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二副才怒罵開口:「你私奔就私奔,幹嘛跑到我們船上來?」
榮頌無辜攤手,「很抱歉,但我也沒料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而且,現在我們應該聊的,似乎不是這個問題。」
船長深吸一口氣,「我完全可以將你們交給厲佛爺。」
榮頌勾唇,語氣淡定,已經拿捏住利弊,「嗯,確實。」
「把我叫出去,偷渡的事情藏不住就算了。」
「一旦官方徹查這艘船,你們鍍銀藏金的走私勾當必定徹底曝光。」
「靠岸會被查,會被判重罪入獄。」
「那如果是船隻遭遇風暴失事,就是天災意外,你們還能保住性命,繼續做下一趟生意。」
「該怎麼選,船長先生應該比我更清楚。」
船長眼底陰晴變幻,反覆權衡利弊。
確實,比起千萬財富。
活著才有重來的機會。
片刻後,船長咬牙下定決心。
他沉聲下達指令——
「調轉方向,我們全速按照原計劃續航,不就近靠港!」
「啟動船隻應急故障程序,關閉部分動力系統,模擬船隻風暴受損故障狀態!」
「然後,釋放海上求救頻段,對外推送船隻失控,遭遇海難的求救信號!」
眾人立刻應聲。
迅速各司其職著手部署。
船長深吸一口氣。
只要坐實了是海難失事。
一切罪責和走私痕跡。
都會被滔天風浪掩埋。
希望……
一切能夠順利。
……
與此同時,前往好望角的路程上。
雨夜光線昏暗,車廂里幽深暗淡,靜謐無聲。
厲燼身上的雨水已經用毛巾擦拭。
他端坐在后座上,眼眸闔上。
指腹碾過佛珠,輕微聲響傳來。
很快,阿洛得到了阿波羅號那邊傳來的動向。
他艱難咽了咽口水,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匯報。
就在這時,后座的厲燼掀開長睫,淡漠開口:「說。」
阿洛恍然回神,連忙開口:「佛爺,阿波羅號那邊已經暴露,他們現在,正冒著暴風雨,繼續遠航。」
厲燼眉頭皺得更深,冷嗤,「真是不要命了……」
阿洛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心裡沒忍住腹誹。
那確實,落在他們佛爺手裡,可能會生不如死。
還不如拼一把呢。
可這也太拼了。
命都不要了是吧?
「不對。」厲燼忽然開口,眼底寒光乍現。
阿洛愣了一下,反問,「佛爺,您這是什麼意思?」
厲燼指腹捻著佛珠,聲音低沉,「如果是普通偷渡而已,不值得他們拿整船人的性命冒險。」
阿洛也明白了,「您是說,船上可能有比什麼偷渡更危險,或者說需要更謹慎的存在。」
厲燼揉了揉太陽穴,「查這艘船的載貨清單,航行備案,還有近三年的往來航線。」
阿洛愣了一下,連忙回應,「是!」
隨後,他給基地的人發送消息,調查資料。
做完這一切,阿洛腦海里忽然想到了一樁舊案。
他皺眉,「佛爺,您還記得幾年前南洋那樁轟動全網的跨境走私大案嗎?」
「也是從亞馬遜那邊來的。」
當年大批量原生黃金從亞馬遜流域流出。
走的就是這條遠洋航線。
後來被厲燼手下的人攔截斷停,曝光之後。
這條產業鏈近乎覆滅。
沒想到……
「野草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厲燼顯然也是想到這個,黑眸沉冷下來,「誰給他們的膽子?」
「頂風作案?」
厲燼說完,便闔上了雙眸,像是在思索什麼。
阿洛也不敢打擾,只能安安靜靜等著。
沒過幾分鐘。
厲燼終於抬眼。
低沉淡漠的聲音響起,「聽著。」
前座阿洛瞬間直起脊背,認真聽話。
厲燼沉聲下達命令,「第一,黑入阿波羅號的遠洋海事系統,鎖定阿波羅號航行權限。」
「第二,通知喬伊首領。」
「動用南非海域私軍權限,臨時封禁好望角周邊三十海里全部航道。」
「第三,調動隱形高速特戰快艇,全員靜默貼浪潛伏,順著風暴盲區靠近。」
「不准亮燈、不准靠近、不准驚動船上任何人。」
「第四,切斷阿波羅號對外所有私密信號、加密頻段,徹底斷了他們的外援跟後路。」
阿洛越聽越是心驚。
佛爺這是打算封死整片海域,瓮中捉鱉?
隨後,阿洛恭敬開口:「是,佛爺。」
沒聽到回應,阿洛看向後視鏡。
便看到他們佛爺面色沉冷,他望著窗外漆黑的夜。
只怕他們佛爺內心並沒有表面上呈現出來的,那麼的平靜……
阿洛一邊記住,一邊按著要求發號施令。
就在這時,他頓了頓,朝著后座的厲燼開口:「佛爺,阿波羅號已經強行開啟公共海上求救頻道。」
「目前正在全域推送海難求救信號,試圖向過往船隻,海岸駐軍求援!」
偽造海難?
這是想要棄車保帥?
只是,哪有那麼容易!
厲燼眼眸沉了下去。
……
與此同時,阿波羅號上——
暴風雨越來越大。
可這艘船卻忽然加速前行。
阮曦艱難下了床,扶著牆面,來到窗邊,朝著窗外望去。
大雨如注,海面上波濤起伏。
這……
這艘船不靠岸,是想做什麼?
就在阮曦亂糟糟想著的時候。
艙門忽然被人打開。
榮頌走了進來,「阮小姐,跟我走。」
阮曦茫然回神, 「去哪裡?」
這茫茫大海里,還能去哪裡?
……
——
小說創作有藝術添加成分。
如跟現實有雷同!!純屬雷同!!
不要深究不要深究!
最後,明天見!
愛你們~
(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