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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謝家兒媳位子徹底保不住了。

2026-08-04 19:12:06 作者: 佚名

  「去不去?」她耐心耗盡,「你要不去,我立馬跟非凡哥飛德國去!專心陪他治療雙腿,以後就定居在那裡,再不回來了!」

  靳遠行臉色霎時慘白了下去,盯著她的眼睛黑黢黢的,「夏書禾,你就這麼狠心?!」

  書禾抵著車門的手緊了緊。

  不能心軟。

  不能再心軟了。

  非凡哥到現在都還沒搭理她。

  要再這麼跟靳遠行拖拖拉拉下去,她跟謝家兒媳的位子就真徹底拜拜了。

  狠了狠心:「我說到做到!你現在跟我去領證,咱以後還是家人,還是兄妹,你要不領,那就不要領了,我跟非凡哥去國外結婚生子去。」

  靳遠行終於下了車。

  在冬日凜冽的風裡,看著她攥著自己的手,往台階上走。

  那樣緊的力道,像是生怕被他掙脫了跑掉一樣。

  「書禾,夏書禾!」他數次站住,不肯往前走。

  又數次被書禾從後面,雙手推著腰往前走,或者從前面,雙手拽著用力拉。

  像農戶在奮力跟一頭倔強的牛拉扯。

  就差拿出個小鞭子狠抽一頓了。

  到底還是生拉硬拽,把他帶去了民政局,結果一問才知道還有個為期三十天的離婚冷靜期。

  從民政局出來時,書禾垂頭喪氣,靳遠行倒是又高興了。

  能拖一天是一天。

  兩人一起回家,謝媽媽已經早早做好了飯菜,聽到開門的聲音就出來了。

  拉著靳遠行的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心疼地說:「怎麼瘦了這麼多?手也涼……快,先進去再說。」

  書禾跟在後頭,氣呼呼的。

  進了客廳環視一周,沒見到謝非凡,問謝媽媽,「阿姨,非凡哥呢?」

  靳遠行看著她。

  進門就找她的非凡哥。

  「他在臥室,這兩天心情不怎麼好,睡得多,也不肯鍛鍊。」謝媽媽邊給靳遠行遞水果邊說。

  「枝枝呢?枝枝怎麼樣了?」

  「還在床上躺著養身子呢,心情也不好,動不動就發脾氣,哎,沒一個省心的,書禾……過來吃水果。」

  「我先去看看枝枝跟非凡哥,一會兒下來。」書禾說著,人已經往樓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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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遠行手裡捏著小果叉,盯著她身影,直到她人消失在視線里還不收回。

  謝媽媽見他臉色不怎麼好,忙說,「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先上樓洗個澡睡會再下樓吃飯?」

  靳遠行擔心兩人多日不見,乾柴烈火,再啃到一起去,於是順水推舟地說了句好。

  立馬就跟著上了樓。

  枝枝的臥室跟謝非凡的臥室對著,靳遠行靠近聽了聽,找到了書禾的位置。

  在枝枝的臥室里。

  枝枝在哭。

  爸爸媽媽到底是長輩,很多女孩子的心思跟他們說了也不懂。

  枝枝心裡憋著委屈,不知道從誰那裡聽說,賀牧把林喬帶回了公寓,期間居然還不間斷地給她打電話發信息,她覺得又憤怒又噁心。

  書禾抽紙巾給她擦眼淚。

  哄了好一會兒,枝枝才抽抽搭搭地止了淚。

  書禾哄完姐姐,又馬不停蹄地轉而去哄謝非凡。

  結果一開門,靳遠行就站在走廊里。

  一臉『我看看你還想去哪兒』的表情。

  書禾給了他一個『我愛去哪兒去哪兒』的眼神,就去敲謝非凡的門:「非凡哥,你在嗎?」

  靳遠行站直了身子,垂在身側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動。

  書禾沒聽到回聲。

  琢磨了下,還是狠狠心直接打開了門。

  「夏書禾——」靳遠行往前追了兩步。

  書禾貼著他鼻尖把門關上,順手反鎖掉。

  一轉身,就見謝非凡靠在床頭,穿淺藍色睡衣,雙手交疊著放在腿上。


  還是沒有看手機,也沒看書,膚色冷白,輪廓清瘦雋秀,一雙清凌凌的黑眸靜靜看著她。

  像是已經這樣等她很久很久了一樣。

  書禾撓撓頭,明明只有幾天不見,卻詭異地有了種強烈的陌生感。

  「非凡哥。」她走到床尾,有些尷尬地說,「你生我氣了嗎?」

  謝非凡眼睫落下,好一會兒,才平靜地吐出兩個字,「沒有。」

  他本就不是有什麼情緒起伏的人。

  可書禾就是從這兩個字里聽出了疏冷的痕跡。

  完了。

  她心涼了半截。

  謝家兒媳位子徹底保不住了。

  謝非凡不是靳遠行,估計不吃她死纏爛打,欲擒故縱那一套。

  哪怕當時在風起萬里,拒絕他回來時就做好了這個心理準備,可真正面對時,還是遺憾的心尖直抽抽。

  要不還是繼續她的『乾兒子計劃』吧。

  看還有沒有適合做謝媽媽乾兒子的人。

  或者找個家庭條件差點的,願意給人做贅婿的,贅到謝家來。

  也不知道謝爸爸謝媽媽同不同意,會不會不高興。

  一個拖油瓶,再弄一個拖油瓶進來……

  這麼想著,乾咳一聲,「那我不打擾你休息了,先、先出去了。」

  謝非凡垂眸,抿緊的唇沒有鬆動一點。

  靜靜看著書禾退出去,把門重新關上。

  直到整個房間裡再次只剩下他一個人。

  習慣了。

  早該習慣了不是嗎?

  他側頭看向窗外沉沉暮色,安靜、死寂,天地間空曠的只剩下自己的呼吸聲。

  下一瞬,門外傳來驚天動地的敲打聲。

  書禾從牆上薅下她親手畫的一幅油畫,拿它當武器,從走廊的這一端,打到走廊的另一端。

  靳遠行腦袋、肩膀、胸膛、後背……

  全都挨著打了一遍。

  書禾大哭著把畫在他身上砸了個稀巴爛:「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謝媽媽跟謝枝枝聽到動靜,一個上樓,一個開門,都吃驚地睜大眼睛。

  「這是怎麼了?」

  「出什麼事了?我哥欺負你了嗎書禾?」

  書禾還在哭,把手裡最後一點框架丟掉,開門進了臥室。

  反倒是挨打的人,不但沒有半點生氣的意思,甚至心情不錯地俯身撿起一地狼藉:「沒事兒,打著玩兒的。」

  謝媽媽:「……」

  謝枝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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