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123覺得月展其實不喜歡他,因為月展真喜歡一個人,會比現在更溫柔一點,
就像……
123:【你對宿儺和山澤會仁慈一點】
絕不會用這麼殘酷的收場刺得對方鮮血淋漓,服務於戲劇化,用於換取鏡頭關注度。
從側面也可以看出月展相當重視這個世界的輸贏,否則不玩個幾十年不會接觸重要人物,123猜測這是阿瓜的那些話影響了他,將火影的成功看做某個關鍵節點。
因此由他來結束去見證變化。
123:【不管怎麼說,你這個反派成功了】
月展:【。】
123:【對了,我剛剛一直在想你接受他的原因是什麼,我現在有了點頭緒】
月展沒有去商會經過的地點等待,而是隨便靠在樹梢和123聊天,【說來聽聽】
123勢在必得,【那根本就是你這傢伙的惡趣味】
【你們的關係越濃厚,此刻他的崩潰和失格扭曲就會越嚴重,你就是想看他墮落,想看他的正義不堪一擊,想看他像未來的宇智波佐助一樣,偏執而痛苦】
123邪邪笑道:【你要是當反派,你就是最該死的那個人,殺你十幾次不足泄憤】
月展:【。】
他重重嘆了口氣,【傻叉,你再咒我一次試試看】
123:【……】
【不過你有句話說對了,我確實抱了點樂子的心態】月展從樹梢躍下,【想看看他的選擇,那決定了我接下來該走哪條路】
至於這其中究竟有多少真心,那就是個只有月展知道的未知數。
123輕嗤,【你看,我還是了解你的】
【你這語氣是不是太得意了點?】月展邊走邊說邊道。
123心說月展撅屁股它都知道要拉什麼屎,它還能更得意,【我猜,你現在正要去拿你要的東西】
【誒——】月展嘴角驀然揚起。
123:【我懂你】
害,能正兒八經說這三個字的不多,偏偏123真有這資格。
月展暗自咀嚼一遍這句話,忽而感慨道:【幸好有你】
123:???
切,肉麻。
123儘量讓自己的聲音更加平靜,【前方一片寬闊】
在剛瞎的那幾年,他還是個孩子,還不熟悉瞎子該怎麼走路,連摸索都會摔倒的時候,是123晝夜不停給他報點。
其實細想起來,123從沒說過類似心疼他的話,大概它懂,月展最不屑別人心疼他,當反派折磨別人的同時他也從來做好被折磨的準備。
月展收回向前摸索的手,【既然你懂,今天又沒下雨,那就你報點引領我去想去的地方吧】
123沉吟片刻,【前方寬闊,略走一百步右轉,你再走幾步有石子,腳要抬高……】
月展安靜在月下走,整片區域只有他一個人在走,閉著眼睛走。
但走得很平穩,很愜意。
*
鼬正按照止水的吩咐進入族內,卻依舊心神不寧,再見到止水已經是半夜了,他臉色異常差,神情也非常落寞,像是受了什麼重大衝擊。
可此時此刻顯然不是深究這些事情的好時機,沒有神傷很久,既然親手放走了月展,止水必須另尋出路。
這最好的辦法不用說。
別天神。
屬於止水的瞳術,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意志,只要能改變族長,那麼這一切就不會發生。
等到天亮,他就會去稟告火影大人,而後用別天神影響族長意志,令其完全放棄和木葉爭權。
不到關鍵時刻止水並不想用這一招,實在是太……陰毒了。
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無論成功與否,我都會來一趟,你去山崖等我。」止水臉色無比蒼白,頭也不回往後走了幾步,忽然又停下來了。
「鼬,幫我個忙。」
鼬忙道:「什麼忙?」
止水唇角囁嚅,良久,「去我家,把那裡燒掉。」
「啊?」鼬皺著眉頭,「唯還在裡面嗎?好好的為什麼要燒掉。」
「他不在。」止水聲音泛著一絲冷意,「要糾正一點……錯誤。」
事實上,如果止水能活下去,恐怕下次見面,他們會是敵人。
鼬不明覺厲,覺得這是為了和平和關鍵一環,沒有多問,同意了他的請求。
而此刻,他正拿著一壺油,隨手撒在地板上,從廚房開始,到臥室,客廳……
最後他注意到窗邊那個神似止水的娃娃,那還是他和月展一起做的,所以印象深刻。
娃娃腦後有條很小的裂縫,大概指節長,可能月展看不見,無意中還是扯出了點裂痕。
鼬眯了眯眼睛,看向地上一片棉花的狼藉,「發生了什麼?」
他隨手將娃娃撈起帶了出去,這才合上門放火,瀟瀟灑灑從從容容。
火光在背後爆炸,鼬一揮衣袖,面無表情,不留一片雲彩,裝得恰到好處。
宇智波濃煙四起,鼬大半夜被父親帶走打了幾屁股,還被勒令關在族中不准出去。
「……」
老實說,他有點擔心唯,今天註定是不眠之夜,而止水只說安排好了,其他一概隱瞞。
受不了……鼬摸索著房間,想溜出去。
而就在他摸索的這段時間,止水正快步趕回,月光安靜照耀,他緊閉而乾癟的右眼表明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就在止水稟明火影大人別天神作用後,根部團藏襲擊了他,並奪走了他的右眼。
失去一隻眼睛……改變族長意志的已經做不到了。
止水飛快想著對策,事到如今,或許只有一死。
失去了瞬身止水的宇智波暫時不會也不敢反叛,畢竟他總歸那麼強大,總歸是宇智波的榮耀之一。
止水也許是太疼了,有些朦朧的恍惚,
『我從出生就被宇智波拋棄了,我不希望自己的力量帶給宇智波一分一毫的榮耀』
多諷刺啊,他是榮耀,月展卻一門心思想成為恥辱。
止水也許想得太出神,猛然踉蹌一下,手肘抵住樹幹才堪堪穩住。
卻驟然聽見一聲輕笑,
「路帶得不錯。」
聲音太熟悉了,可現在已至破曉,他應該和商隊一起走才是。
止水緩緩抬頭,
月展坐在一棵樹上,眼睫微垂,「好可憐啊,哥哥。」
止水下意識向前,卻又在下一刻反應過來了,肌肉瞬間緊繃,抽出一支苦無對準樹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