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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6章 又不是第一次

2026-08-05 06:50:22 作者: 執筆染輕顏

  "慕局,,,"

  慕司禮轉過頭看他,李海濤很少這么正經叫他。

  「海濤,怎麼了?」

  "你啊呢,你跟他廢什麼話?"李海濤的語氣從剛才的冷硬切換成了一種更直接的、不加任何修飾的尖銳,"他傅荊州什麼時候幹過按規矩來的事?他說不是他幹的,你就信了?他的心可是有很多洞,,,"

  他從門框上站直了身體,朝傅荊州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

  "而且, 他又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是不是啊?傅總。"

  這句話出來之後,傅荊州的身體有一個幾乎不可察覺的僵硬,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但他硬撐著沒有讓自己的姿態發生任何變化。

  慕司禮注意到了。

  "什麼意思?"他問李海濤。

  李海濤冷笑了一聲,"三年前,"他說,聲音降下來了,降到了一個很低的、很沉的頻率,但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針,一根一根地扎進這間病房的空氣里,"瑤瑤被判刑之前,你知道她經歷了什麼嗎?"

  他看著慕司禮的眼睛,「不是在看守所嗎?要鎖定證據那些啊?」

  "呵呵,錯了,她在傅荊州手裡,傅荊州把她囚禁了一個月。"

  病房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慕司禮的表情有很大的變化瞳孔收縮了一下,這個傅荊州怎麼可以看控制別人,這是犯法的。

  "整整一個月。"李海濤重複了一遍,像是怕對方沒聽清,又像是他自己每說一次都要重新感受一次那種疼痛,"在案子移交檢察院之前,傅荊州利用自己的關係,把瑤瑤從看守所提了出來,,不,應該是說壓根就沒有送看守所,至於關在哪裡我不知道,當時我在國外,他沒告訴任何人。一個月之後,瑤瑤才被正式移送起訴。"

  他轉過頭,看著傅荊州,傅荊州站在窗邊,背對著窗戶,午後的光從他身後照進來,把他的正面完全籠罩在陰影里。

  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見他的輪廓,挺直的、僵硬的、像一尊被釘在原地的雕塑。

  "那一個月里,他對瑤瑤做了什麼,所有人都不知道,反正徐瑤瑤出事以後,徐家的人,死的死,失蹤的失蹤。"李海濤的聲音更低了,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語。

  他停了一下。

  "後來我了解到了居然私自審問徐瑤瑤,說她有沒有幫手,讓她交代那個人時水?"

  這句話落地之後,病房裡安靜得能聽見窗外的風聲。

  慕司禮看向傅荊州,傅荊州沒有否認。

  

  他沒有點頭,沒有搖頭,沒有開口說任何一個字他就那樣站在陰影里,沉默著。

  如果這件事不是真的,他一定會否認。他剛才否認了劉主任的事,否認得乾脆利落,但對於這一件,他選擇了沉默。

  沉默就是承認。

  李海濤笑了一下,"他相信瑤瑤是兇手。但他不相信瑤瑤是單獨行動的,他覺得瑤瑤的智商應該不會想出這種惡毒的主意,背後還有人,有人指使她,有人幫她策劃,有人替她善後,只是還沒有來得及,他們就查到徐瑤瑤了,所以他要逼瑤瑤把那個人交出來。"

  他搖了搖頭,"傅荊州,你什麼手段都用了。威脅、恐嚇、利誘——據說還斷過她的飯和水。一個月,整整一個月。瑤瑤從進去到出來,瘦了十五斤,你怎麼忍心,不管怎麼說,你也是看著她長大的,怎麼下得了手?"

  慕司禮的手指在身側握了一下又鬆開了,「傅荊州,是真的嗎?」

  傅荊州點點頭,「是,,,但是我想,,,」

  "結果呢?"傅荊州花沒有說完,慕司問了。

  "結果?"李海濤又笑了一聲,"結果瑤瑤什麼都沒說,一個月,什麼都沒說。既沒有交出所謂的'幕後之人',也沒有翻供,也沒有改口。她從頭到尾只說了一句話——"

  他頓了一下。

  "不是我做的 ,我沒有。'"


  "傅荊州沒有拿到他想要的答案,最後只能把人送回去,走正常的司法程序。瑤瑤被起訴,被判刑,進了監獄。三年。"

  李海濤說完了。

  他靠回門框上,從口袋裡摸出一根棒棒糖,動作是習慣性的,但這一次他沒有撕包裝,只是把糖握在手裡,捏著,轉著,像是需要一個東西來填滿手掌的空虛。

  慕司禮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很平,平到不像是在說一件剛剛讓他的情緒產生波動的事情。

  "海濤,,,,你, ,相信徐瑤瑤不是真兇。"

  李海濤點了一下頭。

  "為什麼?"

  李海濤把棒棒糖在手指間翻了一圈,"動機說不通。瑤瑤和姜雨薇之間的矛盾,說到底就是傅荊州。一個男人。但事發的時候,瑤瑤和傅荊州已經在談訂婚了,,,請帖都印好了,日子都定了,她贏了,她已經贏了,一個已經贏了的人,有什麼理由去把輸了的那個人推下陽台?沒有道理。"

  慕司禮沒有插話。

  "第二,""我催眠過她。不是一次,是好幾次。在她出獄之後,我用專業的催眠技術對她進行過多次深層意識探查。每一次在催眠狀態下,她都不承認推了姜雨薇。催眠狀態下的人很難說謊,潛意識不會配合表意識去構建一個虛假的敘事,她的潛意識裡,沒有'推人'這個動作的記憶,後來傅荊州不是不相信我,請了別人,結果還不是一樣。。"

  他停了一下,"但有一個問題。"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關於那天晚上,事發當晚,徐瑤瑤她離開酒吧到事故發生之間的那段時間,瑤瑤的記憶是空白的,完全空白,乾乾淨淨的空白。就好像有人拿一塊橡皮,把那段時間從她腦子裡整個擦掉了一樣。"

  慕司禮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記憶空白?"

  "對。催眠狀態下也無法喚起。這說明兩種可能,要麼她在那段時間裡經歷了極端的心理創傷,大腦啟動了自我保護機制,把那段記憶封鎖了;要麼,,,"

  他看了一眼傅荊州。

  "要麼她在那段時間裡被人下了藥,某些藥物可以導致短時間的順行性遺忘。人在藥效期間意識模糊,事後對那段時間完全沒有記憶。"

  病房裡的空氣又沉了一層。

  "這個記憶空白,就是傅荊州抓著不放的東西。」

  李海濤的聲音變得很輕,像是在講述一個他已經反覆講過太多遍、講到已經麻木了的故事,"瑤瑤說不清楚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她自己都說不清楚。所以她無法為自己辯護。"

  "她唯一能說的就是——'不是我,我不知道'。"

  "但'我不知道'在法庭上等於零。"

  李海濤把手裡的棒棒糖捏緊了一下,包裝紙發出一聲細微的"咯吱"。

  "第三個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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