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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這東西丟出去,狗都不要!

2026-08-04 19:10:40 作者: 佚名

  他抱著人一起進去,讓冷水先沒過自己的肩,再緩慢過渡到書禾身上去。

  即便這樣,她還是受不住這初冬的水溫,叫著就要掙扎。

  靳遠行把她固定在自己腿上,呼吸一下要連抽三次氣,勉強把浴袍領口往上扯了扯,遮住她漂亮白皙的肩背。

  「行哥,行哥!!!」書禾哆嗦著喊他。

  靳遠行用力閉了閉眼,狠了狠心,右手剝開她吸水後沉重的浴袍。

  書禾嗚嗚咽咽地喊他:「謝遠行……」

  她又喊回了他以前的名字。

  靳遠行呼吸壓抑到極致,把人緊緊抱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腦袋,閉著眼睛。

  書禾漸漸安靜了下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堪比酷刑的哼唧聲。

  靳遠行竟然在冰冷的水裡出了汗,順著額角大顆大顆滾落。

  滿足了她後,男人把水關掉,抱著人再度起身出去。

  書禾在充滿彈性的大床上滾了滾,剛剛消停了沒五分鐘,又難受地纏過來。

  靳遠行,一個在拳擊室揮汗如雨四個小時不覺一點累的男人,此刻卻幾乎已經筋疲力盡。

  他急切地需要一點私人空間。

  但顯然夏小姐並沒有同樣的打算。

  男人強壯的左臂把書禾的腰肢勒出青紫的痕跡。

  書禾徹底清醒過來,已經是一小時後了。

  身體半醉半醒,整個人都像是飄在雲端,她說不出一句話,只被巨大的羞恥覆蓋。

  靳遠行看著她扯過枕頭,把腦袋埋進去。

  像不願面對現實的鴕鳥一樣。

  「我……」他一開口,才發現自己聲音啞得嚇人。

  於是清清嗓音才繼續說:「我回臥室,你……嗯,你先睡覺,有什麼事我們明早再解決,可以吧?」

  枕頭裡的腦袋點點點了幾下。



  話沒說完,一隻哆嗦的小手已經擺出了祈求的殘影。

  

  讓他趕緊走。

  直到聽到關門的聲音,書禾才猛地把腦袋從枕頭下拔出來。

  半乾的長發亂七八糟地支棱著,遮住了她大部分的視線。

  可即便如此,還是看到了一塌糊塗的床褥。

  靳漢博這個畜生!!!

  她恨得咬牙切齒,不敢相信自己奔著對付靳瓚靳曼而來,卻上來在靳漢博這老東西這裡翻了個跟頭。

  要不說靳遠行媽媽不愛他。

  這東西丟出去,狗都不要!

  一邊想著,一邊艱難下床,挨個房間推門,終於找到了衣帽間。

  她今天才過來,衣帽間竟然已經塞的滿滿當當,衣服、鞋子、帽子、圍巾、首飾一應俱全。

  而且全都是她的碼號。

  還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

  她哆嗦著發軟的胳膊腿兒,隨便找了套衣服穿上,然後衝出去。

  這風起萬里不能待了。

  有這麼個死變態的爸爸護著,靳遠行應該是能打得過那娘仨的。

  至於她……

  她這輩子都不要再跟靳遠行見面。

  攢了一輩子的臉面,全丟今晚去了。

  只要她不再跟靳遠行見面,今晚的事情就可以全當做沒發生過。

  剛要開門,眼角餘光掃過凌亂的大床,還有上面的痕跡……

  一想到明天早上女傭過來收拾房間,看到這個……

  那不直接就是一個社死?

  這麼想著,又折返回去,把枕頭、被子連帶床單一起包了包,像個七十年代,扛著被褥外出的打工仔一樣,把它們往肩上一扛……

  然後跟個賊似的悄悄靠近門口。

  耳朵貼著門聽外面的動靜。

  確定沒動靜後,才慢慢把門打開一條縫隙,往外探個腦袋出去。


  左右掃視,沒人。

  很好。

  門縫陡然被拉開,她扛著被褥火速跑出去,匆忙中記錯了路線,在燈火通明的城堡中繞來繞去,怎麼都找不到那兩條寬的要死的樓梯了。

  期間兩次差點跟女傭打了照面。

  她扛著被褥躲了好幾次,嚇得小臉慘白。

  像只迷路的蒼蠅似的撞來撞去,終於讓她誤打誤撞找到了樓梯口,書禾一邊躡手躡腳往下走,一邊偷偷瞄下面的情況。

  等來來往往的人都不在了時,瞅准空隙火速跑下去。

  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覺得可以選個特工或者殺手什麼的,做第二職業。

  折騰了一晚上,竟然還能越戰越勇地在這麼多人的眼皮子底下跑出來。

  外面風很冷。

  書禾頭髮還沒幹,冷風一吹冷的直哈氣。

  但也顧不上什麼,貼著半人高的幾何形灌木叢貓著腰的跑。

  於是巡邏的警衛就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圓形包裹,沿著修剪筆直的灌木叢快速移動……

  巡邏車動起來幾乎沒什麼聲音。

  書禾腦袋差點撞到上面去。

  「您好。」接班的警衛員是頭一次見她,看穿著打扮不像賊,於是很客氣地問了句,「請問需要幫忙嗎?」

  書禾扛著被褥蹲在地上,呆呆看了他們兩秒鐘,又看一眼他們的巡邏車。

  「我能用一下這個嗎?」她問。

  警衛員客氣地說:「您是需要去什麼地方嗎?我們可以送您的。」

  書禾默默把後背上的包拽到身前,心虛地垂下眼睫:「我要出去。」

  警衛員盯著她的眼神多了幾分警惕。

  然後其中一個人說:「冒昧地問一下,方便打開一下包裹讓我們查看一下嗎?」

  哪怕她穿的很貴氣。

  哪怕她氣質也很乾淨。

  但深更半夜,背這麼大一個包,且一看就是臨時用床單裹起來的一個巨大東西,很難不讓人懷疑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金銀珠寶啊。

  畢竟這風起萬里的一切裝飾品都記錄在冊,每件都是藝術品,都價值連城,丟了的話,他們是要被問責的。

  書禾抱著包袱的手臂緊了緊,表達憤怒:「你們什麼意思?覺得我是賊嗎?」

  警衛員忙說:「這位小姐您不要誤會,我們只是在盡本職工作而已,檢查完畢確定沒什麼問題的話,會還給您的。」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手幾乎已經要探過來了。

  書禾臉色大變,驟然抱著包袱起身,連連後退幾步,憤怒地說:「我是你們靳總靳少請來的客人!客人!!尊貴的客人懂不懂?拿點東西怎麼了?你們別欺人太甚!」

  果然是賊!

  偷東西被抓,還敢理直氣壯地指責別人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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