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徐瑤瑤活不過這個星期。"
「這個有點難，，，」
「我不管，反正你必須想辦法給我做到，不然我就告訴傅荊州，你出具了假的報告，我的腎根本沒有問題，明白了嗎？我還要告訴他 ，明明我早就醒了，是你，，，給我用了藥，我從不會醒過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對方開口了。
"好，我來想辦法，給我點時間，」
「儘快，，，，」
「放心。"聲音很低，很平，沒有任何感情色彩，"我會讓她消失得無影無蹤，任何人都查不出來，死於一場醫療事故。"
姜雨薇沒有再說話，她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慢慢躺了回去。
看著天花板上什麼都沒有，她閉上了眼睛，心跳很平穩，像是剛才那通電話里說的不是要殺一個人，而是預約了一次外賣。
徐瑤瑤，你為什麼不死在監獄裡面，要出來呢，上次她們本想借換腎的機會殺了徐瑤瑤，但是整個過程傅荊州都在監控室看著，他們一點下手機會都沒有，自己一顆好好的腎被割了，換上徐瑤瑤的腎，現在陰天下雨，隱隱約約的疼。
.....
劉主任出車禍消息傳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他死了幾天以後 ，家屬報的警。
李海濤是在辦公室里接到的電話，電話是慕司禮打來的。
李海濤掛了電話之後，在辦公椅上坐了整整三分鐘，一動不動。
然後他站起來，走出辦公室，直奔五樓。
傅荊州在五樓的一間空置病房裡，這兩天他一直待在醫院，名義上是處理姜雨薇的後續醫療安排，實際上誰都知道他是在盯著徐瑤瑤。
他不去三樓徐瑤瑤的病房，但他每天都會找李海濤問徐瑤瑤的恢復情況，然後在五樓待到很晚才離開。
李海濤推開門的時候，傅荊州正站在窗邊，手裡拿著一份文件在看，聽到開門聲，他抬起頭。
"劉主任死了。"
李海濤站在門口，沒有進去 ，他說這四個字的時候，語氣平得像是在播報一條新聞，但他的眼睛，牢牢地盯在傅荊州的臉上，一眨不眨，像兩把錐子一樣在傅荊州臉上的每一寸皮膚上搜索著反應。
傅荊州的手停了，拿著文件的手懸在半空中，保持著翻頁的姿勢。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來，一臉不可置信。
"什麼？"
"劉主任被車撞死了。"李海濤的聲音還是那麼平，"肇事車輛逃逸。"
他停了一下。
車牌號已經查到了，登記在一個叫周建國的人名下。"
他看著傅荊州的眼睛。
「傅氏集團物流部司機，三年前離職。"
最後一句話落地的時候，病房裡的空氣變了質。
傅氏集團的人，李海濤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裡，歪著頭看著傅荊州，那個姿勢和他平時吊兒郎當的樣子一模一樣，但他眼睛裡的東西和平時完全不同，沒有散漫，沒有玩笑，只有一種冷而硬的審視。
「你想說什麼？」傅荊州知道他無事不登三寶殿。
「傅荊州，，，，這件事是你乾的吧？」
傅荊州把手裡的文件慢慢放在窗台上，他轉過身，正面對著李海濤。
"不是我，沒有必要，就因為他抽了徐瑤瑤的血?我就要他死?也有點說不過去吧！"
李海濤沒有說話，他可不是為了徐瑤瑤，是為了姜雨薇吧，怕那個劉主任說出來什麼。
傅荊州看著李海濤一臉不相信，捏捏眉心，"我說過不追究劉主任，這件事我不再管了，就不會再派人去動他，我說話算話。"
「呵呵，，，，說話算話?這句話你自己信嗎？」
傅荊州下頜繃緊了一下，"我有什麼必要讓人處理他？一個已經被我放過的人，我再花精力去弄死他，有意義嗎？"
李海濤看著他，嘴角慢慢彎了一下，帶著諷刺意味的嘴角上揚。
他沒來得及開口，身後傳來了腳步聲，慕司禮出現在走廊上，他的臉色比平時沉了幾個度，眉心的那道豎紋比昨天更深了，好像有心事。
他走到病房門口，看見李海濤和傅荊州面對面站著的架勢，眉頭又緊了一分。
"喲，，，都在。"他說，語氣簡短，"正好。"
他走進病房，沒有關門，站在兩個人中間，目光先掃了一眼李海濤，又落在傅荊州身上。
"傅荊州，劉主任的事，你應該已經知道了，那個，，， ，， 。"
傅荊州點了一下頭，「知道了，怎麼說？你也，，，，」
慕司禮說話了，"肇事司機周建國，今天早上六點在城郊一個廢棄倉庫里被我們找到了，他棄車後試圖逃離本市，沒有成功。"
慕司禮的語速比平時快了一些，但條理依然清晰，"初步審訊結果出來了，他承認撞人是故意的，但他拒絕交代指使者，說是醫療事故，劉主任治死過他的親人，確實他母親的手術是劉主任做的，手術後感染死亡，真正的醫療事故，所以我覺得這是他的藉口。"
他停了一下，目光定在傅荊州臉上。
"周建國，傅氏集團前員工，這個關聯，你怎麼解釋？"
傅荊州的表情沒有變，眼睛直視著慕司禮，目光里有一種被反覆質疑之後產生的、介於疲憊和惱怒之間的東西。
"傅氏集團幾萬名員工，離職的、在職的、退休的加在一起，上十萬人。"他說，聲音控制得很穩，"隨便拉出一個有犯罪記錄的人，都可以和傅氏扯上關係 這不能說明任何問題，我不管他們私生活。"
"但也不能排除。"慕司禮說。
"我沒有指使任何人去撞劉主任。"傅荊州一字一句地說，"你可以查，查我的通話記錄，查我的資金流向，查我這兩天的所有行蹤隨便查。"
慕司禮看著他，沒有立刻回應。
李海濤靠在門框上，突然開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