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在附近的幾人,聽見這些不堪入耳的話臉色一沉。他們的任務主要是營救五個科研同志,還有一個潛伏在這裡好些年的戰友。然後把藏匿的敵人抓捕,搗毀這個違法犯罪窩點。
五位同志的資料他們也看過了,三個男同志和兩個女同志。剛才那兩個男人口中的人,大概就是那兩個被抓的女同志。
那個叫沖哥的在原地搖了搖頭,面無表情的抬腳走了。那兩個男人見狀也只好收住嘴,互相對視了一眼跟在後面走。
他們心裡有些忐忑,剛才顧著過嘴癮忘了沖哥不喜歡聽這些。剛加入那一年聽武哥說過一些關於沖哥的事,說他原來是有媳婦和孩子的,只是有個官二代看上了懷孕的嫂子。
後來找人把沖哥抓了起來,打算對嫂子下手。誰曾想嫂子也是個剛烈的寧死不從,一頭撞死在了屋子裡面。估計是擔心沖會報復,那個官二代打算把他給殺了。
沒想到沖哥在他們動手前逃了出來,回家得知懷孕的媳婦已經沒了,整個人都快要瘋了。他一直找機會想為妻兒報仇,剛開始那些人還防著他到處找他,只是一直沒有找到人也不見他找麻煩。
就在那些人放鬆警惕以後,沖哥找到了機會揣著獵槍把有份的人全殺了,然後逃跑快死的時候遇到了武哥。
哪怕現在乾的是被抓就挨槍子的活,殺人不眨眼的沖哥,從來不碰女色也不會為難女人。誰要是敢在他面前強迫女人,他可不會顧兄弟情面動手就是揍一頓。
武哥說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沖哥是寡母養大成人的,媳婦又不嫌棄他窮願意嫁給他,所以他對女人有仁慈之心和尊重。
直到三人走遠了,隱藏的人才悄悄跟在後面。在看到那個地方大門有人把守,他們迅速找了位置繼續隱藏。
大門被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裡面的情況只有在裡面的人才知道。進去的三人往一間獨立的房子走過去,守在門口的人看到來人掏出鑰匙把門打開。
房子裡的人抬起頭看向門口,當看清來的是什麼人時麻木的把視線移開。只有那個坐在角落那裡的女同志,有那麼一瞬間眼神有點變化,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沖哥的原姓名叫陳沖,他走進去後掃視了一眼屋子裡的人。「你們什麼時候可以把剩下的那部分交出來?留給你們的時間不多了。」
屋子裡面沒有一個人回答,他也不惱只是靜靜的等待。良久後還是沒有得到回應,站在桌子旁邊的他伸出中指壓在桌面上,漫不經心的敲了好幾下。
那一聲聲敲響聲像是顯示著手指主人的不耐煩,的確他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冷,眉心緊鎖成了一個川字。
手指落下最後一個響聲,「砰」的一聲桌子旁的木凳被暴力踹飛撞到木板牆上。突如其來的怒火在場的人都驚了一下,而那個作始者眼神冰冷的看著那幾位不吭聲的男女。
「你們識相的就趕緊老實交出來,不然可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對,我們對你們都算是客氣的了,那些酷刑還沒開始用到你們身上,要是用了那可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兩位跟著陳沖一起來的男人,眼神兇狠用手指著叫囂著。他們是這個敵特窩點的成員,高點那個叫郭大輝,個子矮點的叫郭小輝,兩人是兄弟同時也是土匪的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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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裡坐著的那個女同志抬起頭,她的面色疲憊發出沙啞的聲音。「賣國賊,那些資料你們都搶過去了,怎麼?研究不出來呀!」
話音剛落站在面前的人一動,她的脖子被狠狠的掐住瞬間滿臉通紅,人狼狽的往後退直到抵著木牆。
陳沖一隻手掐著她的脖子,靠得極近低下頭語氣冷冷的說道:「別試圖激怒我們找死,想死也得把剩下那部分資料交代寫出來再死。」
力度漸漸加大被掐的人掙扎著,眼淚從眼角滴落馬上就要氣絕背過去。其他四位同志從地上爬著站起來,他們想要過來把同伴從惡人手中救下來。
只是剛爬起來還沒有走動,郭大輝和郭小輝猛的掏出槍對準他們,並粗聲呵斥道:「別動,再上前我們就開槍了。」
那四位同志不顧面前指著自己的槍,毫無畏懼的想要硬闖。不過這個時候陳沖把手放開了,那位女同志挨著牆倒在地上喘著氣。
他快步走過去雙手揪起其中一個男同志,用力的把人往牆上壓過去。一把揪起男同志的頭髮,用陰冷且極端的語氣說道。
「給你們兩個小時的時間考慮清楚,是交出那一部分資料還是不交。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兩個小時不交代那就先從左手的手指砍起,兩個小時一根砍完了再換別的部位,直到沒地方可砍了為止。」
其他人大氣都不敢發出,實在是那聲音似是從地獄傳出來般,像是那厲鬼勾人靈魂然後再吞噬。
「把槍收起來開始算時間,把這裡留給他們考慮。」冷著臉的陳沖對著那郭家兄弟說了一句。
瞪著眼的郭家兄弟把槍收了起來,他們也挺煩這幾塊臭石頭的。只是上頭交代要想方設法讓這些人把資料吐出來,據說那資料非常的重要。所以暫時不能動這些人,特別是他們的雙手和腦子。
他們看過沖哥處理叛徒,那場面讓壞事做盡的他們都心驚膽寒。在這裡不能得罪的兩個人,一是笑面虎武哥,人前笑嘻嘻的但動起手來又陰又毒。二是冷麵沖哥,人性子冷不講情面動起手來又狠又准。
郭大輝看了眼手上的手錶,「沖哥,現在是12點30分。」
「嗯,走,」留下兩個字陳沖抬腳往門口走過去。在即將踏出門口的時候,他轉過臉看了一眼剛才那個被揪起來的男同志。
待那三人離開屋子後,屋子裡的其他同志趕緊上前把那兩位同志扶起來。他們著急的檢查了一下被扶起來的同志,看見那被掐的女同志脖子上有清晰的手指印。
「霍同志,你還好嗎?」另一位女同志擔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