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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把嘉白還給我

2026-08-31 08:40:05 作者: 啃玉米的虎寶

  瞬間便殺了一人,院子裡所有人噤若寒蟬,瑟瑟發抖。

  宣嶠慢慢抬起手,長劍上的鮮血在重力的作用下,啪嗒落了下去,在地面上迸濺出血花的形狀。

  「說,宣汶在何處。」

  被他指著的侍衛咽了口口水,眸光閃爍地說:「太子殿下,這裡不是東宮,還請您三思而.......」

  餘下的話他沒能說出口,手掌捂著鮮血淋漓的脖子,死不瞑目地倒在了地上。

  宣嶠看都沒多看他一眼,劍尖微移,指向下一個人。

  他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平靜地讓人心驚。

  被他指到的人雙膝一軟就癱坐在了地上,正和那侍衛怒瞪的眼睛對上,頓時觳觫不止:「太子殿下饒命!二、二殿下在在在在府上的......小、小的現在就去叫二殿、殿殿下!」

  說著就要爬起來去找宣汶,然而他被二話不說就殺人的宣嶠給嚇到腿軟,爬了好幾下都沒爬起來。

  宣嶠沒有管他,繼續往前走去。

  這一次,眾人面面相覷,全都在猶豫,不知道還要不要聽命去攔太子殿下。

  自然仍有一根筋的人想不開。

  「太......」

  多耽擱一息的時間,宣嶠對元嘉白的擔憂就多一分,他的理智早已及岌岌可危,見還有敢不知死活地來攔自己,反手就是一劍。

  將劍抽出來,宣嶠一刻都不停留,邁步朝里快步走去。

  長劍上的鮮血滴滴答答地流了一路。

  宣汶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宣嶠又殺一人,餘光瞥到他的身影,宣嶠轉頭看向他,黑沉沉的眸光仿佛一片不見天日的黑雲,原本一身乾淨的紫袍因連殺數人而沾染上飛濺的血跡,襯得他猶如惡鬼。

  宣汶對上他的眼睛,呼吸微滯,竟是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回過神來,宣汶臉色難看,質問道:「皇兄,你是不是太過分了點,這裡是我的別院,不是皇兄你的東宮,你跑到我這裡來殺人是想幹什麼?是要對我動手嗎?!」

  他先把一頂大帽子扣在宣嶠頭上,好讓他投鼠忌器。

  「嘉白在哪裡。」

  宣嶠問。

  宣汶擰眉,竟然還真是為了元嘉白。

  不過一個小小伴讀,宣嶠竟然為了他在自己府上殺人,怎麼想怎麼怪異。

  宣汶愈發覺得元嘉白一定是知道些什麼。

  那就更不能讓宣嶠把元嘉白帶走了。

  他做出納悶的表情:「皇兄說的難道是元嘉白嗎?你的那個小伴讀?這就奇怪了,皇兄你的伴讀,來找我要?」

  宣嶠:「孤再問最後一遍,嘉白在哪裡。」

  「皇兄,你的伴讀我怎麼會知道在哪裡?你真是找錯人了。你不如去他家問問,說不定是回家了呢。不過皇兄,你是懷疑他在我這裡嗎?僅僅一個懷疑,你就殺了本宮府上的好幾人?」宣汶怒聲道,「即便你是太子,也沒資格這樣做!本宮一定會稟報給父皇,讓父皇做主!」

  

  宣嶠抬腿,走到他的面前,風送來空氣中的血腥味,宣汶身體不自覺緊繃,但他心裡是篤定宣嶠不會對他動手的。

  對侍衛小廝動手,和對親兄弟動手可不是一個量級的。

  就像他再怎麼討厭宣嶠,也只是暗地裡下手,面上還是一副兄友弟恭的樣子。

  宣嶠看著他,反手就在宣汶手臂上劃了一劍,沒等宣汶叫出來,將劍架在宣汶脖子上:「把嘉白還給我。」

  「二殿下——!!!」

  所有人都沒想到,包括宣汶自己,也是難掩震驚,宣嶠竟真敢傷他!

  宣汶捂著手臂,痛到打顫,淋漓的鮮血汩汩冒出,偏偏因為脖子上架著一把劍而一動不敢動。

  「你!你竟敢傷我!」

  「嘉白在何處。」

  「我不......啊——!」

  剛說出「我不」,後面的「知道」二字都還沒說出口,宣嶠又反手在他另一條手臂上劃了一劍。

  劍尖慢慢轉移到宣汶的心口位置,宣嶠說:「再不說,下一劍刺的就是這裡。」

  「宣嶠,你瘋了嗎?我可是二皇子,你、你這樣,父皇饒不了你!」宣汶慌得破口大罵。


  距離嘉白失蹤多久了,宣嶠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腦中有一根弦緊繃著,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緊,越來越緊,越來越緊......

  「錚——」

  直到此刻,驟然斷裂。

  宣嶠猛地抬腳,狠踹了他一腳,宣汶狼狽萬分地倒飛出去,砸在地上,扯到傷口,鮮血流得更快,宣嶠快走兩步,走到他面前,用力將劍朝著宣汶的左肩膀刺了進去。



  宣嶠一腳踩在他身上,宣汶驚恐地看著他,宣嶠他瘋了,他一定是瘋了!

  宣嶠握著劍柄,面不改色地轉了半圈。

  「啊啊啊啊啊啊啊!!!!!」

  宣汶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血肉被利刃攪弄的感覺,他痛苦地叫出聲,渾身控制不住地顫抖,想要掙扎都沒有力氣,一開始還能叫出聲,到最後只能無力地「嗬嗬」。

  所有聽到看到這一幕的人都難以置信,侍衛們職責所在,想要救宣汶,被太子府上的侍衛攔住了。

  「把嘉白,還給我。」

  宣嶠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眸子裡沒有一點感情。

  這下子宣汶是真的怕了,他以為宣嶠會因為有所顧忌不敢對他動手,可他沒想到宣嶠是個瘋子。

  他疼到無法控制身體,一直在生理性地發抖,抽著冷氣說:「他、他在......柴......柴房......」

  宣嶠一秒都不停歇地轉身,指向最近的一個小廝:「柴房在哪兒?帶孤去。」

  不幸被點到的小廝天都塌了,還不敢拒絕:「是、是......殿下這裡,柴房在這邊......」

  小廝帶著兩條抖如篩糠的腿到了柴房。

  守門的兩個粗使婆子認識小廝,但不認識太子,別說是太子了,這別府也不是每個人都見過宣汶的。

  但不認識歸不認識,宣嶠的穿著氣質都非同一般,尤其是現在滿身殺意,活脫脫一個煞神。

  太子府侍衛呵斥道:「讓開。」

  兩個粗使婆子也不敢違抗,飛快地將柴房門給讓了出來。

  宣嶠推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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