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過後霍錦瑟推著自行車往家裡走,可不管那些人滿不滿意,只要不在她和爺爺面前說難聽的話,其他的也懶得搭理。
回到家看到爺爺坐在沙發看報紙,她走過去把手上的包裝盒遞了出去。「爺爺,您看看喜不喜歡。」
聽到聲音正在看報紙的霍正,還沒來得及抬頭手裡便被塞了一個盒子。他放下報紙把手中的盒子打開,一塊嶄新的男款手錶出現在眼前。
看到手錶的第一眼他就確定自己很喜歡,雖然自己不喜歡出門買東西,也知道這手錶的價錢肯定不低,而且現在買手錶還需要票才行。想到家裡唯一的一張手錶票,是小瑟幾個月前離家時自己給她的。
見爺爺望著手錶不說話,霍錦瑟心裡有些忐忑,她想是不是爺爺不喜歡這款手錶。
她問:「爺爺,您不喜歡這種款式的手錶嗎?」
霍正把手錶拿了起來笑了笑,「爺爺不是不喜歡,相反是挺喜歡的。只是爺爺記得家裡只有一張手錶票,你離家時我把它給了你讓你給自己買一個新的,你現在給我買的手錶用的是那張票吧?」
聽見爺爺沒有不喜歡而是喜歡,霍錦瑟的心放了下來。當初隨軍離開的時候,爺爺給了一本錢折和錢幣五百塊錢,好些張全國通用的糧票,一張自行車票、一張收音機票、一張手錶票。
這些其實都算是嫁妝,爺爺不能輕易的離開京都,外出遠行是需要向組織打申請報告。他想著自己去隨軍領證以後,缺什麼可以用他給的錢和票補上。
因為自己年齡的問題,需要過了生日後才能領證,所以無論是票據還是錢都完好保存著沒動。想來爺爺是想讓她給自己買新的手錶,結果自己把票拿去給他買了手錶。
她伸手把手錶拿過來給爺爺戴上,「是您給的那一張票,我有手錶戴用不著買新的,您的壞了修不了肯定是要買新的回來。爺爺,您要長命百歲呀!以後小瑟賺錢給您買東西給您養老。」
祖孫倆相視一笑,他們都懂對方心裡想些什麼。年老的一直擔心自己老了走了,年輕的孫女沒了依靠。年輕的擔心爺爺一年年的老去,總有一天會離自己而去。那時自己還沒有來得及長大成人,還沒有來得及回報半點爺爺多年來的養育之恩。
此時千里之外的雲省邊境,邊防部隊辦公室裡面站了六個人。穿著軍裝單獨站著的男人揚了揚手上的文件,眼神犀利的看向面前站著的五人。
醇厚的聲音從他的嘴裡傳出,「這次任務容不得有任何的差錯,不管用什麼辦法都要把人安全營救出來。」
頓了頓後,他伸出右手莊重的敬了一個軍禮。「一切按計劃進行,務必讓他們活著回來,你們也要活著回來。」
穿著軍裝的五名戰士舉起右手,同樣莊重的敬了一個軍禮。他們眼神堅定氣息沉穩的應答,」是,我們會不惜以一切代價把人營救出來。
隨後五人轉身走出辦公室,半個小時後所有參加任務的戰士集合到一起。他們身上穿著統一的作戰軍服,抬頭挺胸去迎接此次任務未知的危險。
三天後,隱藏在邊境的地下實驗室被嚴密的包圍起來。這裡深山雨林圍繞著地形十分複雜,那位潛伏多年的軍方臥底,一年前傳遞出來了信息。
部隊多次派人前來打探了解地形,想方設法想摸清敵人的具體位置。可派來的戰士有犧牲有失蹤也有受傷活著回去,但他們幾乎找不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三個月前軍方臥底再次傳遞出消息,這一次除了簡短的文字,還有一幅手繪的粗略路線圖。部隊派出五名戰士根據路線圖,一點點的把地形摸清楚。
傅華年正是五名戰士裡面的其中之一,他們幾人在這危險叢生的地方,來來回回摸爬了數十次。混著汗水和血水,終於把敵人隱藏的位置確認出來。
作為此次作戰營救任務的指揮官,傅華年面色深沉的看著前方,余光中那道身影映入眼帘,他的眼底閃過濃濃的殺意。
殺意轉眼即逝恢復平靜,他的視線稍微向左邊看過去,和等待命令的特戰隊副連長南雲霽視線對上。他隱晦的對對方點了下頭,對方收到指示也輕輕點了下頭。
隨後他把視線收回向著右方看過去,視線和等待命令的二連副連長程清風對上。他同樣和前面一樣做了暗示,對方點頭表示明白收到命令。
現在是中午十二點,他們選擇在白天突擊。這裡一到下午五點過後幾乎是一片暗,夜晚這裡更是伸手不見五指。
要是出現人為的光亮,很容易驚動敵人從而使得行動暴露,反給敵人有防備的機會。還有夜晚行動突擊戰士們的視力受阻,兩方交戰的時候容易讓敵人逃跑,極有可能會讓被抓了的科研同志們,陷入被殺害的危險當中。
手持槍枝的各小隊戰士,悄悄的往目標地靠近。他們的目的性很強,很快各個適合作戰的方位被占據。
在這緊張前行的時刻,指揮官悄然換了人絲毫沒有驚動任何人。在戰士們還在等待進攻信號的時候,五個偽裝過的人摸進了目標地。
為首的那個人帶著其餘人,成功避開了被敵人發現的每一個風險。遇上獨行的敵人的時候,他們互相掩護迅速把人弄暈拖走藏起來。
一個身材高大腰間別著槍的男人,在路上走著走著突然停了下來。跟著他一起走的另外兩個男人有些疑惑,其中一個人問道。
「沖哥停下來幹什麼?我們還要去逼那幾塊臭石頭。」
被叫沖哥的男人搖了搖頭,「沒事,我在想到底要用什麼樣的辦法才能讓他們開口。」
前面問話的男人粗聲粗氣的,「呸,這幾個臭石頭可硬了,每次都讓我們浪費時間。嘿嘿,那兩個老娘們模樣長得不錯,可惜她們硬得很寧死不屈。不過,我看再這樣拖下去上頭的人也忍不了多久了,到時候有得她們受。」
另一個男人猥瑣的笑了起來,「嘿,到時候沖哥你先上我們倆隨後,肯定把她們收拾得什麼都交代出來。」
兩人的嘴裡說著噁心的淫詞穢語,絲毫沒有發現站他們旁邊的人,眼底有殺意瀰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