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92章 霸凌渣攻並假死讓主角受被挖心的小白龍(二十二)

第92章 霸凌渣攻並假死讓主角受被挖心的小白龍(二十二)

2026-08-06 18:55:39 作者: 提筆將火

  「有什麼?」窈柚把龍腦袋轉過來,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有喜了。」

  墨重決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聲音抖得厲害。

  窈柚呆了片刻,隨即整條龍從水晶柱上彈了起來,龍尾巴猛地抽過去,啪地打在墨重決肩膀上,力道比之前那幾下重得多:

  「你胡說什麼?我是公的,公龍!怎麼會有喜?」

  墨重決被他抽得肩膀晃了一下,可他的眼裡卻沒有半分被罵退的動搖。

  他甚至往前傾了傾身,重新覆蓋上窈柚的腹部,聲音帶著一絲極細微的、被強行按捺住的顫抖:「是真的。」

  「你是承受方,我的東西會和你體內的東西結晶,但它沒有受精,只是一顆沒有生命的蛋。」

  窈柚原本就煩,現在得知這個消息,的龍尾巴高高翹起來,又抽了他一下,這次抽在他的腰側:

  「都怪你,我不要生蛋,你這條淫蛇,都怪你!」

  他越罵越氣,尾巴抽了好幾下,每一下都打在墨重決身上。

  墨重決安靜地挨著他的尾巴,只被抽得悶哼隨後便一聲不吭。

  可他的胸腔里翻湧著一種連他自己都無法準確命名的情緒。

  酥酥麻麻的,又酸又軟,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心臟最深處撐開了一片溫熱的海。

  他和窈柚的蛋,哪怕是沒有生命的,生不下來,那也是他和窈柚的蛋。

  光是這個念頭本身,就足以讓他整條蛇都像是被泡在溫水裡,從頭到尾都在發軟。

  產生一種近乎幻覺的幸福。

  墨重決壓下心中的翻湧,伸手把窈柚輕輕攏進懷裡,化出蛇尾,一圈一圈地纏上窈柚的龍尾,像是把他整條龍都裹進了一個由自己身體圍成的保護圈裡。

  唇貼著窈柚的龍角尖親,拇指撫過窈柚微微隆起的腹鱗邊緣,低聲哄著他。

  「生不下來的,我去尋藥,把蛋化掉,不會有影響,蛻鱗期也快到了,正好一起調理,以後吃食我會更注意,不會再出這種事。」

  窈柚憤憤地用爪子抓了兩下他的衣襟,可龍尾巴已經不甩了,尾巴尖上那兩片鰭狀尾絲軟塌塌地搭在蛇尾上。

  「都是你弄出來的,你要負責解決。」聲音還是帶著氣,自己居然被弄出了龍蛋,要是真能生,以後豈不是要帶崽。

  

  墨重決托著他的背,讓他整條龍都靠在自己懷裡,低頭在兩隻龍角之間極輕地印了一下。

  「怪我,所以這幾天讓我照顧好你。」聲音溫柔的不像話,和從前判若兩蛇。

  窈柚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龍腦袋,用尾巴抽了他一下:「這幾天不准碰我。」

  墨重決僵了下,剛升起的柔情瞬間涼了些。

  但他不敢反駁,只能低聲應道:「好。」

  此後幾天,窈柚果然沒有再讓他碰。

  墨重決只能更加勤勤懇懇的每天天不亮就去尋吃食,只是這次帶回來的東西全都換成了溫補的品類。

  洗鱗片的時候帕子擦到腹鱗附近,動作比平時更輕更慢,水溫試三遍才肯讓窈柚下水。

  窈柚盤在他身上,肚皮貼著他的腹肌,能感覺到那條蛇腹肌底下無時無刻不在繃緊克制。

  到了第十五天,窈柚把墨重決支出去尋一種極罕見的月華草,然後從空間裡翻出那面魔鏡,靠在白水晶柱上,低聲問:

  「蘇霧到哪了。」

  鏡面泛起漣漪,浮出一行字:第九百九十七階。

  等死的感覺讓窈柚一點也不好受,他又問:「他現在是不是很慘?」

  鏡面幽光流轉,浮現了第二句:是。

  得到是的答案,窈柚這才把魔鏡翻過去扣在榻上,龍尾巴在身後慢悠悠地晃了兩下,那種這種等死的煩躁消減些。

  等他活過來,他要讓主角受更慘,居然敢陰他。

  *

  審判階的盡頭,雲層低得像是要壓到頭頂。

  第九百九十九級石階上,蘇霧已經快看不出原本的模樣了。

  銀紅色的鱗片大片大片地翻卷脫落,露出底下粉白色的嫩肉。

  魚尾末端用來支撐身體的那一部分尾鰭已經完全磨爛了,每往上一級石階,就在粗糲的石面上拖出一道新的血痕。


  尾巴殘破不堪,尾鰭撕裂了一半,另一半掛在尾骨上。

  沒有水,沒有靈氣補充,錦鯉離了水本就是自損八百,更何況是在審判階的神威壓制之下。

  每上一級,神威便重一分,壓得他的鰓蓋都難以翕張,只能張著嘴,用嘴呼吸,嘴唇乾裂出血,和身上淌下來的血混在一起,在身後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血痕。

  但蘇霧還在堅持爬。

  如果不是他自以為是地插手,墨重決不會成為那條龍的奴隸,被當成欒寵當眾把玩,被脅迫著做那些他不願意做的事。

  蘇霧每次想到這裡,都覺得心口像是被人攥住擰了一圈。

  他本來是想幫他的,在墨重決最落魄的時候伸出手,讓那條黑蛇記住自己的臉,日後清算的時候看在這點情分上別殺他。

  可他伸出去的手把墨重決推向了更深的深淵。

  都是他的錯。

  蘇霧的眼眶裡已經沒有淚了,不是不想哭,是體內的水分早就被這十五天的匍匐榨乾了。

  他是來救他的,結果害了他,那就還給他,把命還給他。

  蘇霧用盡全力,把自己從石階邊緣翻上去的那一刻,整條魚癱在石台上,腹部的嫩肉直接貼在冰冷的石面上,他已經沒有鱗片可以保護自己了。

  他趴在血泊里,左眼勉強睜開一條縫,看見石台正中央矗立著一座高逾百丈的石碑,碑面上密密麻麻地刻滿了遠古神文,每一個字都泛著幽藍色的神光。

  聲音干啞得幾乎聽不見,卻一字一句地咬著血往外崩:「錦鯉族蘇霧,狀告龍族窈柚,欺凌同窗、火燒無辜、脅迫他妖入奴籍,罪罪屬實,請天道降罰。」

  那一瞬間,石碑上的神文爆發出一片刺目的藍光。

  那光從石碑上沖天而起,衝破了裂谷上空的雲層,雲層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露出了雲層之上的景象。

  一隻由法則凝成的巨眼。

  巨眼緩緩睜開,瞳孔里翻湧著無數細密的光紋,每一道光紋都是一條天道法則具象化而成的鎖鏈。

  蘇霧被那目光籠罩著,感覺自己從裡到外都被剖開了,他的一切記憶,念頭,隱秘的動機,都在那隻巨眼面前無所遁形。

  神罰前的審問沒有聲音,片刻後,石碑上的神文再次亮起,一行新的字浮現在碑頂:狀告屬實,罪罰相當。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