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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叛變的暴富

2026-08-30 01:22:17 作者: 時清昭

  周予白看著監視器里那段花絮,沒讓刪。他只對花絮導演說:「別過度消費傷。」

  花絮導演點頭:「明白,重點放拍攝狀態和劇組氛圍。」

  姜眠聽見這句,回頭看了周予白一眼。這人嘴冷,心裡卻清楚。

  他知道昨天那件事一旦剪不好,就會變成姜眠帶傷賣慘,或沈棠踩寧雅上位。

  他提前把路堵住。這份保護,不顯眼,但有用。

  中午休息時,蘇清梨坐在另一邊。她今天的戲不多,卻一直沒有離組。

  沈棠換好便服,端著盒飯坐到姜眠旁邊,小聲問:「她今天怎麼這麼安靜?」

  姜眠夾了一塊青菜:「人在不確定下一步怎麼走時,都會安靜。」

  沈棠皺眉:「她不會還想搞事吧?」

  姜眠:「她想不想不重要,能不能更重要。」

  沈棠聽懂了。

  現在劇組裡,周予白盯得緊,傅安衍補了投資,秦晝也在。蘇清梨再動,就得冒更大的風險。

  沈棠扒了口飯,又壓低聲音:「寧雅那邊呢?」

  姜眠:「解約流程走完前,不會公開鬧大。她背後的人也不想現在被完全掀出來。」

  

  沈棠看著她:「你怎麼這麼冷靜?」

  姜眠想了想:「因為我手疼,情緒分配有限。」

  沈棠差點嗆到。她剛要說話,姜眠手機震了,傅安衍發來消息。

  【暴富早上吃了半碗。】

  後面附了一張照片。暴富蹲在餐墊旁,面前是貓碗,尾巴翹得很高。

  姜眠盯著那張照片,眼神複雜。

  沈棠湊過去看:「哇,它看起來適應得挺好。」

  姜眠面無表情:「太好了,像準備改姓傅。」

  沈棠笑趴在桌上。

  姜眠回:【它有沒有鬧?】

  傅安衍:【凌晨三點叫了一次。】

  姜眠立刻精神了:【你過去了?】

  傅安衍:【過去了。】

  姜眠打字的手都重了點:【我不是說它一叫你過去就算慣嗎?】

  傅安衍:【它把水碗推翻了。】

  姜眠:「……」

  行,小祖宗還是那個小祖宗。

  她回:【那你沒睡好吧?】

  那邊停了幾秒:【還好。】

  姜眠看著「還好」,忽然有點心虛。傅安衍工作強度那麼高,還被暴富凌晨折騰。

  她正想說要不今晚把貓接回來,傅安衍又發:【它現在在書房睡。】

  照片裡,暴富趴在傅安衍書桌旁的小毯子上,離文件只有一拳距離。

  姜眠看著那團貓,忽然想笑。暴富平時最會挑舒服的地方。它願意睡在書桌旁,說明傅安衍沒有讓它不安。

  沈棠托腮看她:「你笑得好溫柔。」

  姜眠立刻收起手機:「你看錯了。」

  沈棠:「我兩隻眼睛都看見了。」

  姜眠:「那就都閉上。」

  下午拍沙雕花絮。這是宣發組臨時提議的,想趁沈棠入組拍一點輕鬆內容,沖淡換角傳聞。

  周予白同意了,但要求不許影響正片拍攝。

  花絮主題是「新人入組第一天」。

  沈棠一開始還端著,結果姜眠一開口,她就端不住了。

  花絮導演問:「沈棠老師,入組第一感受是什麼?」

  沈棠看了眼周予白:「冷。」

  周予白抬眼。

  沈棠立刻補充:「我是說天氣冷,藝術氛圍很冷靜。」

  姜眠在旁邊一本正經:「翻譯一下,周導嚇人。」

  沈棠捂住她嘴:「你別害我!」

  姜眠被她捂著還要含糊補刀:「你手上有餅乾味。」

  沈棠立刻鬆手:「我沒有偷吃!」

  花絮導演笑得鏡頭都抖了。


  秦晝站在旁邊,面無表情:「這段發出去,網友會以為我們劇組沒飯吃。」

  沈棠:「秦哥,你這句也能發。」

  姜眠:「標題我都想好了,震驚,新人進組第一天,竟在片場偷吃餅乾。」

  沈棠拿劇本擋臉:「我不是,我沒有。」

  周予白冷冷飄過一句:「偷吃不扣錢,忘詞扣。」

  沈棠立刻站直:「我背詞。」

  花絮拍完,宣發組剪了一版給周予白看。沒有提寧雅,也沒有賣傷。重點全是沈棠的緊張、姜眠的損友式陪伴、秦晝的毒舌,以及周予白的冷麵壓迫。

  片場裡的人看完都笑了。姜眠也鬆了口氣。這條花絮發出去,沈棠入組的觀感會好很多。

  不會像空降搶角,更像劇組在風波後重新運轉起來。

  傍晚收工。姜眠坐上車時,又收到傅安衍消息,她點開傅安衍發來的照片,暴富已經堂而皇之占了他書房的另一把椅子。

  姜眠嘆氣,回:【再麻煩你幾天。】

  傅安衍:【不麻煩。】

  姜眠盯著這三個字,心裡微微一動。剛想回復,傅安衍又發了一張照片。

  暴富爪子壓在一份文件上,文件邊角被咬了一個小印。

  【它審核了我的合同。】

  姜眠:「……」

  她迅速打字:【它審核結果怎麼樣?】

  傅安衍:【不太滿意。】

  姜眠笑出聲。

  車窗外夜色往後退。她低頭看著屏幕,手臂的疼好像都輕了一點。

  可笑意還沒落下,秦晝的電話打了進來:「花絮剛發,熱度起來了。」

  姜眠:「好事?」

  秦晝聲音微沉:「目前是。但寧雅那邊有人下場帶節奏,說沈棠搶角。」

  姜眠眼神冷下來。

  秦晝繼續:「對方不敢提你受傷,只能換個口子咬沈棠。」

  姜眠看向車窗外,指尖輕輕敲了下手機:「那就讓他們咬。」

  秦晝:「你想做什麼?」

  姜眠笑了下:「發完整試戲花絮。」

  電話那頭安靜一秒。

  秦晝低低罵了句:「你真會挑他們最疼的地方踩。」

  姜眠抬眼,玻璃上映出她冷靜的眉眼:「他們不是說搶嗎?那就讓觀眾看看,機會遞到面前時,誰接得住。」

  宣發組接到秦晝電話時,剛準備下班。

  剪輯小哥手裡還抱著泡麵,聽見「完整試戲花絮」幾個字,筷子差點掉進湯里。「完整的?周導同意嗎?」

  秦晝站在片場外,聲音很穩:「我去問。」

  周予白還在監視器旁看白天的素材。他聽完秦晝的話,沒有立刻答應:「完整試戲放出去,會暴露部分角色關係。」

  秦晝:「剪掉關鍵劇情,只保留表演段和導演評價。」

  周予白抬眼:「你們想替沈棠澄清?」

  秦晝:「把選擇過程攤開。寧雅那邊帶節奏說搶角,越壓越像心虛。」

  周予白沉默兩秒。他不喜歡宣發乾擾創作,也不喜歡演員把劇組當輿論場。

  可這次不一樣,寧雅先動手,背後的人買黑稿,沈棠臨時救場。如果不處理,髒水會落到真正認真拍戲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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