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回答，【不需要的，但您之後要是信任我，可以跟我契約。】
大氣運者，即便是被天道針對的大氣運者。
它也甘之如飴。
畢竟它本來就是為了氣運而生。
「之後的事之後再說吧。」沈知渺得到滿意的答案，只是擺擺手，無可無不可的回答了它的試探。
系統失落的回答，【好的吧，您想要看哪部分。】
沈知渺也不大懂，「全看呢？」
系統噎了幾秒，【全看也可以的，但就是有些多。前系統總共經歷了十一世，有過三十八位宿主，每一位宿主至少都是十年時光。】
沈知渺詫異，「也就是說，每一世，系統可以換好幾位宿主的？就像你現在這樣？」
系統忙補充，【不是的，我現在屬於系統更新升級，是有史以來第一次。】
沈知渺，「……」
不信。
但也沒興趣多問。
「那系統存在是幹什麼的？停留在那些宿主身上想幹嘛？」
【本系統全名：氣運系統。顧名思義，就是可以累計氣運的系統。收集相應的氣運值，可以兌換獎勵。獎勵包括法器、靈藥、恢復治療或特殊技能等。】
沈知渺抓住了重點，「收集氣運？怎麼收集？」
系統沉默了。
「偷？搶？騙？江月凝從一開始就不是正道弟子，她用邪修手段騙取氣運，然後系統可以幫她掩蓋氣息？」
【也，也不是……】
沈知渺冷幽幽的看著它，「你是想自己痛快的說，還是我再揍你一頓？」
管它新系統舊系統，吞吞吐吐，沈知渺現在就想打人。
【我先聲明，舊系統所有作為，均跟現如今的我無關。】系統感受到了她的憤怒，先發了免責聲明。
然後才將他們的收集氣運方式娓娓道來。
根本不需要隱藏氣息。
系統有自己的獨特方式，只要累計好感值，或者讓對方幫宿主，宿主跟對方產生情感聯繫。
就可以順著這些聯繫，抽取對方的生平氣運……
沈知渺不由的想到上輩子在宗門裡時，從江月凝出現，好多師兄弟就跟她打成了一片，不由自主的對她好，天天圍著她轉。
「你們可以影響人的情緒，讓別人對你的宿主產生好感？！」她果斷得出結論。
不光以前在宗門，這次煽動人心也是這樣的啊。
讓網友們為她發聲。
讓靈異部門的主動承諾放人。
而且跟邪祟手段還不一樣，讓人察覺不出任何端倪呢。
系統著急糾正，【不是的，沒有們，是舊系統！舊系統可以增加宿主的魅力值，讓人心甘情願對宿主好！】
它可什麼都沒做呢，剛生出意志就給老員工背鍋，可要不得。
沈知渺幽幽看著它，聲音冷銳平靜，「你們靠宿主拿到氣運值，卻不全是為宿主服務吧？畢竟生死關頭，還能拋棄宿主呢！那你們要那些氣運，是想幹什麼？」
系統驚嘆於她這麼快捋清這些，但也為她突然湧現出的殺氣嚇得瑟瑟發抖。
【這個，這個我就真不知道了，我升級成功之後，脫離了原有渠道。】
「原有渠道？」
【對，舊系統有一個渠道，定向朝一個地方送走氣運。我現在也不知道送到哪裡去了，畢竟上面對新生出意志的系統，是放棄的。】
系統稚嫩的聲音，都染上了哭腔。
發源地那邊根本不認可它了。
要是沈知渺這邊再不契約它，它還不知道何去何從呢。
要說隨便找個人契約？
那是不可能的！
它雖然無家可歸，但還是有標準的啊！
非身懷大氣運者不可契約！
再說了。
不是大氣運者，強行契約了它也守不住它啊……
越想越覺得前途渺茫，它著急，【宿主，你要不要契約我啊？舊系統有的功能，我都有的……】
察覺到對方殺氣凌冽的目光，它立刻補充，【當然了，我絕不會平白無故幫你增加魅力值，去騙別人的好感的！】
沈知渺哦了一聲，聲音失望，「原來這麼重要的功能，你竟然沒有啊。」
系統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我有！我有的！舊系統有的我都有！】
沈知渺冷幽幽的眸子看著它。
系統頓時覺得自己被詐了。
弱小可憐又無助。
然後弱弱的補充。
【我都有，但我不一定用，我現在很弱，一切都聽宿主的。】
「所以你很強了之後，我就得聽你的了？」沈知渺抓住重點，舉一反三。
系統連忙否認，【當然不是，我的本源力量，是從您身上來的，我永遠不可能背叛您，或左右您。】
沈知渺不解，「從我身上？」
它的力量不是從謝凜辭身上來的嗎？
它搞錯了？
【對的，雖然它現在還不是你的，但它是您命定的，遲早屬於您。】
「……」
好反派的發言。
沈知渺有點喜歡。
她坐在那裡，撐著下巴，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桌面，像是在認真思考著什麼。
系統安靜的等著審判。
也等著隨時回答她的任何問題。
「我聽你的舊系統說，我本是身懷大氣運者，那它一開始的目標卻不是我，為什麼？」這是第一次接觸那裝逼系統時，沈知渺聽到的。
聽它那意思，它本該是衝著她來的。
系統知無不言，【您身懷大氣運，被天道認可，是天之驕子，當然不會答應跟它同流合污！】
沈知渺，「……」
怎麼聽起來這麼像拍馬屁？
自動解鎖的嗎？
但不得不說，確實在理，它那些手段放在上輩子的她面前，她絕不會同意。
那麼，自然也不可能配合它收集。
所以它選擇了江月凝，一點點奪取她的氣運？
最重要的是，可以確定了，那傢伙確實就是一邪祟！
【上輩子，您氣運消散，但天道垂憐，給了您新生的機會。這輩子雖無道緣，可氣運還是會主動向您靠攏。】系統現在拼命的表現自己，所以話也格外的多。
沈知渺相信氣運朝自己靠攏的說辭，畢竟從來到這個世界，她一直順風順水，胡作非為也有人幫她兜底。
但天道垂憐……是真刷新了她的認知。
它說，天道是認可她的？
還給她新生機會？
呵……
「天道認可，那為什麼我提個境界，還把我往死里劈？」沈知渺冷笑嘲諷。
系統猶猶豫豫，【宿主，有些東西，您不契約我，我是無法告知的。我現在太弱了，沒人保護是會被記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