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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九皇子他假痴傻!(29)

2026-08-28 21:20:26 作者: 懷慎

  段楚徊的耳朵瞬間紅了:「……你夠了。」

  季游年笑得像個得逞了的賊,摟著他往書房走,一隻手攬著他的腰,手指在他腰側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段楚徊整個人像被電到了一樣彈了一下,從耳尖一路紅到了脖頸,連衣領遮住的那一小截鎖骨都泛著淡淡的粉色。

  「你捏哪呢?」

  「腰啊,」季游年面不改色,語氣理直氣壯,「你是我的人,我捏一下怎麼了?」

  段楚徊張了張嘴,臉上的紅暈已經從耳朵蔓延到了臉頰,讓人想咬一口。

  季游年當然不會只想想,他直接咬了。

  但還是沒捨得咬臉,只咬了一下耳朵。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段楚徊紅得發燙的耳廓,咬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

  段楚徊的身體猛地一僵,呼吸在那一瞬間停住了,連心跳都漏了一拍。

  「季……季游年……」

  他帶著顫音和喘息,帶著一種又像是抗拒又像是邀請的,曖昧不清的尾調。

  「嗯?」

  季游年的聲音從他耳側傳來,低低沉沉的:「叫我什麼?」

  段楚徊的腿有些發軟,要不是季游年的手臂箍著他的腰,他可能已經順著門板滑下去了。

  「……年年。」他終於改了口,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季游年滿意地「嗯」了一聲,嘴唇從他的耳廓滑到耳垂,含住那一點軟肉,輕輕地吮了一下。

  「年年,天還沒黑……」

  「那又怎樣?」

  季游年回應一聲,又是細細密密的親吻。

  段楚徊整個人都軟了,像是被抽走了骨頭,癱在季游年懷裡,手指從他後背滑到肩膀,最後攥住了他的衣領,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

  「年年……別……別在門口……」

  他的聲音已經不像是在拒絕了,更像是在求饒。

  他認輸了……

  他鬥不過季游年的……

  季游年低低地笑了一聲,一隻手攬著段楚徊的腰,另一隻手推開了書房的門,半摟半抱地把人帶進去,腳尖一勾將門帶上,門閂落下時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段楚徊被抵在門板上,後背貼著冰涼的木門,前面是季游年滾燙的身體,冷熱交替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

  季游年的手撐在他頭兩側,將他整個人圈在自己的陰影里,低下頭,鼻尖抵著他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你剛才說合歡的時候,耳朵紅了,是不是也想試試?」

  季游年的聲音低得像是在說一個只有兩個人才能聽的秘密。

  段楚徊被他圈在門板和他的身體之間,無處可退,仰著臉看著他。

  「……我沒有。」

  季游年笑了,低下頭,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可落下去之後就沒有再離開。

  他貼著段楚徊的唇,一點一點地加深這個吻,從唇縫到舌尖,一寸一寸地攻城略地,溫柔而霸道。

  段楚徊起初還在抵抗,用手推著他的胸口,可季游年的舌頭卷著他的舌尖輕輕一吸,他的手指就鬆開了。

  最後兩隻手都環上了季游年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緊緊相擁,再也分不開。

  兩個人的影子交疊在門板上,融成一團模糊的,分不清彼此的暗色。

  ……

  三個月後,老皇帝已經徹底臥床不起了。

  每日早朝改成了太子監國,二皇子協理,兩個人在朝堂上維持著表面的和睦,可私下裡已經斗得不可開交。

  太子黨的人被二皇子的人參了一本又一本,二皇子黨的人被太子找藉口貶了一個又一個,朝堂上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只有將軍府里歲月靜好。

  季游年的草藥架子從書房門口一路擺到了院子裡的桂花樹下,整整齊齊地碼了好幾排。

  他最近在研究一種新的方子,每日裡捧著醫書翻來翻去,偶爾提筆在紙上寫寫畫畫,看起來比太醫院的太醫都專業。

  段楚徊依舊是那副傻乎乎的模樣,蹲在桂花樹下看螞蟻,或者坐在草藥架子前幫季游年翻曬草藥。


  偶爾把一片曬乾的葉子放進嘴裡嚼一嚼,被苦得皺眉頭,然後季游年就會笑著塞一顆蜜餞到他嘴裡。

  將軍府的下人們都說,將軍對那個傻子皇子是真的好,好得不像話。

  沒有人知道,每天夜裡,這個「傻子」都會在書房裡和季將軍對著朝堂上的局勢圖,謀劃著名下一步該動誰。

  皇帝已經起不來床了,一來說明了太子是真的狠,二來說明了,他們的計劃也快完成了……

  入冬後的第一場雪落下來的時候,太子來了。

  他只帶了兩個貼身侍衛,穿著一件半舊的玄色斗篷,站在將軍府門口,像一個來求人辦事的普通人。

  季游年接到門房通報的時候,正在院子裡教段楚徊認草藥。

  「將軍,太子殿下駕到。」

  季游年手中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不緊不慢地將那株草藥放進竹筐里,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站起身。

  這個時候不死死盯著自己的皇位,來這……

  想必,也是走投無路了吧?

  他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好像太子來了跟隔壁老王來串門沒什麼區別。

  段楚徊蹲在地上,抬起頭來看他,那雙眼睛裡有一閃而過的光。

  季游年低下頭,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

  「看來,該收網了。」

  段楚徊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隨即恢復了那副呆滯的表情,用手指戳了戳地上的螞蟻。

  太子被請進了花廳。

  季游年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不急不慢地走進來,拱手行禮:

  「太子殿下大駕光臨,臣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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