家太多的東西。
到時候找找看原主還有沒有尚在世的遠親,如果人好,便將這些東西送出去,如果沒有親人在世,那就建幾個學堂或是做慈善,也算是告慰原主在天之靈。
江攬月處理完這件事情就不再去想,每天悶頭鑽進修煉和劍陣的學習中。
林疏雨有時候跑來找她說話都被她帶動一起學。
兩個人從白天坐到黑夜,累了就拔劍出去打兩場,簡直是酣暢淋漓。
以至於每次來青禾院,她都要先站在門口喊一嗓子。
「青禾院大學士,學生林疏雨前來求教!」
江攬月在裡面聽見,無奈地搖頭。
林疏雨推門進來,笑嘻嘻地湊到她身邊。
「攬月大學士,今日看什麼書?」
江攬月懶得理她,把一本書推到她面前。
林疏雨低頭一看,臉又垮了。
「又是陣法?」
江攬月睨她一眼,「不想學?」
「想學想學。」
林疏雨連忙把書抱進懷裡,「每次來攬月這裡都要學一點東西再走,不然整夜都睡不安寧。」
她翻了幾頁,又抬起頭,一本正經地,「青禾院大學士,學生林疏雨誠摯邀請您共度書海。」
江攬月被她逗得忍不住笑了一下。
「好好看書。」
「是,大學士!」
熟了之後,林疏雨就愛說這些混不吝的話,江攬月就假裝去擰她腰間的軟肉,林疏雨怕癢,每次都主動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