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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九皇子他假痴傻!(25)

2026-08-28 21:20:03 作者: 懷慎

  接下來的日子,京城裡接連出了幾件不大不小的事。

  還是發生在皇子身上的,卻不再致命。

  先是某皇子在醉仙樓喝花酒時與人起了爭執,推搡間從二樓欄杆上翻了下去,摔斷了一條腿。

  然後是某皇子在城郊的馬場馴馬時被甩了下來,摔得鼻青臉腫,還斷了兩根肋骨。

  再是某皇子被他的門客在朝堂上被人參了一本,說是貪墨軍餉,數額巨大,證據確鑿。

  這些事情單拿出來看,每一件都像是意外或巧合,可湊在一起,就微妙得讓人不得不多想。

  太子府的書房裡,太子段承澤將手中的茶盞重重地擱在桌上,茶水濺了出來,洇濕了面前的一份密報。

  「又是意外?」

  他的聲音不大,可那股壓著的怒意讓在場的人都噤若寒蟬:

  「七弟摔斷了腿,五弟斷了肋骨,四弟被人參了貪墨……誰能保證下一個是誰?」

  沒有人敢回答。

  「去查。」

  段承澤的聲音冷了下來:「不管是誰在背後做的手腳,給我查出來。」

  等到書房裡只剩下他一個人的時候,段承澤閉上了眼睛。

  為什麼偏偏是他們三個?

  他們三個可都是替他辦事的人啊……

  一連折損三個人,若說是巧合,那這天下的巧合未免太多了些。

  段承澤睜開眼,目光落在案頭那尊白玉獅鎮紙上。

  難道是老二……

  二皇子段承煜,一直是他最大的對手。他的母妃是貴妃,外家是江南望族,在朝中根基深厚。

  如果他趁機動了手腳,一來可以削弱太子黨的勢力,二來可以把水攪渾。

  段承澤的手指在桌案上輕輕叩了幾下,發出一聲聲沉悶的響。

  「來人。」

  「在。」

  「給二皇子府上送一份帖子,就說我新得了一壇三十年陳釀,請二弟過府同飲。」

  他不能被動挨打,不管是誰在背後攪動風雲,他都必須先穩住局勢。

  將軍府——

  書房裡擺著一盤棋,季游年執白,段楚徊執黑。

  白子落得漫不經心,黑子也落得有一搭沒一搭,兩個人的心思都不在棋盤上。

  

  季游年將一顆白子落在棋盤正中央,笑著說:「那個貪墨案,大理寺那邊查得怎麼樣了?」

  「查不出來的。」段楚徊的語氣平淡:「那些帳目本來就是真的,不是栽贓,是他自己貪的,我只是讓人把證據遞到了該遞的地方,剩下的他自己會做。」

  「自己做?」

  「貪墨軍餉的人在被查的時候,最擅長的就是銷毀證據。銷毀得越多,罪名越大,他們的人已經在連夜燒帳本了。」

  季游年笑了一聲,那笑聲低低的,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讚許:

  「你這是讓他自己給自己挖坑,還覺得自己是在自救。」

  不愧是他老婆,真陰吶!

  季游年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伸手越過棋盤,捏住了他的下巴。

  段楚徊的手一頓,抬起眼來,有些茫然。

  「你知不知道,」季游年的拇指在他下巴上輕輕摩挲著,聲音低低的,「你算計這些人的時候,表情特別好看。」

  段楚徊的耳朵瞬間紅了,偏過頭想要躲開他的手,可季游年的手像是長在了他下巴上一樣,甩都甩不掉。

  「季游年,說正事。」

  「我說的是正事。」季游年面不改色,「誇我的寶貝好看,怎麼不是正事了?」

  「……你再這樣我不跟你說了。」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季游年鬆開手,笑得像個得逞了的狐狸,「你說,你說,我聽著。」

  段楚徊低頭整理了一下被季游年捏皺的衣領,被他搞得心裡一團亂,聲音悶悶的:




  季游年靠在椅背上,雙手枕在腦後,姿態懶散得像一隻曬太陽的大貓。


  「現在這是最好的局面,讓他們斗,斗得越狠越好,等他們把對方的底牌都亮出來,我們再收網。」

  「可如果他們斗得太狠,父皇那邊……」

  季游年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冷淡:「他現在應該已經開始懷疑了。」

  段楚徊的手指在棋盤上輕輕叩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什麼。

  「你說得對,父皇多疑,他查不出真兇,就一定會想……是不是兒子們在互相殘殺?是不是有人等不及了?」

  「等不及了?」

  季游年笑了,那笑容里有種說不出的壞:「等不及什麼?」

  段楚徊抬眼看他,兩個人對視了一瞬,同時說出了那個心照不宣的詞——

  「等不及他死。」

  「所以,」季游年收了笑,目光變得認真起來,「你那個太子哥哥,會不會狗急跳牆?」

  段楚徊想了想,搖了搖頭:「他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沉得住氣,但如果我是他……」

  他頓了一下,目光微沉。

  「我會提前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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