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1章 我要親自處理

  李海濤的嘴剛張開...."地下一層"四個字剛說出口，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落地....

  "砰——！"

  辦公室的門被一腳踹開了。

  不是推開，不是拉開，是踹開。

  門把手撞在牆壁上，發出一聲金屬和水泥碰撞的脆響，門板彈回來又被一隻手穩穩地接住了。

  整扇門在門框裡晃了兩下，鉸鏈發出痛苦的"嘎吱"聲，像是在抗議這種粗暴的對待方式。

  李海濤和慕司禮同時回頭。.，傅荊州站在門口。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衣，領口敞著，裡面的襯衫扣子解了最上面兩顆，露出一截鎖骨和脖頸上一根繃緊的青筋。

  頭髮沒有打理，幾縷碎發落在額前，襯得他整張臉的線條比平時更鋒利。

  眼睛是暗的，帶著壓迫感的暗沉，像是暴風雨來臨之前被烏雲完全遮住的天空。

  他就那樣站在門口，一隻手撐在門框上，目光從李海濤身上掃到慕司禮身上，又從慕司禮身上掃回李海濤身上。

  辦公室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李海濤和慕司禮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的眼神里寫著同一句話，同一個表情，同一個判斷：這個人有病。

  兩個人都沒有先開口 ，不知道該說什麼。"

  "姜雨林，"他開口了，聲音低沉而平穩，像是一把被按在桌面上的刀，沒有揮舞，沒有晃動，但刀刃的寒光清清楚楚地擺在那裡，"我要了。"

  三個字。

  "我要了。"

  李海濤的棒棒糖在嘴裡停了一下。

  他慢慢把腳從桌上放下來，椅背"嘎吱"一聲彈回原位。

  他靠在椅背上，仰著頭看著站在門口的傅荊州，眼睛眯了起來。

  "你要個鳥蛋。"他說。

  語氣平平的，不帶任何火氣，就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為了討好姜雨薇，你可是煞費苦心啊，傅總。"他把"傅總"兩個字咬得很重，重到幾乎變了味，從尊稱變成了某種帶刺的諷刺，"姜雨林踢了瑤瑤一腳，差點把她的子宮踢沒了。現在你跑過來跟我說你要把人帶走？帶走幹什麼？送回姜家？你繼續給他擦擦屁股，然後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把棒棒糖從嘴裡拔出來，棍子朝著傅荊州的方向晃了晃。

  "你的良心讓狗吃了？"

  傅荊州的下頜收緊了一下，他的手從門框上放下來，垂在身側，手指微微握了一下又鬆開。

  "我不是要保他。"

  他說，"我要自己處理他，給徐瑤瑤一個交代。"辦公室里安靜了一瞬。

  

  李海濤看著他，棒棒糖停在半空中。慕司禮站在一旁，雙手抱胸，一言不發，目光在傅荊州和李海濤之間來回移動，像是一個裁判在觀察兩個即將交手的拳擊手。

  "自己處理？交代?"李海濤重複了一遍，嘴角慢慢彎起了一個弧度，是冷笑。

  "呵呵。"

  "傅荊州，你跟我說你要自己處理姜雨林？"他把棒棒糖重新塞回嘴裡，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在胸前，用一種審視的、帶著明確不信任的目光看著傅荊州，"你處理？你怎麼處理？你處理過什麼？"

  他的聲音慢慢升高了半度，"瑤瑤被冤枉入獄的時候，你在哪裡？她在監獄裡待了三年，三年，一千多天——你處理了什麼？她出來之後被姜雨林拖到醫院抽血，你處理了什麼？她被踢了那一腳躺在手術台上的時候——你他媽又在哪裡？"

  每一個問號都像一記耳光，抽在傅荊州臉上，傅荊州沒有動。

  他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地承受著李海濤的每一句話。

  他的臉上沒有憤怒，像是一個知道自己有罪的人，在聽宣判。

  慕司禮在旁邊看著這一切，始終沒有開口。

  他的手臂抱在胸前，手指在袖子下面輕輕敲著節拍，表情冷靜而耐心。

  他在等。等這兩個人把該說的話說完，把該吵的架吵完，他再開口。

  他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